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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你喜欢我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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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舞倾城按照挽清风的吩咐又押了枕上猫五万, 加上之前挽清风手头全部的流通资金,两人已经下了近十五万的注。

    因为之前陌上花开和你爸爸对落樱的支持, 枕上猫的赔率上涨到了1.4, 也就是说等到擂台赛结束,两人可以净收入7w左右, 确实是笔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想到即将到手的钱, 一舞倾城心花怒放,“清风, 你可真有眼光……”后面的声音淹没在了周围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中,

    人群呼啦啦地站了起来, 整个会场如海潮汹涌起伏,各种惊叹和赞美声不绝于耳。

    “天啊,那是落樱?!”

    “应该是吧?其他人会被天梯弹开的,只有她和枕上猫能上去。”

    “彼岸的人不是说她长得很丑吗?这么看起来……挺漂亮的啊……”

    “……你看她的武器,天呐,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伞。”

    “衣服也好看啊,不是商城卖的吧?从来没见过呀。”

    “……说真的, 我竟然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

    ……

    众神之巅漫天飞雪,高挑削瘦的女人举着一把精致独特的红伞拾阶而上,步伐平缓而坚定,红袍嚣张恣意, 罩衫轻透飘逸, 刚柔杂揉, 共同在她身后蜿蜒出绝美的弧度, 女人唇角微弯,笑容清淡柔美,上挑的眼线勾勒出冷漠的弧度,浓黑的眼瞳中透着散漫的光,即使她的神态并不高高在上,可是那股睥睨之感却实实在在萦绕在她身周,让人生出膜拜的冲动。

    旁人的议论以及这美丽的画面,深深地刺痛了一舞倾城的心脏,指甲扎入掌心的肉里,她却浑然不觉,嫉妒和怨恨充斥着她的全部心神,竟然一时连痛觉都忽略了。

    别人不认识,她却知道,落樱身上穿的那件华美红袍,正是她心心念念惦记了好久、出自时装界第一人画中妖娆之手的红梅隐雪,“那是我的,是我的!”贱人!!为什么要抢她的衣服!

    “你在说什么?”挽清风脸色由青转黑,在看见落樱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憔悴不堪,甚至拿着的武器都不是他给她做的那把伞时,他心口莫名感到不适,似是酸涩似是后悔,这些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一闪即逝,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便被一舞倾城气急败坏地尖叫声中断了思绪,心情不由得更糟糕了。

    “那件衣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红梅隐雪。”一舞倾城咬着牙根恨声道。

    挽清风皱眉,不耐烦道,“那你再买一件不就行了。”

    “不是,你不懂,画中妖娆每件衣服都是亲手缝制,只做一件,一旦卖出,再开多高的价,她都绝不会重制,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全服唯一独一无二!我都看上好久了……”一舞倾城咬着唇才没有将埋怨的话吐出来,可是心里却忍不住骂道,都怪这个道貌岸然的臭吊丝害她看走了眼,当初还以为傍上了个高富帅,没想到结婚之后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个吃软饭的孬种,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他身上,真是亏死了!

    已经登上擂台的女人光芒万丈,吸引着在场所有观众的目光,挽清风不愿承认落樱离开他后过得更好的事实,他坚信落樱一定是在故作姿态,想要引起他的注意挽回他,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她成功地动摇了他,虽然她性格冷淡不爱理人,但对他还是很大方的,而且她好好打扮一下也挺好看的,如果……

    不,他已经有倾城了,倾城比她长得漂亮,性子温柔,各方面来说都比落樱适合做他的贤内助,挽清风急于做些什么来证明他的选择没错,安抚道,“行了行了,等赌局结束之后,我陪你去看衣服,就不信找不到比这件更好看的,到时候随便你挑好不好?”

    一舞倾城心头阴霾稍散,露出甜蜜的笑容,“谢谢你清风,你对我真好。”

    擂台上。

    虞璎终于悠哉悠哉而来,枕上猫双手抱胸怨念道,“你怎么才来啊!我等得头上都长毛了!”

    枕上猫海蓝色的长发被一层薄薄的雪花覆盖,看上去像是披着头纱的新娘,虞璎噗嗤一声笑道,“哇,还真是长毛了~”

    枕上猫瞪她一眼,脑袋如同拨浪鼓似的一阵猛摇,将雪花甩落,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朝虞璎招手,“赶紧的,打完了我带你去帮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虞璎挑眉,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希望打完之后你不反悔。”她双手做喇叭状,冲着主席台高声喊道,“亲爱的裁判大人,请问我可以压自己吗?”

    众神之巅是战神之争八强以后的赛场,裁判均是由gm化身的npc扮演,这些npc平常就是一堆设定好的数据,但有赛事时就会被gm遥控,以上帝视角监督裁定比赛,此时高台上仅有一位穿黑袍的npc,他颔首道,“可以。”

    “那我给自己押100w。”

    全场观众此时的心声竟然达到了空前一致:难以置信,不可思议,震惊寰宇,麻麻,这里有个傻子在撒钱。

    丰富的内心活动伴随着满地的吸气声,众人发自肺腑的感激道谢声此起彼伏——虞璎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将枕上猫的赔率抬至两倍,而她自己的赔率则跌了一半,只剩25。

    枕上猫已经被虞璎的疯魔举动震傻了,他张嘴想阻止她,却发现自己被禁言了,这意味着,比试时间到了,赌局已经生效。

    裁判冷漠脸:“……8点已到,挑战不死不休正式开始,一方死亡方能终结挑战,望两位一战泯恩仇,为和谐友好的游戏氛围作出贡献。”

    枕上猫看着对面的傻姑娘,心中生出不忍,他现在特想穿回早上,扇那个怀疑别人又丑又老的自己两巴掌,这是个多好的姑娘啊!人美心又善,他怎么能那么猥琐地揣度她呢?

    可是再不忍心,结果已经注定,不如早死早超生,打完了再补偿她,枕上猫咬咬牙握紧浅蓝色的丝绸武器,后脚猛蹬,飞扑了上去。

    就算玉兔成了仙那也还是兔子,基础速度是肯定比不上猫妖的,可是眼前的一幕却让观众们恨不得自戳双目,“卧槽,这什么鬼?为什么枕上猫追不上落樱?!!!”

    “是不是枕上猫在故意放水啊?”

    “……应该没有,是我……我也追不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虞璎并没有开场就被秒杀,她正以一种飘逸优美的姿态,游刃有余地避开枕上猫的每一记攻击,两人的距离忽近忽远,谁都摸不到对方一片衣角,一时陷入僵持之中。

    陌上花开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落樱应该是在防具上镶嵌了不少敏捷宝石,不然顾宸不可能追不上她。”

    杯中酒恍然大悟,“难怪她不要阿钧帮她镶嵌宝石,原来是想作为秘密武器吗?”

    故人衣摇头,有些惋惜道,“虽然达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不过还是不行,她全身都是魔攻属性的装备,太脆了,剑属于近战,还没等她伤到顾宸,就被打死了。”

    杯中酒认同地点头,陌上花开却只是微微蹙眉,不致一词,目光平静地落在赛场上。

    为了方便行动,虞璎早就把伞收起背在背上,手上只有一把极细的银剑,即使无法靠近枕上猫造成伤害也并不慌张,冷静地伺机寻找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枕上猫性子本就毛燥,被对方这样吊着满场跑早就不耐烦了,又一次攻击落空之后,他耐心耗尽,一个甩手将丝绸抛出去,使出了一招画地为牢,这个招数的效果是用丝绸困住对方,可以造成五秒的定身效果。

    破空声倏然而至,虞璎不惊反笑,脚尖猛一点地,一个错身避开丝绸的一端,反向朝着飞奔过来的枕上猫扑去。

    众人发出意外的惊呼声,却没有人相信落樱能伤到枕上猫,作为榜上有名的大神,就算他没有武器在手,近身搏斗能力也足够自保。

    枕上猫对自己的能力相当自信,徒手搏击加上装备加成,这个区能打得过他的人不超过五十个,打连封神榜前三百都没进的落樱一只手就够了。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只是举着剑从距他一米远的地方飞奔而过,半分停顿都没有,甚至还对着他浅浅一笑,拜他优秀的动态视力所赐,他还清晰地看见她眼底漾着水波般的笑纹。

    直到画地为牢的猎物超出攻击范围,丝绸回归手中,枕上猫还是懵逼的,这女人,莫不是想用□□之术?也太天真了吧!

    观众们也是懵逼的,合着落樱做了这么大一个动作,只是为了换个方向逃命?

    观战视野最好的两片区域分别坐着两大顶尖帮派的首脑们,在【偏执】的席位区,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老大,你笑什么?”坐在帮主一侧的副帮主好奇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猎人有点狡猾。”

    “猎人?可是枕上猫哪里狡猾了?”副帮主挠了挠头,表示很困惑。

    他敬爱的帮主却不肯给他解惑,只是笑道,“看吧,等会就知道了。”

    而与他们正对面的席位上,陌上花开叹息一声,“是我们看轻她了。”

    “什么?”杯中酒抖腿的动作一顿,大局已定,他刚刚在听音乐,根本没仔细看比赛。

    故人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虞璎的动作太快了,他没看清楚,“阿陌,刚刚落樱做了什么?”

    陌上花开摇头,“盯住她的剑,马上你就知道了。”

    一次画地为牢不中,枕上猫也没在意,又用了一次,虞璎做出了同样的反应,只是这次之后,虞璎的动作有些迟滞,大量奔跑似乎让她开始体力不支。

    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枕上猫亢奋起来,心道,哈,让你跑,兔子怎么跑得过猫呢?你早晚都是我爪下的猎物!

    可是这只垂死挣扎的兔子,竟然又神奇般地躲过了两次画地为牢,让观众们大呼可惜。

    故人衣脸色冷凝,恨铁不成钢地道,“他到现在都没发现,真是丢人。”

    杯中酒受两人认真的态度感染,早就停掉音乐看起比试,此时他也发现了虞璎设下的陷阱,抽着嘴角道,“他手臂被划了那么多道,都不疼的吗?”

    陌上花开摇头,半是赞赏半是叹息道,“她的剑,尖端极细,而且……我当初给她做武器时,伞骨和剑的材料添加了千年寒冰,那么细小的伤口,剑尖划过时便被冻住了,根本不会出血,痛觉也不明显,而且顾宸被她带着到处跑,心思浮躁,哪会注意到这蚂蚁爬似的触感……”

    杯中酒目瞪口呆,指着陌上花开道,“你……帮凶!万一阿宸输了肯定会找你拼命的。”

    陌上冷静道,“他打不过我。”

    杯中酒,“……”

    故人衣冷声道,“输了也是活该,他把痛觉下调了50%,一般伤口都感觉不明显,更别说这种了。”

    杯中酒,“……卧槽,他为什么要下调痛觉?当时我们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调,全部按真实水平来吗?”

    故人衣冷哼一声,“他从小就特别怕疼,打个针都能哭几个钟头,又怕你们嘲笑他像个女孩子,当然不肯说了。”

    “嘿嘿,你们两个完了,一个是落樱的帮凶,一个揭亲弟弟的短,我打包票,”杯中酒阴笑一声,“阿宸一定会哭、鼻、子的。”

    故人衣&陌上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