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下午。
法外有情,原来我们国安局也不是大众传说的那么冰冷。我想着不觉叹息一声。
其他几件案子都基本解决了,该是时候探探楼兰大教堂的案子了。起初我本来以为这些案子之间有关联,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但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我怀着疑惑的心情带着圣华又去了一趟现场。
第19章 chapter 19.天脉迷案(19)
半路的时候我才想起先前师父说天宇化工的萧然被抓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走私,另一个是他们公司与a国的一个化工企业签了个危害国家安全的保密协议,刘叔叔被杀也是因为那份协议。
“圣华,萧然提供的有关他父亲的证据里有没有提到保密协议的事情?”
“没有。”
“那医学院将生物碱用于人体试验的事情呢?”
“这个他倒是说了,说当初和西郊化工合谋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西郊化工将进口的生物碱供给给医学院,而医学院违规用于人体试验。他父亲觉得直接走私风险太大,刚好在偶然之间得知西郊化工的这个秘密,所以他父亲就以此为要挟,让西郊化工帮他们夹带走私产品。”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圣华:“萧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上班。”
“估计还得几天吧,他父亲刚过世,也正跟dc&r集团商量并购的事情。”
“他想把公司卖掉?”
“对,萧哥说他必须得让公司的员工有饭吃。刚好dc&r有收购的意向,他就答应了。”
“你说的dc&r可是函哥他们公司总部?”
“对,”圣华点头,“我还跟萧哥说他给自己的员工找了个好去处。”
“萧然跟dc&r谈合作是不是在a国?”
“嗯,今早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走了。”
“坏了!”
“师哥的意思是他跑了?”圣华说着刹车将车子停到了路边。
车子停稳之后我给师父拨了的个电话,说了自己的猜想。师父顿了半晌才说:“之前你刘叔给我打电话说协议是西郊化工跟国外的一个叫d什么r的集团公司签的,跟天宇化工没关系,所以咱们没有任何理由限制人家出境。况且我也问过萧然,他并不知道什么协议。”
“那廖勇醒了吗?”
“还没有。”
白桐死了,廖勇还在医院躺着,确实目前看来天宇化工真的很干净。那天爆炸后摄像头被炸坏了,圣华修好之后我们也看过了,确实是萧然的父亲。
但如果这一切是一个局的话,恐怕从刘叔死就开始了。也许刘叔真的发现了什么保密协议,但应该是天宇与别的公司签的。天宇的人杀了刘叔之后让人冒充刘叔给师父打电话。然后将火引到了西郊化工身上。西郊化工有把柄在天宇的手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紧接着知道真相的白桐就被炸死了,廖勇也昏迷不醒,天宇化工完美脱身。想到这里,我便对师父说天宇化工的案子我存疑,让他多派两个蹲点的人到廖勇那边。
“成,教堂的案子你和圣华抓紧。”
“好。”
我和圣华又去了一趟现场,周围几百亩林子全部被烧毁了,教堂的主体也烧的只剩下框架,所以没有找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周围能提取证据的只剩下路边的监控,因为到教堂只有一条路,所以找监控成了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出路。
我们连着调了沿途上山好几家商铺的监控拿到了局里准备慢慢看。
回到局里的时候谢岑刚好忙完活动连妆都没卸就来我们局为蔚蓝儿子的募捐站台,还带上了他的三个小师弟。
各界媒体加上我们局的外宣部,人乌泱泱挤了很满,一直排到了马路对面津塔事务所门口。为此老耿还“滥用职权”,将那条路给封了,说是怕引发车祸。我和圣华的车也被拦在了路口,所以我们只能步行几百米的距离回局里。靳函和若兰师妹也来了,苏祁开车送他俩来的。
“应该给咱们外宣部颁发个最具影响力媒体奖。”若兰看着那乌泱泱的人群叹息。
“那给你颁一个mnc最美调查员奖。”圣华开口揶揄她。
我凑过去问靳函的伤怎么样了,靳函摇头说没事,死不了。
“师哥,你这就不对了啊,我也受伤了,你咋就不关心我一下?”若兰说着将我挤到一边,问靳函,“函哥,还疼吗?我扶着你。”
我只能轻咳一声,跟圣华两个人跟在他们后面。
靳函被若兰小孩子般的行为若笑了,摇头说:“若兰师妹不必担心,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能自己走。”
“哎,函哥,你怼天怼地怼兄弟就算了,你给人家姑娘一点面子好不?”苏祁叹息一声,笑着瞄一眼我。
“哦,师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话比较直,不好意思。”靳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不改色,嘴里虽然说着,但脸上没有丝毫歉意的神情,倒是眼角给了我深深一记眼刀子。
咳咳,怪我吗?我是要扶你来着,只是被师妹挤到一边去了。话说我总不能又将师妹挤到一边吧,再说你伤的又不是腿,这不是你自己刚说的吗。想到这里,我回瞪他一眼。
圣华年纪轻轻,可是个人精,他很快反应过来,忙上去拉着若兰道:“师妹,知道我跟师哥刚刚干嘛去了吗?”
若兰是个工作狂,一听圣华要说案子,很快便被他吸引了去。两人低头翻着半袋子u盘,比捡了黄金还开心。
我摇头叹息一声,然后去顺靳律师的毛。
靳函见我抬手戳他胳膊上的伤口,倒是没有躲,而是嫌弃一句:“疼,还没长好。”
“该,知道没长好还跑来凑热闹。”我白他一眼,反正衬衫上不渗血就好,我心中暗想。我呸,渗血不得送医院了吗?
靳函看一眼身侧的苏祁,笑了笑说:“这不为了支持咱们苏总嘛,他今天可拉了好几个大公司的老板来。”
“祁哥,那就多谢了。”我越过靳函给了他一拳。
“应该的,你们两个都在mnc,阿岑也跑来免费站台,我要是不出点力那不是不支持你们工作吗?”
“哎,没情趣的人呐,仅仅是为了支持我们工作吗?”我挑眉问他。
“不然呢?”他扶了扶他那黑框眼镜,挑眉,有些傲娇道。
“有安全局外宣部代言,祁哥公司的股票估计又得翻一翻。”靳函适时的拆台。
被靳函拆穿,苏祁倒是坦荡荡道:“那又怎样?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要不是为了你们几个,我可看不上这点小利。”
“那我可真要谢谢祁哥了。”我笑一声,觉得他那傲娇的样子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明明为了在乎的人做了很多,嘴上却说只是顺便。
谢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