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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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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哲语气毕恭毕敬,走得干脆利落,眼里的意思也明明白白——明天我还来。

    第二天,严母估算着时间在客厅坐着,果然把人等来了。

    这天杭哲进来得更早,动作更隐蔽,他怀疑门口监控都拍不出他矫健的身影。

    快过年了,这多少够得上安全隐患,杭哲决定晚些时候提醒严明,这里物业费看着就不便宜,该提意见的时候决不能含糊。

    前一天把自己带来东西处理了,今天杭哲下手的对象成了刘小炎送来的那堆,闲聊中杭哲听到“学长”两字,心中一动,猜想问题或许就出在这儿。

    “小炎说他过年回去要参加学长的婚礼,”严母抱臂站着,“我让他把东西带回去他还不愿意。”

    正如他猜想的,那天刘小炎送完东西又坐着聊了一会儿,聊到有个同乡的学长要结婚,严母随口问了句其他学长呢,刘小炎半点没有多想地答说认识的学长都回老家了,就没人留在这儿。

    严母这才起了疑,前后一揣摩,干脆上门直接证实去了。

    这天两人依旧回避着某个敏感话题,杭哲有点摸不清她的态度,其实严明母亲自己也犹豫着不知拿他俩怎么办。

    孩子是个好孩子,自己儿子看上的,人品必然过关的,可是两个男孩,就算她同意了,家里其他人呢,老了以后呢,两人眼前正恩爱着不管不顾考虑不了这么多,她却不得不为他们多想一点。

    杭哲接连几天上门,不仅把饭做了,还把需要出力气或者垫脚才能干的活也包揽了,他上午拜会完丈母娘,下午急匆匆赶回去还得忙着做视频。

    一连几天,严明觉出不对劲了。

    他们公司按着国家标准得上班到除夕前一天,不过年底了,结算也没他们部门什么事,大家都清闲着,领导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当看不见底下人划水。

    严明开着小号挂在明明如月的直播间,一整天了,界面都没亮过。他去超话里翻了记录,发现这几天白天都没播。

    他也懒得去猜,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在哪儿呢?”

    “外面陪钟睿买东西呢,他过两天要回家。”杭哲手上东西也不少,他腾出手,把手机换到另一边。

    严明听到了钟睿声音,又听杭哲说:“替你也买了点。”

    “你这几天都在买东西啊?”严明又问,“我看到粉丝抱怨你消极怠工,白天都不直播了。”

    杭哲听出意思了,这是在查岗呢,正巧两人东西都买完了,他示意钟睿先走,自己掉头换了个方向,往严明公司走去。

    “这几天赶视频,有点忙就没播,”杭哲故意道,“你要是想看我就单独给你一个人播。”

    “算了吧,”严明拒绝得特别正经,“你播给我看不产生经济效益,贡献不了gdp。”

    杭哲去他公司楼下接了人一起回家,吃完饭把今天买的东西拿出来,让严明试试合不合身。

    严明一件件换上,看着镜子里身着红色大鹅的“大鹅”,无奈地转过身。

    “你为什么要挑红色?”严明扯了扯有些肥大的腰身,“你给自己买的什么色?”

    “黑色。”杭哲上下打量着,心中满意,“你穿红色好看。”

    严明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了一会儿,实在没能品出哪里好看,只好道:“好看你怎么不给自己买红色?”

    “我……”杭哲难得语塞,其实今天挑颜色时候钟睿就鄙视过他了,什么土帽儿品味,他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你皮肤白,红色衬你。”

    严明也没真不高兴,转过身来勾着人脖子凑近他,问道:“那你觉得女孩子什么发型好看,买口红会买什么颜色?”

    杭哲没思考过这种问题,但听他这么一问,不自觉地想了下。

    “是不是想说黑长直和粉色?”严明笑着看他,嘴角抿出一边梨涡,看他一脸被猜中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不是,你怎么回事?”

    “嗯?”

    “没有直男的命,却得了直男的病。”严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笑得直喘气,笑话完还得找话补救,“不过你这品味跟我妈倒是挺像。”

    杭哲伸手去捏他鼻子,语气温柔:“那是,要不我俩都喜欢你这样的小宝贝儿呢。”

    “花言巧语,”严明抓住他的手,“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杭哲心想你们家真是祖传的精准第六感。

    “没有,真是有事在忙,前两天去我姐那边,谈了一点工作上的事。”杭哲倒没胡说,他前两天去找杭晓云时碰上了祁时寒,聊了聊工作室加盟的事,大致意思谈妥了,具体细节得年后再说。

    “啧。”严明撇撇嘴,“那咱俩的包养关系是不是得倒过来了?”

    “那不能,”杭哲笑道,“你永远是我的金主。”

    严明放假前一天,杭哲早早到了他家,做完饭照例收拾好厨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抢了先。

    “坐下一起吃吧。”

    两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事避无可避。

    “你跟明明,上次为什么分开?”吃饭间,严母状似随意地问起,“谁甩的谁?”

    “都不是,就是个误会。”杭哲道,“我当时在住院,错过了解释的机会。”

    再细节的事,杭哲没说,严母也没再往细了问,没必要。

    饭后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杭哲把心里斟酌了几天的话说出了口。

    “阿姨,我这几天来,其实只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杭哲迎着对方视线没有回避,正色道,“您生气也好,要求他跟我分开也好,只希望您别因此赶他走,不认他。”

    这话一出,严母倒是意外:“怎么,不是想让我同意你们?”

    “不是,”杭哲摇摇头,“您同意或者不同意,都改变不了我们的关系。严明他或许不会听您的话跟我分手,但不代表心里没有父母,如果您不愿意认他,我怕他接受不了。”

    杭哲自己没赶上跟父母出柜,但他亲历过钟睿家那一场腥风血雨,亲眼看到钟睿这几年有家不能回,至今都觉得后怕。

    “您之前有一句话不太准确,您说他不听话,也不在意你,其实不是的,他特别在意您,他曾说您要是不同意他就天天磨着,只要您还认这个儿子就总有成功的一天,实在一辈子不同意也没关系,总归没有辜负母子一场的缘分。”

    这天后来,严明母亲也没有明确表示什么,杭哲离开时正碰上严明父亲从旁边车库走出来,听说是严明的学长过来送点东西,还邀请他进去再坐一会儿。

    “不了叔叔,”杭哲打过招呼,“我这就回去了,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除夕早上,严明赖着不想起床,硬是被杭哲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乖,早点回家,再不回你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