20.第 20 章
差几分钟五点青荷听到手机提示音,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她猜是陈国栋告诉她他已经出发过去,她从沙发上起身,开了门让小高收拾一下茶几,并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青荷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手机,上面是一条银行服务短信,提示她帐户刚刚汇入五百万元,目前余额多少云云。她的私人帐户能一次性汇入这么大笔资金的除了公司转入就只能是李响,其他人不知道这个帐号。青荷对立即打电话给李响有些犹豫,她不用想也知道他会怎么说,刚离婚时他转过几笔钱过来,理由是那些钱是两个人的,她大部分留给他他会更加愧疚,她只好笑纳。离婚后能对金钱彼此相让她觉得在如今这个社会像他们这样的人不会很多,不做仇人相忘于江湖是更多人的选择。他们既是夫妻又是生意伙伴,所以有太多牵扯,不是一时便能分的干净。青荷个人帐户中资产已经超过八位数,李响功不可没。
青荷去到羽毛球馆时陈国栋已经等在那,两人去换了衣服,出来后青荷看了一眼陈国栋,不自觉的笑出声来:“没想到你这么白,哪里像来这地方打球,分明就是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
“这才衬你。”陈国栋笑着回答
“我们比一场,输了的请吃饭。省得被你低看。”他说
“没问题,陈公子。”青荷穿着粉色运动衫兰色运动裙裤,头发高高束起来,人看起来年轻又活泼。
一局还没打完,青荷就看见李响和陈维军在陈国栋那边的场地过道上向这边走,青荷停了下来,陈国栋不明所以的问她怎么了,她回答看见熟人要打个招呼。她看见那人在背后仔细打量着陈国栋,一脸愠色,青荷穿过球网走过去,陈国栋转身就看到站在场地边上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神色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另一个稍矮些,有些茫然探究的样子。作为一个医学博士,尽管少于应酬但也算阅人无数,陈国栋立刻明白这个高大冷峻的男人和青荷之间一定有着什么。她说怎么这样巧你们也在这里打球,矮些的男人先向她打过招呼才回答是那人突然把他拽来的,他也是第一次来。她就明白那人是特意过来的,她问他们:“订了场地吗?”那人说没有,说四个人刚好可以用一个场地。陈维军再傻也明白那人今天是来找碴的,明明在青荷心里自己已经被划分到狐朋狗友一类,如今更加坐实了,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他即使是铁哥们也不能乱参合。
青荷给三人做了介绍,李响今天本来只是碰运气来凑局,以为是她和哪个闺蜜一起,但又从近期青荷的态度中发觉不对,所以就上了心拽着陈维军来瞅瞅,结果她真是在约会,这无名火就在心里烧了起来。他上前揽着青荷肩膀说他们两人一组,陈维军笑着对陈国栋说:“本家,我们俩把他们打趴下。”
四个人双打,李响人高马大负责后场,他打的极好,点杀和追身球只追着陈国栋,对决之心昭然若揭,陈国栋体力上不及他,很快就有落败的趋势,青荷心里有气,收了球拍叫上陈国栋先走,然后对着陈维军交待让他们继续。李响在后面叫她,她头也没回和陈国栋先走了。
青荷和陈国栋吃晚餐时见陈国栋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有瞒他,坦率地告诉他那人是她前夫,因为李响的事情两个人这餐饭也吃得兴味索然,很快结束晚餐双方各自回家休息。
青荷第一天上班又去打球,晚餐也吃的不知其味,回家后草草洗漱就上床睡觉,睡到半夜一阵刺耳的铃声在暗夜中突兀地响起,睡意正浓的青荷不知道怎么回事,摸到手机习惯性的划一下,眼皮都没有睁开,睡梦中忽然被叫醒,睁眼是异常困难的事情。
“喂……”青荷声音有些暗哑
“是我,开门。”一把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说。
青荷直接挂了电话,没有心情理会。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闭着眼睛长按关机键,手机终于安静下来。
当门铃和敲门声一起响起时,青荷知道外面那人又犯起浑来,他是吃定她的,知道她不想惊扰四邻。她穿上睡袍走到门边对着外面那人说:“你回去吧,现在不方便。”
“开门,不然我一直敲下去。”
青荷知道那人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只要他想,敲门还好,如果砸门那真是四邻不安,于是青荷开了门。因为没有开门厅的灯,那人背着走廊的灯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脸色但酒气却一下子扑面而至,那人大步跨进来,用脚一勾,大门随着他的动作应声在身后关上。
“你到底想怎样?这样有……”青荷语气已经有些不善,第二句还在嘴里没有说完,那人如饿虎扑食般一下子抱住她,夹着酒气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炙热的唇舌吻过额头、眼睛、鼻子,然后覆到她唇上,辗转啃啮,她抗拒着紧咬牙关,但那人单手捏着她的下颌,她不得不张开嘴,那人的舌头一下子钻进来开始攻城掠地全面占有。如果这是场战役,女人此时已经完败。
青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抱着自己进的卧室,只知道他一直在吻她,细细密密如天罗地网般罩住了她,当她发现已经躺在床上时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即使心里有千般抗拒,但身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身体先于意志顺从了他。
吻从嘴唇一路向下,青荷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副身子是在欢快的承欢着,因为那人熟悉这副身子全部兴奋点,也许是这副身子饥渴太久,那人就是及时雨,也许从心里和身体上只认那个人,所以才不会有机会给其他人。不知过了多久,当青荷疲惫的睡去时身边人已经酒醒过半,起身去浴室里冲洗了一下,然后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将她擦拭干净,上床捞过沉睡中的女人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闻着她的发香,她的体香,闻着被子里她的味道,那是他至为熟悉的味道。
李响笑了,笑的很满足,她仍然是他的,只是他的。他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她还是那样年青,皮肤仍然光滑细腻。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因为搬家她从别的学校转学过来,那天早晨教室里忽然变得很亮,她站在讲台上温柔的笑着,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那样纤瘦修长,她的皮肤竟然白得像瓷器一样,班主任介绍说她叫颜青荷,然后安排她坐在他前面。她就那样轻盈的向他走过来,坐到他前面的坐位上,他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是奶香混和着水果的甜香,他说不清楚,但他知道那是她的味道。他觉得之前给班主任起外号叫灭绝师太是大错特错,应该叫圣母玛利亚,她太会办事儿,他决定以后上班主任的语文课他再也不看武侠小说,他要好好听课以答谢灭绝师太,哦,不对,是圣母玛利亚。他突然感觉上学是件有趣的事,尽管除数学课之外他仍然在其他课堂上看武侠小说,但他感觉不同了,他喜欢上这个女孩。现在她是他的前妻。
早上青荷醒来,想起床但是好累,身体仿佛被拆散了,如此酸痛。那人昨晚百般折腾不知魇足的索取一次又一次,却又极温柔缠绵,带着低三下四的讨好,青荷在最后一次冲上巅峰时忍不住在心里叹息,自己这副身体真是迷恋他,这使她生气。
腰上搭着那个人的一只胳膊,怪不得睡得这样疲倦,青荷想。她抓起那条胳膊,想把它放在床上,只稍微动了一下那人便醒了,嘟囔了一句别乱动,又是那样霸道。她索性抬起他的手臂,自己朝床边挪了挪,那人在后面一把将她抱住,搂进怀里,气息就喷在她耳边。他的手摸上来,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如此轻捻慢挑。青荷几番打掉他的手想要起来,但那人着实用了些力气,那样坚实的臂膀困着一个女人真是再合适不过。
李响已经情动,一个翻身再次覆到青荷身上,低下头便要吻她,女人说没刷牙不要亲我,男人低笑,说我不嫌弃你。女人瞪圆双眼,恨恨的对男人说我嫌弃你。男人仍然在女人唇上啄了一口,低低叫着女人名字,又喃喃的哄她,叫她宝宝。他问她想不想他,她说不想,语气很坚决。他就不再问,又一路亲下去直到女人最敏感又私密的地方,他用了心使她欢愉,让她中他的毒。女人无法抑制的□□起来,男人仿佛得到鼓励越发卖力和勇猛。晨起的这场运动终于在两人异口同声的吟哦中结束,女人在闭上眼皮前恨恨地骂了他一句,男人却笑了,觉得女人嘴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