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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那封不算厚的素白色信封连带着里面的羊皮纸都开始燃烧,焦黑着卷曲的角落隐约能看出一个名字,‘奥德蕾’。
火苗窜地很快,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书桌上只剩下一点灰白色的灰烬,手掌一抹便消失的干干净净,那一点糊味也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
“赫敏给我寄了一份报纸,在这边买不到的,叫什么……预言家日报?”克鲁姆穿着一身黑棕色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手里哗啦哗啦翻动着一份报纸。
威克多尔·克鲁姆有一张传统日耳曼帅哥的脸,高高的个子,连手臂隆起的肌肉都清晰可见,偏暗的短发根根竖起,在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凶悍。
但其实这是个有些粗枝大叶但很温柔的男孩,还有点话唠,每天都会和阿兰分享学校内外的八卦。
尽管他的舍友并不想听。
没发觉克鲁姆走到了身后,正唰唰唰在本子上写字的阿兰笔尖一顿,飞快阖上笔记本,甚至因为动作太急速度太快发出了‘咚’的一声。
他回过头,面上是一贯的冷淡,一点外露的情绪都没有,好像刚才那个被吓了一跳的人不是他一样,那双形状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好友。
神经堪比钢筋粗的克鲁姆完全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他咳了一声,把手中的报纸递给阿兰,看着阿兰翻开报纸,也走到他身后一起看,嘴里念念有词道:“……英国魔法部一片混乱,嗯,凶手未被抓获……治安松弛,黑巫师逍遥法外,哈,这个词用得好!”克鲁姆欣赏了一下记者的文笔,一扭头看到桌面的笔记本,随意问了句,“刚才和谁聊天呢?”
阿兰抿抿嘴,确定克鲁姆刚才并没有看到纸上的内容,冷声道:“马尔福。”
这个马尔福当然是特指阿兰的未婚夫,德拉科·马尔福。
克鲁姆不疑有他,点点头道:“你们什么时候连联络码都交换了,那很好,你们就该多交流交流。”
阿兰淡定的嗯了一声,一脸坦然。
马尔福真是个好理由。
趁着克鲁姆埋头看报纸的时候,阿兰翻开笔记本看了看,发现那边好像要忙着什么事,只留下一句‘等等’。
“据某个呃——证人说,当晚从森林里抬出了尸体,哦,好像还有点争议,是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魔法部官员说的,凶手还藏在魔法界某个角落,事实准确度有待考证,”克鲁姆笑了一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道:“英国魔法界真是乱,这种情况下举办三强赛真的没问题吗?”
他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当然源自对自身实力的高度自信。
阿兰哼了一声,道:“总算他们没直接把锅扣在德姆斯特朗头上。”
“这倒是,”克鲁姆哈哈大笑,“毕竟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黑巫师。”
“对了,”克鲁姆突然皱起眉头,像是遇到了非常苦恼的事情,“最近赫敏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对我说什么家养小精灵权益保护之类的事情,寄来的信差不多全是这个内容。”
“我不认为那些小家伙们有什么可同情的,但赫敏总说它们该得到更好的待遇,比如工资,我的老天,要我说那才是它们的噩梦呢。”克鲁姆痛苦的挠挠头,连带着那原本精精神神立起的头发都蔫了不少,他询问地看向好友,问道:“阿兰,你说真的有想要工资的小精灵吗?”
“我不清楚,”阿兰说,他一边听克鲁姆坐在对面喋喋不休,一边在羊皮纸上画魔法阵,“我家没有家养小精灵。”
克鲁姆撑着脑袋,目光随着阿兰的笔触左右摇晃,末了,他没头没脑的问了句:“马尔福总不会和你讨论这些是吧?”
阿兰画下最后一道线,待一阵光芒顺着线条连贯整个魔法阵后,搁下笔淡淡道:“不会。”
克鲁姆眼中立刻充满了羡慕,叹息道:“有共同语言真好,我总是不懂赫敏在说什么,看来你们相处的还算愉快。突然想谈恋爱了。”
没等阿兰说话,克鲁姆又摆摆手,“还是算了,我心里有人,找不到他之前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呢?毕竟已经隔了十几年。”阿兰掀开笔记本,把画有魔法阵的那张羊皮纸夹进后面,打开只写着‘等等’两个单词的那页,“或者他并不是你期待中的那个样子……”
“你什么时候会考虑这些啦,马尔福教你的吗?那他真是太厉害了!”克鲁姆惊讶的说,随即他笑了一声,低声道:“找到找不到的,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他就好。”
“你知道吗阿兰,我喜欢他,这么多年了,越得不到越想,他残了傻了我都不在乎,我连以后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是不是傻透了?”
“我不知道。”阿兰垂下眸子,灯光映着修长的颈,脸低在阴影中,思维不知道跟着想象飘到哪里去的克鲁姆完全没发现他是什么表情。
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克鲁姆和德拉科第一次交流
克鲁姆:马尔福,你真是太厉害了!
德拉科:【马式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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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评论收藏的小天使们!
特别感谢桃子小姐投喂地雷x2~(发上章的时候木看见,扑地~)扑住么(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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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交流
法国·卡斯德伊庄园
“奥德蕾小姐。”私人管家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进。”奥德蕾头也不抬道,她穿着一身白色带蕾丝勾边的长裙,长至脚踝的裙子完美衬托出了那纤细的腰线,头发随意披散在背后,金色的长卷发在漆黑的夜晚仍然如同太阳般耀眼。
“小姐,这是伯爵夫人派人送来的衣服和饰品,料子和工艺都是上乘,您看看留下几件?”尼克从站在门外的侍者手中端过高高摞起的一堆衣服,示意侍者在门外等着,自己走了进来。
“伯爵夫人?”奥德蕾重复了一遍管家口中的名号,但声音和她平常的尖细高亢不同,反而非常沙哑,像粗糙的沙石划过一般,让人听上去就不太舒服。
但管家显然早就习惯了,闻言一点意外感都没有,温声道:“就是前几天和您参加了同一个茶会的那位黑发夫人,她家有一位和您年纪相仿的少爷,叫阿尔邦的。”
“那个明天又要参加赛马的阿尔邦,我知道他,”奥德蕾笑了一声,那漂亮如杏核一般的大眼睛微微眯着,卸去了妆容和华丽服饰的她还是那个艳冠整个魔法界的模样,但在灯下却多了几分雌雄莫辩的美,“一家子野蛮人,尤其是他,骑马都骑成了罗圈腿。”
尼克抽抽嘴角,在心里想着伯爵家那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非常有活力,钟爱马术,但怎么都看不出来有罗圈腿。
奥德蕾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句‘等等’,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桌边,她的神色非常慵懒,伸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