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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浪费名额。”
奥德蕾一向嘴巴毒,更何况说的还是自己不怎么熟悉的人,阿兰早就习惯了,也不开口接他的话,转而问道:“你想和威可多坦白吗?”
“坦白什么?”奥德蕾愣了愣,随即笑了,脸上显出点忧愁,道:“你说那个啊,算了吧,他要是知道我是个男人——谁在那里!”
就在奥德蕾说出那句话之后,他们附近突然出现一股陌生的气息,那气息很淡,但奥德蕾和阿兰都不是普通人,立刻就发现了偷听的女巫。
女孩一见暴露,立刻就要逃走。
阿兰脸色一变,抬手就是一个魔咒,红色光芒打在地面上‘砰’的一声炸起一片碎石,浮起来的灰尘间,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转身跑开了,阿兰和奥德蕾立刻就去追,但他们一点都不了解霍格沃兹城堡的结构,为了方便谈话又特地找了一个既没有画像也没有雕像的角落,转来转去的楼梯和时有时无的墙壁完全隔开了他们和那个偷听的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是几个转角,人就不见了。
“妈的!”奥德蕾再也顾不上淑女形象就爆了粗口,他恨恨踢了下立柱,一脸阴霾,最大的秘密被人听了去,他的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要告诉巴雷吗?”阿兰面色严肃,他和奥德蕾一直是卡斯德伊家对外的标杆,分别代表男巫和女巫,奥德蕾一直用女巫的身份生活,就连在布斯巴顿也是担了女性首席的角色,要是一不小心爆出来真实性别,别说卡斯德伊的脸面,奥德蕾连布斯巴顿的毕业证都拿不到。
“不用,”奥德蕾皱眉,道:“巴雷肯定会把我召回法国,我不想回去。”
“是我的错。”阿兰有些内疚,毕竟是他吧奥德蕾叫来找人的,也是他先提起这个话题的,这些天和德拉科在一起实在是□□逸了,让他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了。
也是没想到,她竟然一直藏在那里,还是听到奥德蕾的话,太过惊讶才暴露了自己。
“的确是你的错,”奥德蕾哼了一声,“但是巴雷不可能让你回去,马尔福在法国给卡斯德伊家增了不少好处,他巴不得你一直留在英国好好哄着那个小子。不过。那个家伙还挺聪明的,咱们找了这么多圈,就是没想到她会一直藏在身边,天赋不错。”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城堡门口,在这里已经能听到赛场上激烈的叫喊欢呼声了,伴随着一声声的龙吼,他们清楚地看见,一个大大的,由魔力组成的‘4’在空气中浮现,奥德蕾嗤笑一声,眯着眼,“哪个笨蛋。”
阿兰神色仍然淡淡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些冷硬,好像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坚冰融化,只留下一圈蜿蜒的水流。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关于奥德蕾和克鲁姆的发展,到这里就没了,(可能第二部里会涉及到),下面就是阿兰和小d的场子了~
前面会修改一点东西,就是加了一个设定,很多年以前,西里斯曾经和奥德蕾一起在德国生活过一阵子。
第35章 金蛋
第一场比赛后,霍格沃兹的气氛总算是平定了一些,不再那么浮躁,只是空气中还漂浮着学生们兴奋的交谈,和比赛之前相比,像是在沸腾的水中加了一瓢凉的,暂时压下了鼓噪的气泡,只等水再次沸腾。
如果说奥德蕾之前只是抱着帮阿兰个小忙的想法,在自己最大的秘密被那个特殊血统听去之后,爆发了十分的热情,短短两天时间就锁定了那个人的身份。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找到她的?仅仅凭味道?”奥德蕾把资料放在阿兰面前的时候,他的脸上非常明确地表现出了好几分的惊讶,瞪大的眼睛看上去完全没了平时的淡然。
“差不多吧,虽然没什么大用,至少能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奥德蕾大大咧咧地靠在阿兰坐的那个椅背上,一边把袋子里的资料倒出来,一边说:“这还多亏了奥德维希,就是我们布斯巴顿另一个勇士,他哥哥在英国魔法部工作,这份资料就是他找出来的,就是她,爱思莉文达。她有好几个身份,最近正在用的是一个记者助理,因为和魔法部有这样那样的关系,也没人管她。”
“身上有爵位?”阿兰看着爱思莉那仅仅能算得上清秀的脸,脸颊有一点雀斑,一头金棕色髯发非常轻易地让他想起了当初在德拉科身上发现的长发。
“说来也可笑,”奥德蕾撇撇嘴,一张艳丽无双的脸庞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她的祖母是个有名的‘黑市夫人’,凭借着一点小手段才得到爵位册封,没有一点用处,我大概查了一下,蛇类血脉是从她母亲那里传来的,獴类大概就是她祖母吧,看来她家庭生活不怎么幸福,爸妈是天敌,她也是矛盾体,想要安稳无事……”
“除非一种血脉压过另一种,占绝对领导地位。”阿兰把匆匆翻阅一遍的资料放了回去,感觉到另一个人的靠近,又放到了书包里。
奥德蕾的感觉比阿兰还要敏锐,在德拉科抱着一大堆书转过来之前就抿嘴笑了笑,站直身子,凑在阿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保护好你家的小东西,他是重点目标。”
“阿兰!我找了英国近两个世纪的家族史,你要是想看更详细的吗,可以去马尔福庄园,我记得爸爸的藏书室有很多,他一定不介意借给你,”德拉科喘了口粗气,继续说,“毕竟他看上去比妈妈还要欢迎你。”
“谢谢。”阿兰道了声谢,拿过一堆积灰的大部头就开始翻,翻了两页之后却又把书合上了。
“怎么了?”德拉科贴心问道,他看到阿兰仍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些窘迫,再看到封皮上那字体古板的英文,了然道:“你看不懂啊。”
阿兰抿着嘴,快速瞪了他一眼,德拉科因为这没有任何威慑力的一眼逗得直抖肩膀,半晌才说:“我想起来了,我爸爸会一种能翻译文字的咒语,阿兰,你等等,我这就问问他。”
“好。”阿兰沉默半天,憋出一个词,又不说话了,德拉科一直在旁边等着,听见阿兰那低不可闻的回答后,才笑嘻嘻地拿羊皮纸给卢修斯写信去了。
克鲁姆和阿普雷什在第一场比赛过后得到了一枚金蛋,在德姆斯特朗的庆祝会上,喝得半醉的一群人闹哄哄地要求他们把金蛋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说不准是个龙宝宝!”一个男生大声吆喝着。
然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克鲁姆非常耿直地在金蛋中间的缝隙划了一下,把它扒拉开了——
并没有什么龙宝宝,蛋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就在它被打开的一瞬间,一种非常可怕的尖锐哭号充满了整个房间,那声音又尖又细,有种说不清的凄惨意味,像有人在一边尖叫一边拿指甲尖在铁锅上滑动。
“合上它!”吕措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