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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整个脸笼罩在了烟雾后边才说:“那你信我吗?”
“我要是不信,现在你手上的已经是手铐了。”我沉默很久才挤了一句。
“我承认那东西是我的。”
“那你去那儿做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是不是过两年连我这个兄弟也可以不要了?”
“曦晨,我没有,也请你不要再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那就跟我说实话。”
“我想查当年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许叔,我就拿着那个徽章去问他,结果我刚一去,许叔就发现有煤气泄露,他就将我推了出来,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我怕引火烧身,所以只能先离开,想着完了再去现场找。结果就被你捡到了。”
“所以徽章是因为在许叔叔手里才被掉在了现场?”
“嗯。”
“那枚勋章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送给你,是把你当兄弟,可你居然将它丢在现场,要不是我手快,你早死定了。”
“对不起。后来我知道起火之后就赶紧跑去了现场,还好函哥刚好在才拦下了我。”
“所以说你俩半夜偷偷摸摸出去,是为了查当年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他们好不容易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消息说许叔叔还活着。并得到了那个住址。靳函有任务,然后他就拿着那个徽章去找许叔叔,想问问他姑姑是否还活着?或者许叔叔曾经见过他姑姑。可是去了之后还没说上一句话,许叔叔便发现了异常,为了保他,直接将他推出了门。还好有一扇门隔着,不然他也受伤了。
我这才记起靳函那天开车差点撞到人的事情。原来他那么失态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他知道谢岑去了那里,那里又发生了爆炸,他以为谢岑出事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红灯。
得,我和苏祁辛辛苦苦瞒着,就是为了不让他俩涉险,可结果呢?我想着不觉猛吸两口烟,然后望着烟头上那点暗红,胸口闷的一时间竟喘不上气来。
“曦晨,你怎么了?”谢岑见我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开了车门,示意他下车。
他见我脸色不好,说了一句:“那你等等,我让雯姐送你回去。”
他的话刚完,靳函已经将他挤到了一边说:“不用,我带他回去就行了。”
“好,那路上小心。”
“嗯,认真拍戏,我的车你明天开回来。”靳函说着将车钥匙扔给了他。
“好。”
谢岑走后,靳函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两包行李,而靳函则站在窗边发呆。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恰似他陪我走过的那旷久岁月。
行李都收拾好了,看来他以前说要搬出去住绝不是气话,是我太迟钝了。我想着竟然鼻子酸酸的,然后假装还没有睡醒,转一个身继续睡。
靳函的身影动了,虽然很缓慢,但是我知道他转了过来。他转过来之后在没有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大概应该还是冷冰冰的,或者眉眼弯弯吧。
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之后,轻轻的叹息一声,似是惆怅,又似是无奈,然后才从床边绕过来。
我怕他发现我在装,所以急忙闭了眼。
“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他过来轻轻的推了推我说。
“喔!”我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可不管我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我眼中的不高兴。
“快点洗漱,我提了包子豆浆。”他还是一如既往道。
“不吃了,案子多。”我跳下床,三下五除二穿了鞋子,也不洗漱,提了外套就准备出门。
“蒋曦晨!”他声音冷了八分,再一次情绪失控。
我顿住要出门的脚步,然后说:“要走也是我走,东西没用了就扔掉,我不要了。我也——不会再回来了。”那句话说到最后尾音成了哽咽。我们大学在一起住了四年,毕业之后又住了快六年,算起来做舍友做了十年,突然要走,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更冷。
“有些话,这辈子说一遍足矣。”我鼻音重重的丢下一句,然后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家里摔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将什么东西摔了,反正都不重要了。我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
下了楼之后我堵了一辆出租车去单位。刚到单位就碰到了若兰,她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敷衍的抬了抬手,然后坐到椅子里看监控。
靳函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和其他人都打了招呼,唯独绕开了我。
好,就当从此陌路吧!我心中暗暗的想,眼前的录像飞速的过,可是我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还好圣华比较给力,很快在一家网吧的录像里找到了嫌疑人的踪影。那不是别人,正是廖勇。
“奇了怪了,他不是那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吗?”圣华将我们几个叫到一起之后才指着那个身影说。
“俊晨,你带着曦晨和圣华马上去医院,将嫌疑人控制住,一旦有逃跑迹象,就带回局里。”师父看着录像说。
“好。”
我们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病床上果然没人。一看监控才发现他从侧楼梯刚出去。
“我从这边去追,你和圣华坐电梯去堵。”堂哥安顿一声,便闪入了消防通道。
我和圣华按了电梯去下面堵。
果然,在一楼的消防通道我们堵住了他。他见到我跟圣华之后转头就跑。可能是我本来有气的原因,直接抬手按动了扳机,他腿部中弹,便踉跄倒在了地上。
“师哥!”圣华也对于我的举动有些意外。
“我不想再让他跑了。”我冷声回一句,然后拿手铐拷了他,带着他去急诊科做了个简单的包扎,便押他回了局里。
“我要告你,你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廖勇一路喊着这样的话。后来我被他吵的烦了,直接丢给圣华一个擦车布,让他将廖勇的嘴堵上。
堂哥也感觉到了我情绪的不对劲,他看一眼后视镜问:“曦晨,你心情不好?”
“没有,我就是想赶紧破案,然后休息。”
堂哥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到了局里之后我们轮番审了廖勇半天,他是个硬骨头,就是不肯说。
直到老莫提起他儿子,他才松口。他说是有人用公用电话给他打的,说如果他不去除掉许牧师,就会有人除掉他儿子。他那会儿在医院刚醒来,所以只能按照那人的吩咐做事,然后潜回医院继续躺着,装作从未醒来的样子。
师父分析说那人之所以盯上廖勇,是因为爆炸类危险品只有廖勇容易拿到。刚好廖勇正被我们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