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在高烧中偶然打开个性系统的神月成了一位天才少女,不仅提前一年从国中毕业,而且得到了全国顶级高中雄英中学的保送名额。
虽然她的记忆告诉她,她的个性是诡异又很皮的“抽卡”。
但不管是个性测试还是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打架,她的个性似乎可以落锤敲定为“火焰”。
心里这么想,神月于是在“雄英国立高中英雄科保送学生信息表”的“个性”一栏端端正正地写下了“火焰”二字。
“嘿嘿。”公园空地上,神月把录取通知书展示给小伙伴们,殊不知自己在大家眼中正在blingbling~
“果然啊,神月你果然是个天才!”
“太给我们长脸了啊小神月!”
小伙伴们很激动,把她团团围住。毕竟他们这里只是个边境小城市,虽然不是一所高中的,但学校的水平其实半斤八两,建校以来都从未有过考上雄英的学生。
他们刚上完国二,小伙伴里最有希望考上雄英的就是神月和爆豪了,但是大家没有想到神月竟然在暑假前一天收到了雄英的录取通知书。
他们超级激动,尤其是在看到蜂拥而至的媒体的时候,有种要出名的感觉有没有?!但是神月太低调啦,自己不接受任何采访,也严禁他们接受采访。
不仅如此,还威胁他们,谁要是敢去,就等着吧 ^ ^ ~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笑容明明很温柔,却莫名地让他们冷汗直冒。
“咔酱!”
神月看见爆豪来了却没有过来,只是双手抄兜,倚靠在白色的栏杆上,平静地注视着这边,视线有些散焦。
他的浅金色短发在阳光下映染着光晕,侧颜很好看,而且难得没有出现暴躁的神情。
她把录取通知书随手塞给旁边的一个人,挤出人群。
看着她一路小跑,他的视焦逐渐清晰。
“咔酱!”
“啊?”
“你知道吗?英雄科每届只有四名保送生的招生名额。”
“哦。”
emmmm
完全没有得到“架友”应有的待遇。
神月白眼0.01秒,随即绽开大大的笑容。
“我是其中之一哦!”
他淡淡地移开视线,看着荷叶上一只青蛙弹出舌头把昆虫粘进嘴里,心里一阵烦躁:“跑步的样子丑死了!”
“!!!”她怒,关她跑步的姿势什么事?而且哪里丑了?!“别人说话的时候好好听着,一点礼貌也不懂。”
“老子为什么要跟你讲礼貌啊!”
“因为你明年进入雄英的话,我就是你学姐了,对待前辈当然要讲礼貌啊 。”
他眉头一抽。
“啊?老子知道了啊!废话那么多,小心嫁不出去。”爆豪盯了她一会儿,暴躁地把视线移开。
“哎呀哎呀,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咔酱,你变成老头子了吗?竟然替我担心这个问题。”
爆豪:卧槽!
#她再用这个眼神多看他一秒他发誓他立刻干掉她#
“说真的咔酱,你这个脾气最好收敛一点,太容易被人看穿了,而且容易四面树敌!”
“哦?”他眼神不善,脸上毫无担忧之色而且笑得极其凶狠,“正合我意啊,把他们都宰掉就行了吧!”
“……”
#算了#神月无奈,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不过,他不是做梦都想上雄英吗?现在有个现成的资源摆在他面前,他难道不是应该给她端茶递水按摩捶背讨好她吗?说不定到她考试的时候她还能想办法悄咪咪地给他透个题什么的。
神月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跟爆豪友好建议的=_=
“……你们是不是……”
于是旁边渐渐对那张录取通知书失去兴趣的小伙伴们转过头想找他们玩的时候,就看见神月正笑眯眯地跟爆豪说些什么,后者听得太阳穴青筋直跳,血色眸子闪着红光。
(眼神逐渐凶残. jpg)
不过对于这种画风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大家摊摊手相视而笑,阳光男孩消太郎抱着后脑勺笑呵呵地喊道;“喂,爆豪,回去了!”
爆豪眼神困惑:“啊?干嘛啊!不是才来吗?”
“暑假都快结束了时间非常急啊,我们还要回去抄你的作业,我们跟小神月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有暑假作业的人!”
爆豪不耐烦地扭过头,这个家伙真是越看越越生气:“烦死了,不会自己写啊?!”
消太郎:“不会啊!”
暴怒:“那么蠢你还活着干什么?!怎么不去死啊!”
嘴上这么说,爆豪还是跟神月说了声“再见”。
一路上消太郎还在不怕死地拿“口嫌体直”戳爆豪,直到被炸得衣服都焦了才傻笑着消停了一会儿。
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听着慢慢消失在空气中的笑声,神月忍不住有些羡慕。
虽然她是一个没有学习压力的人,但是扛不住家里每天金钱如流水般溜走的经济压力啊!
她转身走向餐厅,吃了块甜点后走到一栋建筑物前。
建筑物悬挂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最近比较活跃的罪犯的信息。
一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没等她伸手,车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坐进副驾驶座。
“今天还是去黑色场吗?”坐在驾驶座上的人问。
“是呢,”她托腮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搭话。
于是那人不再多话。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收敛起她的胆大恣意、无所畏惧,不了解她的话甚至会留下柔弱的印象。然而就是她在半年前的某一天踮着脚“砰砰”地敲响了“黑色场”格斗赛报名处的柜台,因为在一群高大长得奇奇怪怪的报名者中太过纤弱娇小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谁能想到她仅用了半年时间就称霸了“黑色场”。
男人把她送到了一条人群熙熙攘攘的街上。
车开走后她转身进了一家衣店,出来时换了身打扮,一身黑色,戴了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个脸,脖子上的围巾遮住了下巴和嘴。因为她的个性适合中远距离战斗,所以整个战斗下来她的墨镜也不会掉。
她随着人流,却在某个路口转了个弯,进了一家店里,一个服务生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领她走进地下楼层。
由于在地下,所以这里用灯照明,不分白天黑夜,24个小时都可以报名比赛。
神月走到报名处,刚报了个名字,就听见身后一阵暴喝。
她转过身,一个体长近五米的半人半蛇的家伙下半身盘踞在地上,肩膀上伸出一根长长的尖刺离她的鼻子只有不到半毫米。
她丝毫没有被吓到,冷冷地回视他。
“哦?”感受到她的毫不畏惧,他微微一挑眉,扭动肌肉收回了尖刺。
黑色场明文规定不得在场外私斗,虽然没有动手,不过这个小小的冲突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
虽然神月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起来只露出一个鼻子,但是大家还是认出来她是“sean”,因为她手上窜起的橙色火焰,那么纯粹的颜色,只有她才有。
“sean,我要挑战你。” 费兹杰勒·陶德喊道。
“……”
费兹杰勒·陶德露出手心不断伸长变短的尖刺,挑起一边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听说你年纪很小,不过现在一看比想象中还要小哇,你成年了吗?”
“没有。”
“……听说你是黑色场的最强者?!”
“我不是。”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周围人(眼神杀):“……”你这么快就否定了吗?!!#
#神月(无辜脸):我本来就不是啊。#
费兹杰勒·陶德楞了一下,怎么跟想象中的场面不太一样?
“喂,我要跟你比赛!!”
“嗯,可以啊。”跟谁打不是打,她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挑白菜的。
“不过,比赛有规则,” 费兹杰勒·陶德嘴巴令人惊悚地一直咧到耳根,他吐出蛇信子,低声嘶嘶地笑,眼睛的地方蒙上一层黑暗的阴影,“中途不得退场、不得认输,直到其中一方战死为止。”
闻言,她忍不住皱眉,但是戴着墨镜的她看起来不动声色。她困惑他这么做的动机,有一瞬间真让她产生了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的错觉。
如果不是这样,那这家伙就应该是个极端主义的战斗狂热分子,并且碰巧她让他很看不惯。
她有点心烦,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因为一打起来没完没了,而且这种家伙能活到今天,背后肯定有个有能力保护他的人,不过最重要原因是她不想杀人。
然而她在思考对策迟迟没有出声却被对方误以为是害怕,费兹杰勒·陶德放肆大笑起来。
“……”她伸手摘掉了墨镜和围巾。
她已经想到了办法,然而并非万无一失,虽说不想暴露自己,但是带着这些只会成为累赘,怎加风险。
“你……”看到自己挑衅的对象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女,他愣了一下,然而下一秒更加放肆地笑了,“哈哈哈哈真的没有成年啊你!要提前立份遗嘱吗?小妹妹!”
“不用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