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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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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你牛。不过还得求你个事儿。”

    “啥事儿?”

    “谢岑还在后面,你得去救他。”

    “啥?”我被自己嘴里的饼干沫儿呛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道,“还有活着的人吗?”

    “没有了,雨晨带了六个人,只活了两个,萧然和谢岑。”

    “那他为什么将谢岑半路扔了?”

    “谢岑说你肯定会来救他,他自己放弃了,将所有的装备都给你雨晨。你该明白他想保雨晨的那份心思。”

    “你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我见到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天前。”

    “好,装备和干粮我带走三分之二,骆驼归你,你带着他出去。”

    “你确定你走着去行吗?”

    “不行也得行,回去了让苏祁带着骆驼来接我。”

    “他也来了?你们四个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救人要紧,我帮你把哥哥弄上驼背。”

    “好。”

    和哥哥分别之后我拿着他给我的地图又走了一天的路程,因为夜里走路比较凉快,所以我便一直没有休息。

    可到了他标定的那个点,找遍了附近直径一公里之后我并没有见到谢岑的身影。

    已经是一天前的事情了,指不定这回儿他已经死了,想到这里,我心下就急的慌,可夜间在沙漠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我只能使劲地喊。

    可回应我的除了风声就是渺远的回音。

    “谢岑,你大爷的你要是敢死,我刨了你爸的坟。”我有些泄气的跺了跺脚,然后盘腿坐在沙丘上休息。

    第47章 chapter 47. 沉箱谜案(18)

    “先别刨我爸的坟,你先把——我刨出来吧。”这时一个圆鼓鼓的东西从我脚边伸了出来。

    我捏着手电照了照,早已没了人形,除了两只眼睛和嘴,我不觉得他哪点像人。

    “喝水吗?”楞了半晌之后我才问。

    “喝,快点。”

    我给他灌了些水之后才问:“你将自己当土拨鼠呢?还是沙地萝卜?”

    “墨依她死了。”他突然有些黯然地说。

    最是无情痴情种,很久之前我就该看透他的。我叹息一声,没有应他,而是默默的刨开他周围的沙子。

    将他从沙里刨出来之后我从包里摸出一瓶水,放了一把沙子进去之后递给了他。

    “你这让我怎么喝?”

    “渴了太久,未免你一次喝太多。”我解释一句,找了压缩饼干撕开了递给他。

    待他吃饱了喝足了之后我便扶着他开始走。应该是脱水严重的原因,他将整个身子靠在我身上都觉得很轻。

    “岑哥,能解释一下那个视频吗?”为了能使时间过的快一点,我便找话题和他闲聊。

    “是阿楠替我去的。”

    “什么?”我白他一眼,怪不得尹子恒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人。

    “阿楠她出事了?”

    “没有,她好着呢,箱子虽然保住了,可是安全局折了二十多员大将。”

    “全是新人?”

    我点了点头,心下有点埋怨老耿。那帮年轻人一上来就接那么重要的任务,不折都不正常。

    “他们这是在清洗。”

    “啥?”

    “曦晨,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他们觉得你们的队伍不干净。戈壁一批,折了多少人?安全局地下室又折了多少人?你自己算算。”

    听谢岑这么说,我也才反应过来。

    “既然查刘队死亡的案子一直没有进展,未免再生事端,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洗掉内鬼。”谢岑见我不说话,于是补充一句。

    “这么说的话,你们是被派来清洗我们的?”我有些不确定道。

    谢岑摇头说不是,他们只是想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自己组团来的。也算是安全局计划外的一批人。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这么惨?”

    “记得那个致幻的海底世界吗?”

    “记得。”

    接着谢岑便告诉我说,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就在里面,当时他和萧然留守,下去了五个人,上来了雨晨和墨依两个人,其他都死了。

    我也这才明白靳函为何一直喊着我哥名字的原因了。大概是在水里见到他了,也许靳函能半死不活的上来,还是他的功劳。

    “然后呢?”

    “那东西很生猛,一直追上了岸,你们跑了,我们怕被你们发现,就呆在配电室,准备找机会上来。可是后来实验室发生了塌陷,我们是在塌陷停止之后从一个电梯井里爬上来的。可上来之后墨依便病了,她身上开始疯狂的长草,我没有办法,只能杀了她。未免她再受折磨,我们最后烧了她的遗体。”

    “那电梯井你们是用手搬开的吗?”

    “是。”

    “你们几个上来之后是不是最墨依喝的水多?”

    “你怎么知道?”

    “完了,那是变异的竹节草,你身体里面也应该有。”我叹息一声,将他放下,看一眼自己的左手,刚长好。我习惯用右手拿东西,所以只能割左腕了。

    我再一次做了一个简易的碗,放了一些血在里面,然后让谢岑将两只手伸到边上。结果是盛了满满一碗“虫子”。

    我倒了些酒精将那碗虫子烧了之后才挣扎着包扎了伤口,然后带着谢岑离开。心里还有余悸。怪不得那么轻,估计再过两天血都被它们吸干了。

    “那是什么东西?像蚯蚓?”谢岑问。

    “变异竹节草的根须,有向血生长的趋向性。还好你没怎么喝水,代谢也少,它才一直沉睡,长的没那么快,不然你就是跟墨依一样的下场。”

    “那雨晨和萧然岂不是——”

    “所以你一定要给点力,咱们快点出去,不然他俩就死定了。”

    我们走了两天的路程后我实在有点撑不住,谢岑也更加虚弱。我们没有等来苏祁的接应,按照来时的路程,骑着骆驼还得走一天才能到达那工业区。

    谢岑曾说这一次是安全局的清洗计划,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等来救援,要活着出去只能靠我们自己。如今没有人来接应我,也就是说他们几个肯定出事了。

    “曦晨,你不要管我了,好吗?”在背着谢岑摔倒了上百次之后他开始发脾气。

    “闭嘴。”我骂一句,继续爬起来背着他走。

    “你跟你哥虽然从小就分开了,但这性子确实有点像。”他趴在我背上揶揄我。

    “怎么个像法?”

    “当初我和萧然都不行了,他愣是背着我俩走了整整两天,最后还好你堂哥来了。”

    “吹什么牛,他怎么可能背得起你俩。”

    “他背我走一公里,然后将我放下,又回去背萧然。”

    “这也许就是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