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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这里是图书馆,后来在前边建了新的图书馆就废弃了。桌椅还在,只是落了厚厚的灰尘,但书架普遍灰尘较少。我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徒手晃书架,这才发现它与地面是连着的,根本晃不动。我连着晃了三四个书架都没有晃动。
心中不觉暗想,这七八十年代果然艰苦,书架都是直接在地面上拿水泥砌起来的。光线特别暗,处于好奇,我蹲身仔细观察地面,这才发现其中猫腻。地面上被书架划出了长长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书架是可以移动的。
我起身,站到那书架的一端,使劲的推,可是不管怎么使劲,都推不动。
奶奶个腿,不会有什么机关吧?我心中想着,不觉起身在墙四周找机关,可是光线太暗,进度很慢,慢到我开始一个劲儿的打哈欠。
“他大爷,你就不能再撑会儿吗?”睡过去之前我不觉骂一句。
“曦晨,醒醒。”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推我,可是眼皮太重,根本抬不起来。
“哎,真不知道我装死这段时间你怎么过的。”
“费嫣然来了。”
婶婶在我心里可能是一个类似于“极限”的东西。所以,他那样一声之后我便“一朝梦中惊坐起,函哥突然在眼前了”。
“不是,蒋曦晨,你大爷的你现在梦游越来越不靠谱了,他在医院躺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一句。
“喂,傻坐着干嘛,起来。”他见我拍完脑门之后一瞬不瞬的仰头盯着他看,于是拿手电晃了晃我的眼说。
“哎,算了,反正我梦游的时候比较厉害,还是赶紧找机关吧,指不定还能发现宝藏呢,几百吨金子也说不准。”我从地上爬起来,径自说着,直接忽略了靳函,因为我觉得那绝对是我的臆想,他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
“财迷,不找到死人你就阿弥陀佛吧,还金子。”他从我身后跟了来。
我回头,看着他在鼻间推眼镜的动作,逼真的很。
“哈哈!”我朝着自己全起的中指和食指哈了哈气,然后使劲地朝着他额头弹了一下。结果是实的,没有落空。
“蒋曦晨!”他脸色沉了沉,凉声叫了我的名字。
“是真的?”我看一眼自己那还在发疼的指甲盖,不确定的嘀咕一句。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我,你早疯了。”他说着也哈了哈气,抬指弹了我一下。
“好疼。”我皱了皱眉头说。
“这是咋回事情嘞?”我凑近了,问他一句。
“这里的墙壁涂料里面混了致幻药物,跟我们上次在戈壁里地下遇到的那个池子一样。”他嫌弃的瞪了瞪我,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拽我的手。
“你怎么知道?”
“说来话长,快跟我出去。”他说着拉着我就往一个通风口走。
“不能走,我发现了这里的一个秘密。”我顿住脚步道。
“所以得赶快走,不然咱俩都得死。”他紧张万分道。
“奇怪了,监控里明明看到这个方位有人进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呢?”门外有狱警的声音传来。
“你说会不会是蒋曦晨?”
“有可能,他诡计多端,谁知道他会不会搞声东击西。”
“进去看看,看他在不在。”
“也好。”
“快走!”我一眼那通风橱,将靳函推了上去。
“那你怎么办?”我有些担心道。
“通知叔父,我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了。”
“可是你能撑到我们来吗?”
“我自有办法,快走。”我说着拿罩子罩住了那通风口。
未免意外,我开始自言自语的在地上踱步,万一他们听到了刚才有人,我也可以狡赖说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他们进来之后见我还没有昏死过去,显然很意外。其中一个狱警来了一句:“你居然还好好的?”
“废话,我蒋曦晨是谁。带我去见渣杰。”我白他一眼说。
“狱长哪有时间尽管见你,给我老实呆着。”
“小子,我有办法让渣杰尽快升你俩的职。”
说到关乎自己的前途,两人相互递一个眼神,最后还是带着我出了那鬼地方。
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我不觉伸了伸懒腰,这才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心中不觉暗想,千万不要让老子活着出去,不然我定让你杰渣变肉渣。啊呸,似乎那孙子叫渣杰,而不是杰渣。不管怎样,狱中的秘密能不能被翻出来就要看我能不能忽悠那肉渣留我在审讯室了。
第62章 chapter 62.“潜龙2号”迷案(14)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黑着脸瞪着我问。
“我刚才知道你是狱长,真是抱歉啊,难怪上次你审都不审就让我签字画押,原来是没权审啊?”我靠在椅子里,看着他嘴角肿起的地方,心下觉得自己下手可能有点重了。只可惜那么混乱的时候,我也就不小心没有收住。
“你——”他被我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人渣,上次的那张纸呢,给我。”我说着抬手要那张供词。
“你说谁人渣呢?”他被我气的不轻。
“咳,肉渣,东西呢?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交了。”
“啧,我有名字,叫渣杰,请叫我渣警官。”
“好,渣警官,”我说着抠了抠鼻子,“东西拿来。”
“交了。”
“交了?你这是伪造证据。”
“是你的手印,我哪里伪造证据了?”
“昂,将我打晕了,按个手印就叫证据?”
“对,你有意见?”
“我说你是法盲吗还是脑子有病?你以为光凭那张纸就能定我的罪?”我被他气的真想将他揪出去再让他学学法律基础。
“大哥,我管辖的区域死人了,我总得给上边有个交代吧?啊?”
“死人了你就乱扣帽子?你对得起‘人民公仆’那几个字吗?”
“我也真是倒霉,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他哭丧着脸,直接不想理我了。
“老渣,那个——”
“什么老渣,我有那么老吗?”
“老渣,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被领导训了。
“监狱里进外人了。”他说着,脸色比死了娘还难看。
“哦,你们管理出问题了?”
“域网和监控被人黑了。”
“那不怪你。”我耸了耸肩,心下轻松不少,因为我知道靳函一定已经出去了。
“你不是mnc出来的吗?依你看会是什么人所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成,你牛,我看你过会儿还怎么牛。”他说着推着我出了审讯室,然后带着我上了楼,来到一间更大的审讯室,里面的人已经严阵以待。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