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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龙2号”迷案(27)

    想到这里,我便给叔叔拨了个电话。但当我将我的猜想告诉他的时候他说刚刚已经收到消息了。

    我不觉叹息一声,果然是mnm的作风,应该是刚才那探视间有微型监控,看来是我大意了。其实我早该想到,自从我被派去找人的那天起,mnm的手就伸到警局了。

    “曦晨,你有在听吗?”

    “嗯,叔叔,您说。”

    “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去盯着谢岑。”

    “呃,为什么盯谢岑?”

    “有消息显示谢岑和这个温舒关系匪浅。”

    “叔,我跟谢岑也关系匪浅。”

    “你跟他是兄弟关系,但他跟温舒是上下级关系。”

    “叔叔如果不说明白点,我不会去盯的,他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怀疑他?”

    “楼兰大教堂那个案子,我们有暗棋看到他到过现场。”

    叔叔这句话说的我心中咯噔一下,我以为除了我跟靳函,再没人知道那件事情了,居然还有其他人。或者,是靳函瞒着我报了上去?

    “曦晨,这是命令,你不想去的话我派其他人去。”

    “好,我去。”我只能答应。万一谢岑真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死在我这个兄弟手里,最起码有人替他收尸。

    “好,局里其他人都有任务,不然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我明白叔叔的意思,他是怕我对谢岑心软。

    “叔叔放心,我拎得清。兄弟和大义面前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挂了叔叔的电话,我心里有点乱。圣华开着车,见我有心事,便一直没有说话。西海广场led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谢岑新剧《烟雨任平生》的宣传片。他跟墨依是主演,分开后再合作,看起来还挺有感觉的。

    “拐去片场吧,我想去看看岑哥。”我最终还是找了个理由去了谢岑那里。

    到了片场之后雯姐说他和墨依已经走了,应该还没走远。我只能让圣华开车追。

    “我去!我瞎了。”随着圣华的音落,他突然一脚刹车下去,晃得我差点飞了出去。

    “找死啊!”我低声骂一句,然后拿出手机拍视频。

    “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在大马路上接吻,太没公德心了。”圣华嘀咕一句。

    我抽了抽面皮,心想,谢岑这孙子还说放下了,这不一合作就又搞在一起了。

    “师哥,你这么做跟狗仔有什么区别?”圣华见我拿着手机拍视频,于是满脸嫌弃的看着我。

    “闭嘴,我留着欣赏不行啊?”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藏好了,然后做称职“狗仔”。

    “师哥,硬盘里的片子还不够你看啊?”

    “我没有硬盘。”

    “我去,师哥真是六根清净。”

    “给老子藏好,让他们发现你就死定了。”

    视频里,墨依在车上,谢岑在车下,墨依将头伸出窗来,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足足吻了有五分钟之后我不觉吐槽一句:“岑哥这腰力可以啊,弯了这么久都不带酸的。”

    “这叫爱情的力量,你跟我这单身狗懂什么?”我回头,发现靳函在我车上。

    我白他一眼,这孙子还敢来?楼兰大教堂的事情我正要找他呢,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函哥,你啥时候来的?”圣华嘴角微抽,问一句。

    “就刚刚。”靳函坐在后座上,堂堂正正的看前面。

    “大哥,您能不能藏着点儿?”我说着示意他趴下。

    “没用了。”他叹息一声。接着我便听到了敲窗户的声音。

    “我去,是岑哥。”圣华扶额道。

    “用你说。”我白他一眼,揉了揉脸颊,堆出一个笑,让后将车窗降了下来。

    谢岑“啧”一声,夺了我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视频,然后将手机扔给了我,满脸嫌弃道:“幼不幼稚?说,找我什么事?”

    “想你过来看看不行啊?”

    “不是让你在医院躺着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睡的背疼,出来运动运动。”

    “噢,你的运动就是改行做狗仔啊?”墨依走过来,有些毒舌道。

    “不做狗仔怎么知道依姐吻技那么超常呢?”靳函掐我一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皮笑肉不笑道。

    “咳咳,那个既然已经下班了,咱们去撸串,好不好,我请客。”圣华开口结束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跟着他们去撸串,我自然开心。可开吃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这是你的。”谢岑说着推给我一碗海鲜粥。

    紧接着靳函就来了一句:“吃吧,别看样子一般,营养却丰富。”然后将所有串串拨到了我够不着的位置。

    圣华瞄一眼我巴巴的眼神说:“师哥,我们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墨依:“身体要紧。”

    我:“……”

    一帮人在那儿撸串,让我一个人喝粥,有天理吗?

    哼,不让我吃,我抢还不成吗?我想着伸手夺了靳函手中的一串刚出锅的豆腐就往嘴边放。

    “放下!”靳函突然黑了脸,很大声,声音清冷中带着怒意。他那一声吓得圣华缩了缩,还好在包间,不然周围人还以为我们要打架。

    他真生气了,这么多人,我还是得给他点面子。这么想着,我挤出一个笑说:“不就是个串串嘛,不吃就不吃。”然后将串串塞到了他嘴边。

    他瞪我一眼,接了串串,说:“贱皮子,非要人凶一顿才行。”

    谢岑笑一声,看一眼有些惊住的墨依说:“别见怪,他俩就这样。”

    墨依摇了摇头道:“大学那会儿,我经常看你们兄弟几个这样,因为一个串儿‘大打出手’。”

    “现在想想,真怀念那个时候。”谢岑叹息一声,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那顿饭他们几个吃了个大饱,而我就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圣华偷偷塞的蘑菇。

    晚上又到医院输了一组液,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钟光景。靳函先洗漱,接着是我。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还没睡,于是我便问他白天那会儿来找我有什么急事?

    “没急事,就是怕你忘了去医院输液。”他随意的翻着手中的杂志说。

    我点了点头,记起楼兰大教堂的事情,于是问他有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他眉头蹙了蹙问:“你怀疑我?”

    “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那案子不是结了吗?你怎么突然又提起了?”

    “噢,最近躺着闲得慌,就想起来了。”

    “你觉得那个案子有疑点?”

    “我觉得那个案子有点奇怪。”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