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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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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绯闻,你能不能收敛收敛?”

    “我收敛了,公关部的人不是没事干了吗?”

    “谢岑,赏天是集团公司,不是光搞娱乐的公司。公关部也不可能光盯着赏天影业,你自己自律一点,好吗?”

    说到绯闻,我忙打断道:“绯闻这事怪我,我明天就让我们宣发部发新闻稿。”

    “就让炒着吧,刚好他最近有新剧要播。”苏祁淡淡的说。

    我心下骂一句奸商,但又想想姜堰的事情,谢岑似乎很喜欢他,所以还得靠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所以其他事情还是后面再说吧。

    “祁哥,你觉得姜堰那小子怎么样?给个痛快话。”我问。

    “我看他们在楼道里,让他们进来吧。”

    我朝着谢岑做一个鬼脸,谢岑也还我一个眼神。

    我将人叫进来之后苏祁指了指靳函,然后对姜堰说:“你们的情况我也听说了,我兄弟受伤了,你们三个临场发挥,如果让他心情愉悦了,我就考虑签你们。”

    三人小心翼翼地看着谢岑,似是不敢确定苏祁刚才的话算不算数。

    “快呀,如果真成了我师弟,别说安利歌曲,带着你们走国际大show都成。”谢岑笑一声,丢二郎当道。

    我叹息着摇头,心说终于正常了,那会儿我差点以为他从他娘胎里又出了一遍。

    三人唱了一首民谣——《我多想在这里》,节奏不紧不慢,透着淡淡的离别气息,像极了我们曾经毕业季时候的心情。那个时候我本以为我们四个会分开,可最终我们还是留在了一个城市,又一起风雨无阻的相互扶持走了这么多年。

    “好听吗?”他们唱完的时候苏祁问靳函。

    靳函呡了呡唇,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睛说:“我都不生气了,你没必要事事问我。”

    生气?呃,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只听苏祁说:“既然函哥不满意,那你们三个回去吧。”

    三个少年很受伤的看一眼谢岑,又刮一眼我。

    “他唱的不错。”靳函这才开口留人。

    “哦,那你们两个回去吧,姜堰留下。”苏祁说。

    然后我就看到了靳函和苏祁两个人眼神来回厮杀,谁也不让着谁。

    “我们是一个乐队,我不会抛下自己的兄弟。既然苏总不愿签我们,那就打扰了。谢谢岑哥、谢谢晨哥,也谢谢苏总给我们的这次机会。” 姜堰说着深深的鞠了一躬。

    “等等!”就在三个孩子就要走出门去的时候靳函终于开口了,“你们三个通过考核了。”

    “我答应了吗?”苏祁嘴硬道。

    “首先三个人的形象都很好而且姜堰的嗓音澄澈,是个做歌手的料,再者他们有梦想,并不愿意放弃梦想。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团队意识。兄弟团,总比你硬将几个艺人凑在一起的组合强吧?”

    “还是你懂我。”苏祁叹息一声,然后让几个孩子先回去,说明日一早公司还有考核,必须通过了才能签约。

    几个孩子高兴的跟傻子似的,然后千恩万谢之后才走。

    我在窗口看着楼下路灯下那搭肩走在一起的三个人,不觉记起我们四个那会儿似乎也是那样勾肩搭背的走在校园里,一起笑着憧憬着未来。

    “嘣噔!”我的微博后台响了。有那样提示音的肯定就是我那三个兄弟中的一个发动态了,我设置了特别提醒,只为了去给他们点赞。

    第17章 chapter 17.天脉迷案(17)

    待我打开来看时,是谢岑,他直接发了我们四个大学那会儿勾肩搭背的合照,配了特别有诗意的句子“路灯下昏黄的街影,刻着我们曾经的流年。金城f4,了解一下。”然后安特了我们三个。

    他发了不到一分钟,下面已经有了上千条评论。

    点赞最多是苏祁刚评论的一条“对,就是我,某人传说中的奶妈。”然后连了三个傲娇的狗头。

    “天呐,赏天总裁空降岑哥评论区诶。”

    “哇,真是实力宠自家艺人诶。”

    “哇哇哇,原来他们是同学。”

    “哇,真是背后的男人啊?”

    “咳咳,那个mnc的蒋某人,你头顶是hulunbuir prairie(呼伦贝尔大草原)诶。”

    “楼上的,左起第二个就是蒋某人啊!”

    “真的吗?我发现了什么?”

    ……

    紧接着第二大点赞评论是靳函,他发了一个傲娇的表情,然后语句也只有三个字“有事吗?”,少的跟他那个人一样沉默寡言。

    “我去,律师靳函的官博居然转发了诶,‘有事吗?’简直萌坏了。”

    “我的男神啊,上次那个什么经济纠纷案庭审,现场围观的粉丝就有上千人,导致出庭证人没法进去诶。”

    “大律师家的大明星,我发现了什么?”

    “楼上的,醒醒,人家是破绯闻呢,你又搞什么拉郎配?”

    “完了完了,沉溺于靳律师的颜值不能自拔。”

    “我爬墙去靳律师家了,岑哥有新剧的时候我再回来。”

    “妹子,爬墙带上我。”

    “我站在墙头劈叉中。”

    ……

    我瞄一眼三个低头刷手机的人,然后也默默的转了谢岑的微博,并评论一句“岑哥,解释一下‘hulunbuir prairie’。”然后连了三个偷笑。

    在我刷评论的时候谢岑一个枕头就甩在了我头上:“贱人,你想害死我啊?”

    然后若得其他两人哈哈大笑。

    靳函:“岑哥,需要邮寄护膝吗?或者润滑膏也行。这个好,这个可以有。哈哈哈哈。”

    苏祁:“蒋某人这个表情包更好,哈哈哈哈。”

    等我看时,有人将我的身影头顶p上了一片草丛,并标注为hlbp,然后配了文字“大家好,我是mnc调查员蒋某人,我是金城今年的环保形象大使,绿绿更健康。”

    “楼上的,hlbp又是什么梗?”

    “hulunbuir prairie的缩写。”

    “大半夜的我笑出土拨鼠声。”

    我看了之后默默的摇头笑了笑,然后就看到了谢岑在评论区又安特了我,内容是一张我们四个的合照,分别在头顶上标了“h”、“l”、“b”、“p”,下面是一行字:“奶昔(曦),还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哈,奶昔(曦)?居然有这么甜的称呼?”

    “我的天,牙掉了!”

    “我不会告诉你我已经笑出八块腹肌。”

    “岑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皮?”

    “哈哈哈,蒋某人,请问需要寄皮鞭吗?”

    “蒋奶昔(曦)已经被怼的哑口无言。”

    “蒋某人?奶昔(曦)?岑哥,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