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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黯然。
他向来是沉默又高傲的,难得这样。弄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好,我答应你,即便是将来有一天咱们走到了分手的下场,只要你一个电话,我第一时间跑去见你,ok?”
他依旧沉默着不说话,我只能摁灭了烟头,开口哄他:“我也是在乎你,这么多年,在所有的大事情上,哪件不是我让着你?哪次不是你给我甩了脸色我屁颠屁颠的去哄你?就拿上次你要搬出去住的事情说吧,我没有吃饭,喝的烂醉,为什么呀?因为你不要我了,不管我了。在办公室吃午餐的时候我给你拿过去,已经给了你台阶了,可是你不下,我能怎么办?”
“对不起,我为我做过的所有让你伤心的事情道歉。”他叹息一声,搂了我的腰,算是和解。
争吵之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是情侣间最俗的事情,我和靳函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有的时候,我觉得先辈们真的特别有智慧,总结的都是真理。
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他的鼾声很快响起。伴着他的鼾声,我的意识也有些迷糊。
“曦晨。”他突然开口叫我。
我没有应,心想,刚刚差点被他给骗了。
他又叫了两声,见我没应之后便轻手轻脚的下床套了衣服出门了。
“阿姨,他已经下楼了,让你的人跟上。”我立在窗前,望着楼下路灯下那个拦车的挺拔背影,心里有点难过。
岑哥是对方的人,他也是。我们兄弟四人,终究站在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此前叔叔说过,他不抓哥哥,还有一个深层原因,那就是他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天脉的问题延续至今,已经不是能用简单的“对错”二字能概括的。所以,他想赌一把,看我们赢还是他们赢。
“我也想赌一把,看你赢还是我赢。”我自言自语一句,然后躺回床里发呆。
第93章 chapter 93.天脉专案(45)
其实,靳函走了之后,我一直有点担心。万一,他真去干了什么大事,结果被抓的话,我真就开心了吗?其实,不然。
躺到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靳函就在身侧,睡的正香。
这帮人真是的,这祖宗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么想着,我躲到卫生间问尹阿姨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尹阿姨说让我安静等,靳函一定会亲口告诉我。
这帮人真不知在搞什么。我自言自语的挂了电话。
挂了尹阿姨的电话,开始洗漱,我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我拿牙刷机械的摩擦着牙床,心情有点沉重。这么多天了,案子没有丝毫进展。想要为当年枉死的前辈们正名的那份心思也似乎被磨的所剩无几。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这么多年所坚持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意义。
上边已经同意查当年的事情了,所以最后这半截路一定要坚持下去,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坚持不懈必有收获。我对着镜子,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起这么早?”这时靳函推门进来了。
他很娴熟的搂了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亲,似乎心情很不错。关键是他已经换过衣服了,一身西装革履,像是有案子要出庭的架势。
“早。”我应一声,继续刷牙。
“早,大花猫。”他说着捞一指我嘴角的牙膏泡沫,给我抹了个八字胡。
“你家猫长白胡子啊?”我怼他一句。
“对啊,你看看。”他说着指了指镜中的我。
我这才明白他刨了个坑,我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先别刷了。”他说着从我手里夺了牙刷,放到杯子里,然后就有一个红色的盒子出现在了镜中。
“这是什么?”我问。
“打开来看看。”
当我打开时,一对铂金钻戒出现在了盒子中。
“喜欢吗?”他笑问。
我抬眼望着镜中那闪着银光的钻戒,还有他笑眯眯的大眼睛,心间像是被一罐蜜给腌了。
“给我的吗?”我愣了良久,看着镜中自己的唇由紧呡着逐渐弯出一弯新月。
“嗯。”他轻应一声。
“你想好了吗?我是个男的,大老爷们儿,不会饰粉黛,也没有体香,有的只有浑身汗臭和你最嫌弃的脚臭。”我有些纠结道。
“我不喜欢粉黛,也不喜欢女人身上那被化妆品腌出来的体香,我只喜欢你。”
“靳律师这话说的有艺术感,还腌出来的体香,你以为是咸菜呢?”我笑着抬指推开他搭在我肩头的脑袋。
“嫁给我。”在我拿毛巾擦嘴的时间,他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一个矜持又高贵的男人,光这一跪就足以让我神魂颠倒,更别说他跟我求婚了。
所以,我当时就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应对了。
“不许摘下来。”就在我还愣神的时候,直觉左手无名指指尖微凉,那戒指就被套在了上面。
我点了点头,呡了呡唇,齿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飞速洗漱,然后冲出洗手间去换衣服。
昨天早上走的急,穿的是制服,没有西装。可回头一想,穿着制服跟他求婚,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整理好衣服之后我转身夺了他手中的那个盒子,将剩下的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了出来,然后自己撤膝跪地,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才说:“我蒋曦晨此生没有跪过任何人,除了你。”
“我很感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舌头在口中搅动几秒才说。
看他那个表情,估计他刚才想错了,以为我又要跑。
我笑一声,然后缓缓起身,朝着他敬一个军礼说:“我身上这身皮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份责任,那就是我的爱人靳函先生的安危。”
“多谢蒋曦晨先生想要护我和广大民众周全的那颗心,愿你脚踏荆棘,初心不改。”他回一个礼说。
“啪啪啪啪!”随着一阵掌声,我回头便见推门进来的一帮人。其中还有叔叔和婶婶。
“三位长辈这边请。”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靳函已经招呼叔叔、婶婶和尹姨往床边坐了。
“跪下。”靳函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才回神。
然后机械的跟着他给三位长辈磕头。
“曦晨,七尺男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叔叔的声音才将我的魂拉了回来。
这就结婚了,还彼此见家长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是疼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你叔叔跟你说话呢。”婶婶开口提醒我。
“呃,我也没想到叔叔您会来,我——”我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算合适,因为这一切真的来的太快了。
“携手一生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并不容易。况且,你们两个小子要明白,这种关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