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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函在墙上的排污管道旁找到了小型的指纹扫描仪。
“我试试。”老魏最后走过去将自己的大拇指放了上去。
“早没电了。”圣华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图纸,我知道他是在找发电机。
“在地下。”我和靳函几乎异口同声道。
公孙兰:“可一路过来没有看到通往地下的通道啊。”
地下?我将那张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最后觉得最可能通往地下的通道应该在大厅。可我们所处的位置到大厅还有一段距离。而那边什么情况还说不准。
为了不使大家涉嫌,我说带着圣华去看看。靳函说他也要去,我拗不过,只能让苏祁稳住大家,我带着靳函和圣华继续往前去大厅。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的路程,我们才到大厅。大厅里除了落满灰尘的一面大镜子和两盆早已干死的盆景,别无他物。
那将手电打近了,隐约有字显示在镜面上。
“衬衫脱了。”我对着圣华说。
“干嘛?”
“擦镜子。”
等圣华将衬衫脱了,我拿着抬手擦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落了空。然后我们就走进了那面“镜子”里。
“我去,我这是产生幻觉了吗?”圣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
靳函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片,缓缓的吐了一句:“不是幻觉,这是镜面反射产生的视觉效应,房间的大小被缩小了一半。你现在回头,从这边看的话房间又被放大了一半。”
我转头端详半晌,确实。
“靳老师,你怎么发现的?”我将下巴搭在他肩头,凉声地问。
“别闹,痒。”他有些嫌弃的瞄我一眼,然后打着手电往屋顶看。然而,手电的光很快被吞噬在了黑暗里,就像我们在暗夜里拿手电企图照亮夜空那般徒劳。
“我们可以考虑在这柱子上爬上去。”靳函说着收了手电,指了指一旁的柱子说。
“函哥,你疯了吧,这么粗的柱子,你能抱的住啊?”圣华皱眉吐槽一句。
“不然怎么办?我们又没拿锚绳。”靳函又拿着手电扫了扫半空的铁栅栏说。
“这样,咱们三个人的身高加起来总该能够到了吧。”我说着蹲身示意圣华站到我肩上。
“不行,你托不起我跟函哥两个人。”
“上来,别废话。要不你在最上面,因为我怕万一那栏杆不结实,他扒不住台阶。”
最后我依着柱子将两人拖起来的时候感觉腿快断了。可我只能撑着,以为靳函要站起来,接着圣华站起来,我们才能够到那栏杆。
“函哥,我可以了,你可以放开我的脚了。”我听到了一阵铁栏杆噼里啪啦倒地的声音,便知道圣华上去了。
“他安全了,放我下去。”靳函说。
“你自己下,我腿动不了。”我说。
等他下来之后我便瘫坐在了地上,腿酸、腰疼、冒冷汗。
“你手上的伤口裂开了?”他看一眼自己脚腕上的血,开口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死不了。
“你——”我瞪我一眼,拿了包找药,没找到之后气的将包摔在了地上,骂了一句,“什么都不带,那你背包干嘛?”
“万一我死了,你给我背骨灰。”我抬眼,满眼无辜道。平日里出任务,那些都是师妹背,我没那个习惯,所以真不能怪我。
“你这个人,”他被我气的不轻,“到这会儿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是祁哥说的苦中作乐吗?”我说。
“苏祁,能听到我的声音吗?”他开始使他的“狮吼功。”按道理说十五分钟的路程,应该是可以听得见的。
“怎么了?”良久之后苏祁隐隐约约的声音飘来。
“你大爷受伤了,拿药来。”
我被他那句话逗的不觉心中失笑,就在这时突然有梯子展开来从空中伸了下来。
“上来。”圣华朝我们晃了晃手电说。
我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就着梯子往上爬。
我们三个都到二楼之后圣华说他找到了下到更下面的方法。他将我们引过去之后我这才发现那细细的杆子从很高的地方一直通到地下去,杆子上还贴着“直通梯”的字样。
“这前辈真是够懒的,不过还挺有品位。”我看着那字样吐槽一句。
“在戈壁里建造了一个如此大的工程,还将装潢风格弄的如此骚包,真是难得。”圣华也吐槽一句。
靳函瞄我俩一眼问:“你们到底是下,还是不下?”
“下!下!”圣华说着就着那杆子滑了下去,滑了两层才停下,跳到了楼板上。
“师哥,你手没事吧?”我是单手滑下去的,圣华眼尖的发现了异常。
我摇头说没事,然后带着他俩去找发电机。
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配电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尿骚味特别熏人。
“师哥,怎么这么骚?”圣华捏着鼻子问一句。
“你鼠哥在那儿,没看到吗?”我说着拿手电晃了晃墙角的位置。
“啊!”圣华吓得连蹦带跳躲出老远。
我瞄一眼墙角里那基本跟人大小的黑鼠,它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着。
第43章 chapter 43. 沉箱谜案(14)
我已经见过了螃蟹阿姨,心里倒了没有多大波动。靳函见我没什么反应,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我走向发电机的位置。
“桶油拿过来。”我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油能存的住了,我心下暗暗叹息一声。
靳函过去将油桶搬了过来,我俩给五台发电机分别加了油,打开开关之后机子伴着轰隆隆的响声开始运转。
“将闸拉起来。”我对着圣华喊一句。
“师哥,我怕。”圣华战战兢兢地缩在门口,就差夺门而逃了。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我皱了皱眉头,有些无语。
“平时没这么大的老鼠啊!”
“皇甫圣华,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拉闸,要么滚蛋。”就在靳函要过去拉闸的时候我拉住了他。
我带了圣华这么多年,遇到大事总是我护在他前面,导致的结果是他胆小成今天这种局面。这次我们出来,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要是我有个万一,他再撑不起场子的话,我真不知道堂哥该怎么带着mnc的一帮小年轻走下去。
“电闸在鼠兄旁边,我不敢过去。”圣华瞄一眼那边,挪了半步道。
“去不去?”我说着被抢朝着他脚边就是一枪。
“啊,去!我去!师哥,我去。这么暗,你万打偏了,我就光荣了。”
“快点!”
那家伙在我的威逼之下才挪过去推起了电闸。电闸对推起来的瞬间,整个空间灯火通明。我看一眼那老鼠,见它丝毫没有要攻击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