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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撕开绷带,面色僵硬着打量克鲁姆的伤口,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僵了,如临大敌一般对着需要包扎的伤口,飞速在脑海中翻找某位教授讲过的包扎方法。
他们两个经常在试炼中受伤,一般情况下一瓶魔药就能解决,但阴尸的毒不同于其他的,如果不包扎的话很容易和空气中漂浮的毒素反应造成再次感染。
阿兰动作生疏地给克鲁姆包扎伤口,克鲁姆也好像很懂一样在指挥,赫敏一脸无奈,似乎是很想上前提醒但又有些顾忌。
毕竟总是冷着脸的阿兰看上去比克鲁姆还不好相处。
德拉科实在看不过去,抬脚走过去拿过阿兰手上的绷带扔给赫敏,撇撇嘴道:“笨手笨脚的巨怪……把手给我。”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他在对谁说,当时又是一阵沉默。
阿兰没有像克鲁姆预想中一样生气之类的,反而非常干脆地站起来把手伸到德拉科面前,那副言听计从的样子简直让克鲁姆开始怀疑今天的好友是不是被巫师用魔咒打昏了头。
平时沉默到不行从来不搭理别人的阿兰怎么突然听话了?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会为克鲁姆解答,赫敏接手了阿兰的工作,她是个非常细心的姑娘,缠绷带的手法也非常娴熟,很快就缠完还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打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手的主人是大明星克鲁姆。
赫敏脸红着道歉,克鲁姆却微笑表示没关系,这个一向老实的男孩正在脑子里疯狂拼接赞美的词句,但小女巫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旁边两个人吸引去了。
克鲁姆顺着赫敏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再次没管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明明没有交谈,周围却充满着旖旎味道的两人。
阿兰的胳膊上有一道巴掌大的伤口,看不清深浅,但一直在流血,没有中毒的样子,应该是刚才被树枝划的,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刺眼,周围几个小小的淤青更是完全破坏了应有的美感。
德拉科一副不甚关心的模样,嘴里却不停地嘟囔着,大体意思就是阿兰一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有伤都不治简直比格兰芬多还要蠢。
“格兰芬多是什么?狮鹫?”在一旁偷听的克鲁姆好奇地问赫敏。
就像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不了解德姆斯特朗学校的结构一样,德国的巫师们也不知道霍格沃兹四个学院。
“格兰芬多式霍格沃兹最棒的学院,没有之一!”赫敏脸色臭臭的,显然非常不满德拉科习惯性抹黑自己的学院。
“你就不会先给自己来一个治疗魔咒吗?啊?还是说你想流血致死……”
“这种伤口不会——”阿兰刚想小小为自己反驳一下,毕竟他经常受伤,真的是从来不在乎这种会自己结痂的伤口。
“闭嘴。”德拉科头也不抬的说。
德拉科强势起来真是让阿兰一点都插不上嘴,只是沉默着任凭德拉科抬起他的胳膊,山楂木魔杖的尖端轻轻挥动。
乳白色的光芒包裹了那道在他看来完全不足为虑的小伤口,一阵暖洋洋的感觉从受伤处蔓延,伤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小变浅,直到完全消失,甚至在魔咒效果下,手臂上的淤青也都消失不见,很快的,这一块皮肤完全恢复了光洁。
“其他地方有受伤的吗?”德拉科问。
阿兰小幅度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言不发地抽回胳膊站好。
德拉科抬头看见目不转睛盯着这边的克鲁姆两人,还以为阿兰是害羞,手中的魔杖指向帐篷的顶端,一道完全不透明的黑色幕布滑下来,把整个帐篷分成了前后两半,完全遮住了另外两人的视线,而且就算有人从帐篷外进来也完全看不见这里。
做完这些,德拉科挑挑眉,道:“行了吗?”
阿兰动了动脚,两只手都缩在长袍中,低声道:“小伤,不碍事。”
德拉科不屑的喷了口气,把魔杖放回口袋,抬手轻捏着阿兰那柔软的、不带任何装饰的耳垂,嘴角噙着一抹动人的笑意,道:“害羞?”
见阿兰几乎等于不说话的默认,德拉科笑出声来,道:“阿兰,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况且,我摸都摸过了,你还羞什么?”他的手掀起一片袍角,灵活修长的手指直接顺着探了进去,偏偏不带一点亲昵,好像真的是在检查有没有伤口似的。
缩在长袍中的双手透出浅薄的汗意,完全隔音的黑色幕布后面就像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样私人的空间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另一个角度看来完全是抱在了一起,金发少年的耳垂悄悄染上一层薄红,不知是害羞的还是被揉捏的。
因为一时来不及随便披上了一条带着常用武器的长袍就跑了出去,里面薄薄的一层常服完全方便了德拉科的动作,一个个顺着向下解开的扣子,挑起的衣带,少年微凉的手指在皮肤流连。
德拉科的手完全是因为惯常弹钢琴而非常灵活,轻巧的从单薄的前胸探到后背,特地绕过了敏感脆弱的脖颈,从小到大都没有参加过贵族那些五花八门的‘内部聚会’的阿兰被撩拨地差点站不住。
“还好,没有流血的地方,”德拉科抽出手看了看,满意地听着阿兰压不住的时轻时重的呼吸,语调暧昧道:“你的肌肉形状真好摸。”
阿兰皱了皱眉,他完全能听出德拉科话里的不正经,明明他才是年龄大的那一个,却被压得一点都反抗不了。
而且德拉科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和那些热衷于调戏人的浪荡子没区别,偏偏他的身份让阿兰不能轻易推开,他没理由拒绝未婚夫的亲昵。
其实阿兰内心也不太想推开,从小到大,真的从来没有人管过这种小伤,就连他自己也从来不在乎,永远都是等着它们自己结痂,等着血痂脱落,伤口愈合,他还是那个强悍的多重的伤都淡然面对的巫师。
他只是想享受一下现在的温情,即便德拉科并不那么真心。
仅此而已。
等德拉科和阿兰从幕布后走出来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不久,克鲁姆正认真听着赫敏大谈特谈自己的生活,从得知自己是个巫师时的欣喜和不可置信,到在学校的学习。
他们的注意转移到缓缓上升的幕布上,目光移到一前一后走出的两人身上时有些不自然。
他们和之前几乎没有区别,赫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容俊秀的金发少年,在看到后面的德拉科时脸色瞬间变黑。
克鲁姆皱皱眉,在对上阿兰波澜不惊的黑眸后就回过头,装作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问赫敏一些问题,只是他明显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似粗枝大叶实则非常细心的男孩几乎是第一眼就发现,德拉科换了一身更加昂贵笔挺的西装,就连里面的衬衣都从原先的纯白换成了一件浅蓝色的,阿兰倒是没换衣服,只是原本粗粗系着的长袍像是被解开又重系了一遍,边缘处的褶皱都抹平了。
他们的样子根本不像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