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写文不易, 请支持正版! 人冷心热的江宓理智阻止了楚昱要回别墅的作死行为, 留他们吃过午饭,又让季琛去超市买了好些东西,这才送二人回市内的公寓。
楚昱刚回国时在金盛旗下的保险公司任总裁,为上班方便在附近精品小区购入了一套大平层公寓, 后来回到集团总部, 北边就很少来, 不过公寓隔三差五都有阿姨来打扫照顾, 也有基本的衣物用品, 直接过来住是没问题的。
楚昱草草收拾了东西, 傍晚带阮骄去半山会所吃了一顿气氛旖旎的烛光晚餐,阮骄整晚心都像被挂在气球上, 忽忽悠悠飘在半空中。
两人很晚才一起回到公寓,楚昱累了一整天,拍了拍阮骄的后背, “去洗澡,玩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阮骄看着楚昱高大的身影走进主卧浴室, 立刻把提词器叫出来,“哎,你说楚昱他、他是什么意思?”
【主人,根据两百本霸总小说对比分析, 百分之九十九指向霸总想跟你进行交\\配行为。】
阮骄脸有点热, “能说人话吗?”
【好的主人, 霸总想跟你进行深入灵魂的交\\配行为。】
阮骄:“……”
“我怎么就这么怀疑呢?”阮骄一边回客卧洗澡一边叨咕, “不过也是啊,抱也抱了,烛光晚餐也吃了,这都不给上床也太禽兽了吧?”
【是的呢主人,这些都是交\\配前的标准动作。】
阮骄三两下洗完,胡乱擦了把头发,抓起洗漱台前的男式香水左右一喷,只穿着小裤衩光溜溜地穿过客厅,一头扎进主卧大床上,抖开鸭绒被就往身上裹。
浴室传来沙沙的水声,楚昱洗得挺仔细,还没出来。
阮骄的手轻轻拨开被角,慢慢展开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只骚粉色的避孕套在指尖摇摆。
【主人……你从哪里弄来的?】
阮骄的老脸已经红透,“从季总的钱包里顺了一只。”
【主人需要我为你播放交\\配常识吗?】
“哈?你还有这功能?”阮骄又意外又兴奋。
【主人,你对我的力量一无所知。】
光标跳动一阵,透明频幕突然一暗变成球慕映在室内。
阮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非洲大草原,镜头推近,狮群出现,拥有黄金鬃毛的雄狮骑在尾巴撇向旁边的母狮身上,一个悠扬低沉带着几分神秘的男声响起:“春天到了,万物复苏,非洲大草原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阮骄绝望地捂脸,“停!我他妈真是对你的无耻一无所知!”
【qaq主人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求你歇会吧。”阮骄虚弱地拒绝。
浴室的水声停止,隔了一会传来吹风机呜呜的响声。
阮骄有些紧张,“你说他一会出来我应该说什么?”
【主人经过两百本霸总小说对比分析,百分之九十九的霸总从浴室出来是光着腚的,此时,你应该捂脸尖叫,然后说:“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
阮骄攥拳猛砸一下手心,“说得对啊,楚昱不喜欢浪的,喜欢矜持纯情的那种。”
话音刚落,浴室门刷得一下被拉开。
紧张、兴奋、激动交织下,阮骄裹着被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捂脸大喊一声:“你干嘛啊!快把衣服穿上!”
隔了一会,卧室内一点动静都没有,阮骄莫名,分开指缝偷偷一看——
楚霸总穿着浅灰色的睡衣,一丝不苟,扣子都不带松一颗的。
阮骄扎开的五指慢慢从脸上滑下来,开始发抖,“你不是说他想交\\配,还会光着屁股出来吗?”
【没错呀主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这位霸总是剩下的百分之一呢,很难得呢。】
“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阮骄迎着楚爸爸杀人的目光求救。
【哎呀,主人不好我没电啦!!】
“啪叽”,透明屏幕上光标没了。
“卧槽……”浑身上下就一条裤衩和一只避孕套的阮骄被无情地丢弃。
“我让你洗澡睡觉,是在你自己的床上。”楚爸爸看着床上裹成甜筒的阮骄简直无语。
“哥哥,我喜欢这个床,客房床太硬了。”阮骄强装镇定攥紧被子,被楚昱发现自己几乎全\\裸还手持避孕套,那他妈就死定了!!
“胡说,两个房间床都是一样的,别闹了,快回去自己睡。”楚昱看着灯下阮骄细弱的脖颈,心头一紧,立刻移开眼睛,伸手去掀被子,只想把这只闹人的小妖精赶出去。
阮骄拽着被子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可惜他光溜溜的顾头难顾尾,被楚昱从床尾抓住被子一把掀起。
“啊——”失去鸭绒被保护的阮骄,捂着脸趴在床上,头死死钻进枕头堆里成了一颗被扒掉皮的大白萝卜。
楚昱只觉血压“呼”一下飙到了二百八,阮骄匀称纤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眼前,呼吸衬着起伏的蝴蝶骨,微翘的屁股上小裤衩外居然还有一截兔子尾巴。
“哐!”一声巨响震天,阮骄身披被单被从卧室里扔出来,光脚站在洁白无瑕的门前。
楚昱坐在床边,手摸着床上留下的余温,刚刚差点把持不住,阮骄年龄还小,性子都没定下来,大概是觉得自己给了他想要的事业、生活,这种补偿和报恩的心态他不想要。
客卧里,阮骄把被单披得跟缅甸和尚似的,盘腿在床上打坐,到底是地摊文学的反派龙傲天,特点就是脸皮够厚,米粒大点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已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正常模样。
“叮”提词器看起来是充好电了。
【主人恭喜你,触发了副线剧情——霸总的小被窝。】
阮骄羞耻的眼泪挂在眼角,“我跟你说,但凡打得到你,我早就打死你了!”
【qaq主人不要这样嘛,看看副线剧情,可以换积分滴。】
阮骄深呼吸咽下怒火,“霸总的小被窝是什么鬼?”
【主人,副线剧情要求你和霸总一个被窝过一晚上。】
“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不如直接弄死我!”阮骄抓狂,刚刚那个状况,再去爬楚昱被窝大概会被打死吧?
【主人!你要坚强!你想想还有十积分就可以兑换ooc机会一次啦!到时候你想用武力揍谁就揍谁呀!】
提词器绝对是传销出身,它激情一声吼,阮骄愣住认真想想,决定珍惜每次获得积分的机会。
他穿好睡衣,轻手轻脚来到主卧门前,楚爸爸也许是气忘了,门没锁,阮骄像猫一样拉开一丝门缝钻进去。
楚昱本来挺累,被小淫\\魔一搅合,睡意全无,拿着手机看了会邮件,只觉得心浮气躁,阮骄小屁股上的那段兔子尾巴,好像长在心里,时不时撩拨一二,烦透了!
黑暗中捂着被子数羊的楚霸总,在门开的瞬间清醒过来,小淫\\魔卷土重来?鬼使神差的,楚昱一声未吭,心里有颗罪恶的小雀跃慢慢发芽。
阮骄蹑手蹑脚滑到床脚,一点一点往床上爬……
“啪”楚昱受不了他窸窸窣窣爬被窝的声音,拍开灯,靠在床头抱臂看着他,一脸冷峻。
昏黄暧昧的暖光下,阮骄咬住下唇从被子缝隙里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哥哥,最新研究表明,两个人的被窝比一个人的被窝温度能高出三度呢,要不要试试呀?”
“我不冷。”楚昱揉揉眉心,早知道吃完饭就该把这只小淫\\魔放回家。
“我冷啊!”阮骄从床边上蹭过去,三指对天,“我保证,手脚干净老实,明天早上起来你还是清白之身。”
这孩子没救了,不走程序直接扔掉吧!
楚昱慢慢摸到阮骄的性格,就是个打不死的大个儿跳蚤,不随了他的愿,他指不定闹出来什么幺蛾子。
“你过来。”楚昱在灯下清冷如神仙般的面容,冲他勾勾手。
阮骄趴在床上想了想,楚爸爸虽然每次都说要揍他,可从未付之行动,应该是安全的。
他直起身子,一下扑到楚昱身边,侧头望着他,眼睛都不眨,暖光下的楚昱眉目可入画,看着他时,再冷的表情,眼仁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把枕头摆好。”楚昱用下巴指挥他,沿着床中央用抱枕划出一条楚河汉界。
阮骄屁颠屁颠地摆好,用你是不是傻的眼神望着他。
“宝贝儿,不愿意你回去接着睡。”楚昱丝毫不为所动,“去柜子里拿一床双人被。”
阮骄忍辱负重,抱着被子往他身上一扔,气呼呼地背对着枕头堆躺下。
楚昱抖开宽大的鸭绒被,裹住装死的阮骄,又帮他掖好被角,顺手胡噜一把小淫\\魔满头软毛,“晚安。”
床头灯转入助眠模式,柔和的弱橙色灯波映得室内更加暖和。
数了二千多只小肥羊都没睡着的楚昱,突然困意浓重,贴着贞洁枕头又看了看用冷屁股对着他,完全熄火的小淫\\魔,无奈地笑笑,转眼就睡着了。
一夜好梦,风花雪月。
江宓看着他,眼神是温和的,“季宝宝,咱们都老大不小了,别玩儿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季琛关了火,把一张q软的蛋饼装进盘子,“宓宓,咱俩以前不也这样吗?为什么长大就不行了?”
“你订婚的时候,也想来我家睡觉?穿我内裤?给我做饭?季宝宝,你明不明白,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江宓并没有发火,语气是淡淡的厌倦。
季琛的手默默从洁白的磁盘边滑下来,“那那那……是个意外,我在国外,那时候特别乱套,我都不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向油嘴滑舌的季总,打起了磕巴。
“好,那你现在顺风顺水,就来拿我忆苦思甜?”江宓走到门口,拉开门,“季琛,你躲在回忆里,可你让我往哪儿躲?”他说完就进了卧室。
客厅一阵寂静,不一会传来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
江宓想,他就像季琛的坏习惯,打着打着就会戒了,就好像写作业咬笔,上课说话,考试传小抄……改了还是个好孩子。
威亚意外调查来调查去,最后结果是室内横梁结构问题导致滑轮锁扣疲劳。
阮骄怎么都觉得事情蹊跷,连脑子不好的韩熙这回都不信了。
好在后来一个多月的拍摄过程没再遇到波折,危险逐渐被淡忘,《封天》在冬至迎来了外景拍摄。
《封天》的外景选了三处,冬景在青县的九龙山风景区。
九龙山地处中部,山谷幽深,飞峰奇峻,隆冬时节,更有竹海披雪奇景,浓雾缭绕下,犹如仙境。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剧组刚上山没多久,就迎来了一场小雪,导演兴奋不已,全组星夜奔赴天子峰的断崖悬索桥。
凛冬拂晓时分,雾气浓重,天子峰悬索桥如浮游在云端的黑蛇,桥另一边是漆黑的溶洞,一眼望过去像猛兽的巨口,幻觉中似乎能看到尖锐的獠牙。
山巅的这场戏,拍的是阮骄受仙门排挤压迫,自甘堕入魔道,仙宗后山结界大破,通往魔宗之路的堕桥出现。
阮骄的化妆此时已大变,不再是仙门倔强小乖乖,长眉斜飞入鬓,上了淡淡的眼线,眼角微扬,一丝不苟系起的发髻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得偏执阴郁。
山中气温极低,阮骄裹着厚羽绒服,抱着暖手宝,衣服里贴满了暖宝宝,还是冻得缩成了一个球。
导演在一边激动地扯着剧本,吐沫横飞地说戏。
一切准备完毕,阮骄站起身哆哆嗦嗦撕下满身暖宝宝,穿着单薄飘逸的戏服,全凭一身浩然正气御寒,快步走到悬索桥头。
道具师傅送上一只惨白的竹骨灯笼,灰蒙蒙中只一抹半死不活的烛光,阮骄觉得自己在演聊斋。
周围静的出奇,空旷的山谷深处传来奇妙的嗡声,细雪如盐,不像平地上那样随风悠扬,而是从谷底冲上来,在雾气中莫名地打着旋,不肯落下。
桥板被细雪和雾气浸湿,变成一片斑驳的褐红色,阮骄呼出一口氤氲寒气,独自走到悬索桥中心,突然腰间一松,宗门玉牌落地,可能是刚刚抖暖宝宝时弄开了。
阮骄一时恍惚,他低头看着被雪水打湿了猩红挂穗的玉牌,躬身捡起,只默然地瞥一眼,袍袖猛然一抖,玉牌在雾霭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坠谷底。
谷深处不知有什么,突然一阵邪风卷过,谷底崖边腾起黑雾,紧接着喑哑鸦叫四起,一群被惊动的乌鸦破雾而出,悬飞在阮骄头顶,久久不肯散去。
摄像机意外地扑捉到这惊奇一幕,导演紧张地盯着监视器,直至阮骄走到悬索桥尽头。
在桥尾的摄像组给了阮骄一个特写后,导演满意地叫了“cut!”
大家都围到监视器前会看阮骄撩袖一震,两指弹飞玉牌,黑漆漆的一团惊鸦腾起,桥头仙气飘飘,桥尾瘴气腾腾,几乎完美到无需后期的气氛,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阮骄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羽绒服,魔尊大人装逼结束,开启了取暖全靠抖模式。
突然有位工作人员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人干活干得热气腾腾,羽绒服敞开,露出里面青色的对襟盘扣僧衣。
阮骄在寒气逼人的崖边愣了愣,朝他脸上看去,那人捂得及其严实,棉帽围巾居然还带着墨镜,也不怕掉悬崖底下去?满脸就剩下一个直挺的鼻子。
似乎感受到刺人的目光,那人抬起头,大大方方看着阮骄,不像其他工作人员似的,要么打招呼,要么点点头,他一动不动,扎了几圈的围巾下,似乎有个笑容逐渐展开。
他主动摘下墨镜,一把扯下围巾,露出完全展开的笑容……
阮骄觉得头皮一炸!
陌生的脸,熟悉的邪气笑容,阮骄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置身云顶山逍遥宫,阿释含在坐前笑杀教众。
他和阿释含在《问鼎苍穹》里真情实感演了一出,兄弟反目成仇,我被杀到退服,正是阿释含背后一刀,让他最终跳了凤息崖,穿越成了基佬阮。
穿越还要组团吗?这他娘的是拼多多吗?把他弄来干嘛?给我点赞吗?这本书都快变成大型架空悬疑玄幻不科学乡村爱情故事了!
阮骄神情紧张,却没想到那个气质颇像阿释含的工作人员,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哈着寒气,满脸堆笑地走过来,“阮老师,打扰了,能跟您合个影吗?”
他隐隐有些不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暴躁地砸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