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恻隐救烟屏(4)
于房中静坐片刻,红笺已带烟屏站在我面前。见她一袭翠衫,没有施粉,天然之姿,甚为动人。
我从镜匣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串珍珠项链,大颗大颗的珠子,闪亮夺目。这珍珠是旧年一位来金陵城行商的富人给的,他来迷月渡,我曾为他抚琴高歌,他颇为开心,临走时送我这串项链,也是作为我的赏赐。
我朝烟屏望去,道:“你且在这休息,我这就与红笺去翠琼楼。”
下楼,不去看妈妈的眼神,只是径自出得门,朝翠琼楼走去。
才跨进门槛,只见翠琼楼的妈妈与几位姑娘围坐在堂前,喝茶嗑瓜子嬉笑着。一见到我,脸色立刻变了,尖细^56书库 :“哟,这是哪门子风啊,居然将迷月渡的头牌,今年的花魁眉弯姑娘吹到我们翠琼楼来了。”她说到头牌和花魁的时候,嗓音提得更高。
我看着她们,笑道:“妈妈过奖了,今日眉弯有事,要打扰妈妈了。”
“何事呀?”她嗑着瓜子,语气懒散。
“请妈妈找个静处说话。”我看着她身边那几个女子,个个极尽妖媚。
“那姑娘这边请。”她斜着眼睛,边说边往堂内走去。
来到一处雅室,室内甚为奢华,想来平日里这是妈妈待客之处。我先张口说道:“不瞒妈妈,眉弯今日到衙门去将烟屏带回,府尹大人已查清此案,羡羡姑娘是死于自杀,与烟屏无关。”
妈妈惊讶道:“哦,自杀?”迟疑一会儿,又大声说道:“不会的,羡羡是不会自杀的,定是有人将她害死,想定羡羡自杀,那我翠琼楼的损失谁来弥补。”
“既然府尹大人如是说,想来就不会有错了。”我说道。
“等等,你方才说烟屏什么?”她仿佛想起了什么,问道。
“我说我将烟屏带回了迷月渡,以后她就跟了我。”
“这怎么行,就算烟屏没杀人,她也是我们翠琼楼的人,怎能白白便宜你们迷月渡。”她瞪大双眼,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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