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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瞄着我,怯怯地说。
我瞪她一眼,抬手想扇她,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尹子恒说没有找到谢岑,也就是说目前谢岑还生死未卜。他就那么一个妹妹,如果他真的不在了,那我必须护谢楠周全才对得起“兄弟”二字。
她闭着眼,见我的手久久没有落下去之后才睁开,然后眼中簇着泪花,抓了我的手,可怜兮兮道:“曦晨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想让我怎么帮你?要领证的话,我下午去我婶婶那儿偷户口本。还有,我工资不高,你和孩子可能要受累,跟着我,就得扛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我说。
“不是啦,看你如赴死一般的表情,结个婚有那么难吗?”她放开了我的手臂,擦了擦眼角道。
“那你刚才——”我说着指了指他的肚子。
“是有孩子了,但是我会等他。津塔集团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我点了点头,抽着面皮道:“妹妹,咱做人要善良,要脚踏实地,好吗?你不会真怀里那什么年轻富豪的种吧?”
我见她点头,气得真想暴打她一顿。忍了半晌之后才说:“看到了吧?那帮有钱人耍女人跟耍钞票一样。啊,现在就搞失踪,连公司都不管了,这不明摆着躲你吗?你咋就那么傻呢?”
“你不能这么说他,他不是那种人。”
“好,女大不中留,撞了南墙还不死心。”我叹息一声,突然明白婶婶平日里面对我是多么的无奈。
“他是你哥哥,你不能那么说他。”
“什么?”
接着谢楠便将那位年轻富豪的身世跟我讲了一遍,听着我眼眶发酸。最后我问她:“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谢楠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走后蒋雨晨也进了戈壁,走了时候还留了一句话,若是他没有赶在我们之前回来,就让谢楠来找我,然后让我替他撑一段时间。
“我替他?”我指着自己,心里不觉想,我一个人民公仆,哪里懂得做生意啊?
“对,他跟我说你一定行的。”他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我看。
“曦晨,好久不见,我是哥哥,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能会久一点才能回来。当阿楠拿着这个视频去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能答应她的请求。如果你对这段视频有疑虑的话你可以问你的好兄弟靳函或者谢岑,他俩都见过我,也知道我是谁。”
我看了那视频之后直接拔了针,然后说让阿楠带着我去a国。
“你不治疗了?”阿楠擦了擦眼角问我。
“今天下午也该出院了,就这半组药,不碍事。走吧。”我说着下床进卫生间换衣服。
“不跟依萧说一声?”
“我会给他微信留言,走。”
“你就不怀疑他的身份?”在车上的时候她问我。
我摇头:“不怀疑,我知道他。”然后示意她看机票已经订好了。
她点了点头,释然的笑了笑道:“也是,你是mnc的人,想要查谁,还不简单。”
“别急着拍我马屁,以前你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是怎样一种状态,你就跟我也是哪种状态,不要搞穿帮了就成。我刚跟圣华留言了,说请假出去走走,但是安全局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很快会发现异常。所以两天时间,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我必须回来,我会让祁哥的私人飞机接我,剩下的就靠你了。”
“我不行的,你不能走。”她将车停在了路边,又开始哭。
我叹息一声,替她擦了擦眼泪,安慰她道:“丫头,别哭。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回来之后得去找他,你也不希望我侄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你差点死了,还去。”
我笑一声,然后点头。
“你诓我?”她这才反应过来。
“即便是骸骨,我也得找到给他背回来,我父母已经不在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说。
“那我替他谢谢你。”
“谢什么,你现在的要务是照顾好我侄子,然后站起来,撑起整个集团。”
“我不行。”
“别怕,有我。”
我安慰了她一路,到他们公司的时候才勉强安慰好。
“我不用换衣服吗?”进了电梯之后我问她。
“用,休息室有。他虽然跟你的穿衣风格很像,但在公司他习惯穿西装。”
我点了点头,心里又将在飞机上看的资料默默温习了一遍。
第45章 chapter 45. 沉箱谜案(16)
公司全是一帮老狐狸,开会的时候都有保留。不过业绩还倒是都可以,但因为股价跌的厉害,所以有人想撤股。
擒贼先擒王,所以我直接拿云骊山那个老家伙开刀:“云叔叔,你在咱们集团呆了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吧,想来比你的年纪还长一些。”他靠在椅子里,叹息一声,似是在怀念。我心下暗想,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怀旧的。
我点了点头,勾唇道:“这么说来您对咱们集团的感情该比我还深。怎么说呢,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怕镇不住你们,所以杀了好几个元老。现在呢,也过了那个时候。我这趟出去呢,经历很多事情,所以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名利这个东西并不是那么重要,钱财更是身外之物。云叔您活了这么大年纪,自然比我懂这些。您要撤股,我没有意见,但是必须得等到股市跌停,跌停之后我会让财务部按照跌停的价格给您变现,您的那30万股全部归我,您说怎么样?”
“跌停?你小子坑我呢?”
“对啊,怎么说我也是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去做亏本的买卖呢?”
“你已经是大股东了,你怎么那么贪心?”
“雨晨平日里可不容许有人跟他这么说话。”谢楠的声音在耳麦里传来。
“老云,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声音冷了八分,抬手手边的一支笔就甩了过去,在他手上划出了一道印子,鲜血直流。
“呵呵,有你哥当年的风范啊!”谢楠的声音又在耳麦里传来。
我看着老云突然变菜色的脸,淡淡的吐了一句:“老云,我是看在你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才对你客气,要是换做当年的我,你现在可能已经在跟阎王爷喝茶了。”
“董事长,您别生气,股价跌破了当年上市时候的发行价,老云他也是着急才会出言不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李这才开口。
这个老狐狸,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一帮人在那儿七嘴八舌,却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才开口,好人全被他做了,两边又都没有得罪,真是高明。
“李叔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自然懂得敌动我不动,以静制动的道理。我才消失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