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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岑也抹一把脸上的水问。
“我说雨太大了,咱们回去吧。”
“好,我公司还有事,你打个车回去,冰箱有鱼,你晚上熬点鱼汤喝。”
“知道了。”
“跟函哥和好吧,别老跟个小孩子似的。”
“再说!”他说完挥了挥手离开,没有再回头。
夜幕已经渐渐的笼罩了整个金城,金城迎来了它最漫长的雨季。蒋雨晨回到家里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才感觉好了一点。冰箱里是有鱼,可是他不想动,所以便裹着毯子窝在沙发发呆,茶几上的那碗粥早已凉透了。他看着那碗喃喃自语:“弟弟,我开始有些羡慕你了,你的兄弟们对你可是真的好。靳函一听你醉酒,大半夜的就跑来了。谢岑那小迷糊都不清楚你在哪儿,只是听说你醉过酒就跑来给你熬粥。真是——,枉我白白担心你这些年过得不好。”
“坏了,得跟靳函和若兰说说,不然肯定穿帮。”蒋雨晨自言自语的拿过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然后开门见山:“若兰,我是雨晨,我今天见谢岑了,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曦晨出外勤了。”
“我明白,那会儿他来问了,我让人将他打发了,没想到他找到家里去了。你还好吗?”
“还好,有点小感冒。”
“喔,我给你送药过去。”
“不用,这边有药,你盯着局里的动静就好。”
“明白。”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等了好久才有人接。
“靳函,我是蒋雨晨。”
“哦,您说。”
“我今天在家,被谢岑碰上了,他以为我是曦晨。所以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你——,”电波那头的人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有病吧?”
“曦晨最讨厌欺骗,自从昨晚起,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对他有所隐瞒,你想他会怎么样?”
“我知道了,再见!”
我们的车子在高速上被扣了三个多小时之后交管部门的人同意让往前走,但必须下高速,住店或者继续在车里等随便。我们下了高速之后找了家宾馆,已经剩下最后一间房,是个标间,刚好够我们三个人挤。
因为天气原因,堵下来的人特别多,所以商家坐地起价,宾馆标间一晚380,都能比上中等酒店的房价了。但是没办法,我们只能烧钱住下。
雨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饭店的菜都比较油腻,我在楼下一家早餐店买了三屉包子和三份豆浆带回去当晚餐。靳函破天荒的胃口特别好,连我的一屉都吃完了。我只能蹭吃圣华的。但他接了一通电话之后似乎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豆浆也不喝了,躺在床上发呆不理人。
走的时候,医生安顿我说靳函的伤口必须勤换药,消炎药也要按时吃。他刚吃完饭,消炎药得等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吃,所以我觉得得先给他把外面的药擦了。
圣华在收拾我们制造的垃圾,我从包里拿出小药箱走过去拉了他的胳膊说:“换药了。”
他穿着黑色的小背心,裸露的胸部和胳膊上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我不觉暗想,他们公司的那帮女律师真是傻子,这么好的资源都不抓紧点。
“不是要换药吗,愣着干什么?”他嫌弃一句,我这才回神。
拆纱布的时候扯到了他的伤口,他疼的皱了皱眉,但没有吭声。
我心里过意不去,只能说:“不好意思,纱布粘到伤口上了,你忍一下,我抹点碘酒应该会好点。”
他点了点头,我抹了点碘酒才将纱布扯下来。然后用热毛巾帮他擦洗了伤口,又拿碘酒消了毒,才将药膏抹上。我包扎的时候圣华开口揶揄我说难得见我贤惠。
结果被我一卷纱布塞了嘴。
“师哥,我夸你呢。”他将纱布放回医药箱里说。
“闭嘴,不然今晚睡楼道里去。”我收拾了药箱,塞回包里。
圣华被我怼的忙跳回床上去了。
我又拿了药让靳函吃了,才看一眼各自霸占了一张床的两人,只能默默的拿了被子铺到了中间的地上。
“上来,咱俩挤一张床。”靳函这才开口说话。
“就那么窄一点,你不嫌挤我还嫌呢,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说着转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师哥,要不你睡床,我睡地。”圣华爬起来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是师哥还是你是师哥?”
“好吧,那你晚上冷了就吭声,咱们换换。”
“嗯,赶紧睡。”
关灯之后我一直在想靳函突然不高兴的事情。他是一个冷静又隐忍的人,很少出现像今晚这种情绪陡转的情况。
我径自想着滚了半夜,等他俩都睡着之后我便偷偷拿了靳函的手机,想要看看到底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结果是10086。
妈蛋,这是什么操作?
“你不睡觉干嘛呢?”靳函说着从我手里夺了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函哥,你今晚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我说。
“我爸就是在一个大雨天死的,路面塌陷,人跟车都掉下去了,引起了爆炸,尸骨无存。”他淡淡地说。
我这才记起他曾经确实跟我说过。
“那关10086什么事情,你接完电话就突然不高兴了。”
“当时他正在跟我通电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不打那个电话,也许他就能提前刹车,也就不会死。所以,我特别讨厌有人下雨天给我打电话。”
“哦,那我以后下雨天不给你打电话了。”
“你除外。”
“切,我才不稀罕,睡觉吧。”
得了答案,我便安心的睡死过去。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靳函失眠了,直到他滚下床睡到我跟前才睡着。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圣华的鬼哭狼嚎声给吵醒的:“人呢?喂,这俩人也太不厚道了吧?”
“皇甫圣华,你大清早的找死啊?”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骂一声。
圣华这才发现靳函也睡在地上,于是指了指问:“他咋也睡地上了?我刚看床上空着,我还以为你俩丢下我走了呢。”
我看一眼还睡的沉沉的人,叹息一声说:“昨晚冷,我让他将被子拿下来给我盖。”
“师哥,你咋不叫我?”
“不都一样吗?醒了就赶紧收拾。”我说着帮靳函压了压被角,然后也爬起来收拾东西。
说句实话,他昨晚啥时候跑到地上睡的我还真不知道。反正睡梦中模糊觉得没先前那么冷了。我想大概就是那个时候。
靳函跟我一样从小没了父母,打心底其实是个特别孤独的人。他曾经喝醉酒的时候跟我说让我答应他,跟他相依为命。那个时候本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直到毕业那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