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
醉成狗的靳函道。
“晚安。”谢岑说完扶着苏祁进去睡了。
靳函那个人,酒品不好,我是知道的。你说吐一下我倒是可以接受的,或者打人我也是见过的。可他喝醉了就搂着人玩亲亲,记得大学的时候因为耍酒疯,还被一个女生打的鼻子出血。
“宝贝儿,啵啵!”我刚将他放到床上他就来了。
“啵你奶奶的腿,睡觉。”我一巴掌就给拍回床里。
好像自从那天从酒吧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梦游过,我真怕我这喝醉了梦游,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婶子曾告诉我说我初中的时候偷喝叔叔的酒,喝醉了,加上梦游,愣是将家里鱼缸里的鱼全给捞出来剁碎了。所以,我一般都不敢喝酒。今天一高兴就喝多了,真是罪过。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我眼皮又重的抬不起来了。
第8章 chapter 8.天脉迷案(8)
我到阳台上的时候苏祁已经在那儿等我了,他说着递给我一支烟。
“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我问。
“那晚我去的时候爆炸已经发生了,很显然,那帮人已经坐不住了,当年知道那事的人他们也在清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下的幸存者。”
我拿起来闻了闻,烟草的香味,那种让人精神舒畅迷醉的味道。
我将烟点着了吐一口烟圈才说:“对手很狡猾,你注意点。”
“嗯,你也是。这是我查到的线索,给点力,别再让我拿酒精将你唤醒。”他说着塞给我一个档案袋。
“祁哥,这件事情千万别让他俩知道。”
“这话你说过不下千遍了。”
我不觉笑一声,即使千遍,还是会不自觉的说出口。我和苏祁已经是怪物了,我是睡眠障碍,苏祁是晕血,我不想靳函和谢岑跟我俩一样。
可是最近我总觉的心里隐隐不安,上次若兰似乎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之所以过得潇洒,那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她那句负重前行到底指的是谁。
“除了咱俩,还有人在查当年的事情吗?”我问苏祁。
“mnc死了那么多人,谁知道呢?”苏祁叹息一声。
他说的对,别人我们管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搞清楚自己的目标就行了。
我和他赶在天亮之前又去了一趟许牧师家里。那是我们查到的第四家知情者。前三家,白桐和文奇山的后人文苑都死了,廖勇还躺在医院里,我们只能寄希望于许牧师。
半夜四点去敲门,许牧师也有些意外,但他见到我俩的时候马上就认出了我俩。
“晨曦?阿祁?这大半夜的你们怎么来了。”
“许叔叔躲在这教堂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我们因何而来?”我开门见山的将档案袋推到了他面前。
许叔叔没有应我的话,而是打开了档案袋,一张又一张的翻着照片,神色越来越痛苦,最后“嘤嘤”地哭了起来。能让以为满头白斑的老人哭泣,那得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孩子,我当年只是个外线,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刚好在国外。突然听到消息说出了内鬼,国家安全机密受到了威胁,所以高层以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守则展开了大清洗。咱们l国的规矩你们应该清楚,尤其安全局。所以我便没敢回来,大概是因为我是外线,又和上司单线联系,所以他们没有查到我头上。事情过去之后我便回来了,可是回来这么多年,我明明知道自己的妻子女儿还活着,却始终不敢去看他们,这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许牧师说着擦着眼角道。
“那当年安全局的各个职位部署,还有各个职位都有哪些人?许叔叔知道吗?”苏祁若有所思地开口。
“我的上司是你的妈妈华研,她临出事前将这个交给了我,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知道密码。”许叔叔说着开了保险柜,然后将一个密码箱子提出来递给了我。
“我去,感觉里面有好多东西。”我没接稳差点栽到在地上。
“许叔叔,那就谢谢您了。天快亮了,我们也不便打扰,你自己保重,注意安全。”苏祁当机立断提着东西已经告别,我只能跟着他也赶紧跟许叔叔告辞。
出了教堂,在车上的时候我问苏祁为什么那么急着走,苏祁说怕许叔叔也被人盯上。
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文苑那条线苏祁刚查到,还没来得及告诉我,文苑就死了。
“我觉得现在盯着我们的人应该就是当年安全局的那个叛徒。估计是他的行踪被某个人发现了,所以他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他现在又开始杀人,无非是怕当年有人掌握了他的证据。”我摆弄着那密码箱,将自己的想法说给苏祁听。
“八九不离十了,而且他们的爪子最近伸向了高校,我们应该从国际专利这一块查查,指不定有线索。”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苏祁写了个纸条让我放到谢岑的桌子上,而他则带着那密码箱去了我俩的秘密基地。
“慢点开,我想到密码了给你打电话。”
“曦晨,等等。”我刚要转身走,苏祁突然叫住了我。
“还有事?”
“如过喜欢就抓紧。”他贱兮兮的笑了笑,那笑我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
“你和岑哥呢?”我叹息一声,有些纠结,于是开口问他。
“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得慢慢来。但是靳函不一样,趁着现在你还有勇气,不然我怕你醒了又变得唯唯诺诺。”
“让我再想想。”
“你想什么想?”
“对自己的兄弟下手,你觉得合适吗?”我开口揶揄他。
“有什么不合适的?”
“好了,我知道了,滚吧!”
送走了苏祁,我楞只蹲在楼道里抽了半盒烟。我觉得那是有史以来我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就连当年决定查我爸妈案子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艰难过。
抽完了烟,我轻手轻脚地进去之后将前一天晚上整的垃圾全部收拾干净了才回屋。进去之后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我摸了摸被窝,还是温的,可是这么热的天,温的也正常。
我急忙跑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王楼下看,楼下靳函的车不见了。我俩刚刚回来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注意,我在楼道里坐了那么久,应该是在那之前离开的。
我又推开另一个房间,发现谢岑也不在。
“祁哥,他们两个都不在家,我想咱俩找了他俩的道了。”我忙给苏祁拨了个电话。
苏祁在那边愣了半晌才咳一声说他给许叔叔打个电话。
“好。”
苏祁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如果死的人真的跟他俩有关,那就麻烦了。我攥着手机万分焦虑的在地上来回走着,希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