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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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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莫要了一辆车,自己买了装备去隔壁。

    临行的时候我跟尹子恒说让她继续找谢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我回不来,就让她申请进组,顶替我的位置。

    她笑着朝我挥着手说当年她就是那样送走她妈妈的,结果她妈妈就真的再也没有回来。

    “傻子,我还没死呢?你这样要是让老毕看见误会了怎么办?”我半开玩笑地揶揄她。

    “小家伙,我希望我们还能再见,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去找你,十年、二十年,直到找到你。”

    “煽情,我走了,保重。”我说完,决然转身,风吹的眼睛疼。我仍然清楚记得当年去找她时的光景,她笑着对我说:“小家伙,别哭,昨天有人来店里了,妈妈跟他们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她临走将这个塞给了我,还说让我保护你。你放心吧,从今往后,只要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

    “不能开车逞什么能?”我刚拉开车门,就被一个人影推到了一边。

    “不是,祁哥,你捣什么乱?”我看着已经跳上驾驶座的苏祁,心里有点躁。

    “上车。”

    “下来,好好打理你的公司去,函哥住院很花钱。”我说着要拉他下来。

    “不想让雨晨死的话就快点上车。”

    我听他说到了我哥,只能乖乖上车。车子开出了好几公里,我还是没能开那个口。他是怎么知道我哥哥的,难道是圣华?或者堂哥?

    “那天在地下,跟我分开走的那个人就是他,他救了我,那两个人也是他杀的。”苏祁突兀的开口,“我本来以为是你,我还一直想你葫芦里倒地卖的什么药。直到靳函昏迷中叫着雨晨的名字,我便让人去查了,结果才知道你还有个双胞胎哥哥。”

    “你堂哥拔了针跑了,你也跑了,我本以为你已经走了。还好我看到了dc&r集团董事会开会的视频。”

    “你怎么知道是我?”

    “紧张的时候转笔头,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我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要不是他说,我还真没发现自己有这样的弱点。

    “不过dc&r集团宣发部的人脑袋里装的都是翔吗?将你甩笔打人的视频都公布出来了。”他见我不说话,于是又索索叨叨道。

    “是我让他们发的,起震慑作用。”

    “切。”

    “切什么?”

    “幼稚,我可听说你哥哥当年可是拿着枪开董事会的,你以为你那样他们会怕你?”

    “那要是再差那么一毫我就挑断他的手筋呢?”

    “你拿笔头?”

    “嗯。”我点了点头,心说,祁哥,你莫不是忘了我mnc调查员的身份?

    “成,够狠,大佬,请受我一拜。”

    “少来,快点开车。”

    第46章 chapter 46. 沉箱谜案(17)

    我们的车快进戈壁的时候圣华打来电话,这才告诉了我实情,他说堂哥进去找哥哥了,都过去好几天了,还没有消息,恐怕事情不妙。

    “怎么现在才说?”我虽然早已猜到了,但还是有点生气。

    “大师哥知道你性子急,不让我说。”他有些委屈的声音从电波里传来。

    “我知道了,医院你多盯着点。防着他们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

    “好,再见。”

    “等等。”

    “怎么了?”

    “要是过些天你还没消息,我带人去找你。”

    “不用,如果真等不到我的信息,就去找我叔叔拿批文,你就是mnc的组长,往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放屁,我才不稀罕什么组长。”

    “圣华,该长大了。”我听着他微哽的声音,叹息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进入戈壁一天之后我们很快发现了异常,整个戈壁像是被翻过来一样,地面不再是砾石,只剩松软的细沙。我们的车子陷入了沙中,根本无法前进。我让苏祁留在车上,自己则下去查探环境。

    沙子很干,尝起来有一股咸咸的味道。不像是本地的沙子,因为我看过报道,锦可拉大戈壁下面的地下河是淡水河,不会很咸。除非地下河与海水发生了虹吸效应,有海水进入了这里。或者,因为台风之故,乌苏里沙漠发生了大迁徙,盖过了锦可拉大戈壁的砾石。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苏祁在车窗口喊一声问我。

    “我们得往回走。”我拍了拍手,望一眼连绵不断的沙丘说。

    “我们会不会走错了,上次明明是戈壁滩。”苏祁看着我狐疑道。

    “所以我们得回附近的镇上问问当地人,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好。”

    我们两个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车子从沙里挖出来,回到柯西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的光景。我们随意的吃了点,然后找了个旅店落脚。旅店的老板是个健谈的老头子,当我们问起戈壁的变化的时候老头子笑一声道:“小伙子,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锦可拉大戈壁和乌苏里沙漠是连着的。乌苏里沙漠一直蔓延到海边去了。每年八月份之后,当台风季来临的时候乌苏里沙漠会发生大迁徙,到了来年春季,春风起的时候才会退回去。”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以为是传说呢。”我啃一嘴鸡腿说。

    “我们这一辈人还知道一些,到了你们这一代,大家都到大城市去谋生活,我们这边陲小镇便很少有人来了,自然老一辈留下的东西也就变成了传说。”老头子吖一口啤酒说。

    “大叔,那您听说过‘天脉计划’吗?”我斟酌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

    大叔看一眼窗外,跑过去将旅馆的门反锁了,才压低了嗓门道:“你打听那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不过看样子大叔是知道的。”苏祁靠在椅子里,慢悠悠的吐了一句。

    我笑着瞄一眼他,苏祁这个人平日里跟我们几个在一起幼稚的要命,但一旦到了职场,冷静睿智的让人生畏。

    大叔点了点头说他确实知道,而且当年还给队里做过向导。起初规划说是要将工程建在地面,后来为避流沙,还是将工程建在了地下。

    “那这个工程是干什么的?”我问了一句。

    “传说是开采锡矿的,但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锡矿?难怪我那次看到电梯井口那快灰石头的时候有些眼熟呢,原来是锡矿。可如果真如老伯所说的话,那那个地下实验室只不过是我们窥到的冰山一角。

    苏祁:“大叔,那这个矿从什么时候开始开采的?”

    “据说快半个世纪了。”

    后来我们又闲话家常一直聊到半夜才休息,还让大叔帮忙买了两头骆驼和一些生活用品。

    次日天麻麻亮我俩便出发了。因为镇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