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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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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女孩子谈笑风生。

    他的绅士风度似乎都避开了阿兰。

    阿兰动作极小地摇摇头,就是这样,下巴上还是被拉扯地有些刺痛,只是些微的,连那天晚上的千分之一都比不过,从小到大,在游历途中再严重的伤阿兰都受过,疼痛从来都没有减轻过,只是他习惯了,习惯了咬紧牙关不出声。

    只是那天晚上的疼痛感实在是太强烈,一周过去,身上的伤口在魔药作用下好了七七八八,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在德拉科拥住他的时候轻轻颤抖。

    好在这次德拉科很快就松开了口,他轻轻地把阿兰下巴上的水渍擦去,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毕竟一会还要去宴会参加订婚仪式,就算是有魔咒,也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

    阿兰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西装,实际上很少有人能驾驭住的白色西装穿在阿兰身上却意外合适,三件套的搭配,藏青色衬衫和同色袋巾,再加上一个纯白色的小马甲,腰间、手臂、肩膀处的线条贴合身体的设计完美突出了阿兰的好身材,那张淡漠精致的脸庞在白色衬托下更加出尘。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他又嗅到了那浅浅的玫瑰香,只是这次,他想起的不是那个迷乱的夜晚,也不是那张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欢愉的脸庞,只是面前这个总是淡淡的,在他的刁难下始终面不改色的少年。

    “我不喜欢她们,只是为了和她们背后的家族合作,”德拉科低声道:“你也知道,马尔福是从我这一代才进入法国的巫师界,我们在这里根基太浅,她们每一个人都是让我们在这里扎根更稳的切入点,我不可能放弃这个好机会,你明白吗?阿兰。”

    见阿兰没有反应,德拉科眸光一暗,沉声道:“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只是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这样做,我明天就要离开法国,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只是不想有什么误会。”

    其实这里面还有他的一点私心,他仍然不满意这个婚约,这些天的折腾有很大的原因只是在闹脾气。

    阿兰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德拉科看不到阿兰的脸色有些着急,但他没有强迫阿兰抬头,而是轻轻地再次抱住了他,阿兰这次没有挣脱,而是就着力道向后一仰枕在德拉科胸前,神色冷淡却非常放松。

    “看看这个——”德拉科拉起阿兰的手放在桌面上,同时把自己的那只手平行着放在另一边。

    这样看上去,阿兰的手要比德拉科的大上一圈,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干干净净的连汗毛都看不出来。

    德拉科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颜色质地样式都和阿兰那面具差不多,当然那也的确是阿兰的面具变形而来的。

    早前阿兰也有这么一枚,是德拉科的面具变形的,只是在第二天,他就随着杰丽卡给的金卡一起还给了德拉科。

    马尔福大少爷被他那迫不及待的态度气得不轻,自认为的让步却被那个人轻易拽回来,那天之后德拉科每次见到阿兰都忍不住讽刺几句,把他的刻薄发挥到了极致。

    “我的面具?”阿兰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即使他说了个问句。

    “你以为呢。”德拉科呲着牙,恶狠狠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戒指,质问道:“为什么把它还给我?”

    阿兰这连想都不想地拉开抽屉,拿出那个德拉科一直很好奇的黑皮本子,翻到某一页给身后的人指指,非常认真的说:“财产要划分明确。”他还往后唰唰唰翻了好几张,拿着桌子上的一次性墨水画了一行字。

    ‘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

    “这个不算财产。”德拉科憋了很久,也就说了这一句话,偏偏看着阿兰那认真的样子也实在没办法反驳他,想了想又加了句:“我也不是‘别人’。”

    他就着拥抱的姿势轻轻吻着阿兰颈侧,小心翼翼地触在那白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皮肤。

    “你还送了我一张金卡呢,那个怎么说?”

    ***

    很快,玛西亚可就在门口敲门,提醒两人该下去参加宴会了。

    这是卡斯德伊家今年举办的第二场订婚宴,毕竟在魔法界,像卡斯德伊这样有爵位的家族很少会在庄园举办宴会,在想方设法得到请帖之后,法国魔法界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而宴会的两位主角,在开场音乐奏响之后,便相偕着从楼上走了下来。

    处于宴会中心,足足被好几个人围着的马尔福夫妇看到德拉科微笑着走在阿兰身边的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卢修斯眯了眯眼,那双狐狸一样狭长的银眸快速从德拉科身上扫过,看也不看周围人一眼地注视着自己的夫人,他温柔地替纳西莎整理了一下披肩,显然是对德拉科的做法非常满意。

    “不管喜不喜欢,面子上不出错才对。”在终于和那些人寒暄完,卢修斯低下头凑在纳西莎耳边轻声道。

    纳西莎轻轻点头附和着丈夫的说法,只是看她的神色还是有些忧虑,毕竟是心细,她更希望德拉科能喜欢上阿兰,发自真心的,而不是仅仅为了给别人看。

    德拉科显然非常喜欢法国的红酒,在这个奢华的庄园中,最令他满意的无疑就是无处不在的红酒,如果不是急着回国看比赛,德拉科甚至想一直住在酒庄,酒窖也行。

    “我真想把这里的酒窖搬回英国。”德拉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握着阿兰,那交缠的双手间,银色和黑色的戒指交相辉映,非常漂亮。

    阿兰话少,通常要等很久才能听到他的回答,德拉科也不介意,非常自在地跟着音乐摇晃红酒杯,清脆的钢琴声叮叮咚咚地像是敲在人心上。

    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小姐穿着鞋跟钉子一样细细的皮鞋摇摇晃晃着走过来,见阿兰和德拉科站在一起,先是不屑地喷了口气,尖声道:“真是好手段啊,阿兰,”她神秘地眨眨眼,压低了声音,用足够德拉科听清楚的音量继续说:“你是怎么把德拉科栓在床上的?”

    阿兰没回答,他这几天听多了这些刻薄的话,内心是一点波动也没有,他心里明白,艾达·庞德这话不仅仅是说给他听的,毕竟这几天德拉科陪着她参加了好几场宴会,现在却对她视而不见。

    内心不满,总要出出气。

    德拉科轻笑了声,他一改往常漫不经心的态度,当着在场好几个小姐的面,亲昵自然地揽过阿兰的腰,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道:“庞德小姐,您这话就有些偏驳了,阿兰是我的未婚夫,我难道不应该绑在他身边么?”

    他连看都不看艾达一眼,专注地给阿兰拍拍西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德拉科温柔的样子非常迷人,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认真看着你的时候,嘴角那一抹笑,就像是阴霾的云缝泄下一缕柔和的又是生机勃勃的阳光,连心里都暖暖的。

    明知道他的话不能当真,可还是忍不住信了。

    阿兰不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