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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周围没有任何眼睛可见的痕迹,而且我敲了一下墙壁是实心的。
“苏祁,你他娘的再不应我走了,我和函哥约定了两个时辰之后回到原点的。”我又喊了一句。话音刚落我便被高空直插而下的“竹竿”挑了起来。
“别转了,我恐高。”我说。
“恐高?你怎么混进mnc的?”是一个很温和的女声。我这才注意到似乎已经来到了“二楼”。脚下有个直径约摸3米的洞直通一楼。可当我将手电转向那个温和的女声的时候,吓得又差点从那个3米的洞里掉下去。
“白部长的儿子?”她虽是询问,但语气笃定。
我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血盆大口,吓得整个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没有看到苏祁,我心中暗想,苏祁不会是被它给吃掉了吧?
“您认识我妈妈?”我不确定的问,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是待它客气点比较好。
“认识,我是她闺蜜。”它说着转身,走向更深的黑暗,修长的八条腿撑着一个椭圆的身子,走起来速度极快,要说它具体像什么的话,它应该是像螃蟹。
“那个——,阿姨,我来这里是找人的,您见过跟我差不多高,穿了一身西装的男子吗?”我小心的跟过去,决定为了找自己的兄弟,用自己的命赌一把。
“在那儿。”他抬起那修长的腿指了指更深的黑暗。
我将手电的光打过去,这才发现苏祁坐在一个废旧的凳子上,一动不动。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三步做两步冲了过去,这才发现苏祁哭了,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你吓死我了,我刚叫你,你为什么不应?”我说着躬身搂了搂他。这么多年,我见他哭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若非真的伤心事,他怎会轻易流泪。
“呀,不就是我来找你来的晚了点吗?我这不还是来了吗?你哭啥?”我说着抬指帮他擦了擦眼角。
“你走。”他抽泣一声,凉声道。
我看他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于是不解道:“你犯什么病?要走也是一起走。跟你一起下来的是什么人?函哥去找他了,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你不是说跟我做兄弟只是为了钱吗?走!”
“苏祁,你大爷的是不是脑子有病?我那样说只不过是想让你找机会逃走。再不济,我跟函哥打败那两个女人之后来救你,可是你倒好,让我好找。跟你下来的那人可靠吗?你就跟人走。”
“我叫你滚!”他起身推我一把,吼了一句。
“苏祁,不想走是吧?好,那咱俩就在这儿耗着,给这大螃蟹当晚餐。”我说着直接盘腿席地而坐,跟他赌气。
“果然脾气像白雨曦,再怎么说你也该称我一声‘姨’吧,怎么就成大螃蟹了?”那螃蟹笑一声,温润的声音飘来。
苏祁被我气的立在原地叉腰翻白眼。
我见说不动他,只能耍赖。我们几个要论耍赖谢岑最甚,下来就是我了。
“螃蟹阿姨,你说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知道我找他找的有多着急吗?他倒好,居然赶我走?”我说。
“孩子,听妈妈的话,回去吧,你这个兄弟是真心待你,妈妈很欣慰。我跟雨曦是闺蜜,你俩又成了兄弟,苍天有眼,不负盛情。”
妈妈?孩子?我迅速的在脑中分析着这些词语,最后不确定道:“您是靳天泽阿姨?”
“是的,阿祁就拜托你了。”
“阿姨,您这是变异了?”
“是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用的东西我都给阿祁了,你们回去慢慢看。”随着她的话落,我便听到了一声枪响,接着便是螃蟹应声倒地的声音。
“妈!”苏祁冲过去,趴在那圆鼓鼓的硬壳上,哽咽道。
“孩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你们既然来了,那我的使命就完成了,我得去见我的同事们了,他们也等了太久。”
“阿姨,我能为您做点什么?”最后我在它咽气前问。
“不要管我,你们快点走,他们费尽心机想要掩盖当年的秘密,如果让他们知道你俩找到了我,那就糟糕了。”
我点了点头,又突然记起006的事情,于是问她知不知道006是谁。她说不知道,不过按编号应该是mnc少年组的,不是科技部的。
“少年组?那少年组当年有多少人?”我问完了才发现它已经咽气了。
“阿姨,一路走好,祁哥交给我,你放心。”苏祁趴在地上不肯走,我只能扛起他原路返回,从那洞掉到一楼的时候差点没被摔死。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我?”苏祁双眼猩红地问我。
“阿姨那样活着也是痛苦,她那样生不如死的活着,只为再能见你一面,如今她心愿已了,该解脱了。”我叹息一声,扶起他,问他是自己走还是我扛着他走。
他没有说话,我只能再次扛起他走,还好我在mnc这些年没有白锻炼,要是换了靳函,定是拿他没辙了。
我扛着他回到原地的时候靳函已经等在那儿了,他见我扛着跟人皮一样软趴趴的苏祁,问我怎么了?
“上去再说。”
我们两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弄了上去,当我问靳函他跟的那个人的时候,靳函说地下的另一边通向先前那个废弃的厂房,到地面上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找见那人的脚印。
这里全是戈壁滩,留下脚印不容易,跟丢很正常,我只能说将苏祁弄回去再说。
“祁哥,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现在是到了地面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呢?你一定要学会坚强、学会伪装。能让mnc折了半壁江山,整个安全局人人自危的绝不是简单对手。”靳函揪了揪干的蜕皮的唇角,语重心长道。
我点了点头,捏了捏他的肩示意他少说两句,然后蹲身对苏祁说:“上来。”
“我来吧,你都汗流浃背了。”靳函说着要扛苏祁,结果被压得差点栽倒在地。
“还是我来。”我笑一声,从他肩上接过苏祁,继续扛着走。
太阳很大,再加上戈壁滩反射很强,走了不到一公里我已经走不动了。
我们坐下休息的时候,靳函从包里拿出了一瓶水给我和苏祁喝,但他自己没舍得动一口。
“你几个意思?想让我扛你俩啊?”我说着从包里将水拿出了,拧开了递给他。
“我不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蒙了厚厚一层土 ,他也不知道擦一擦。
“喝,我早就联系圣华了,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来,可能那边出问题了。所以,要活着回去只能靠我们自己。”我说着摘了他的眼镜,撩起衣襟准备给擦土。
“别擦,这样挺好,不然烧的眼睛疼。”他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