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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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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茶色头发的男孩问她,一双浅色的眸子非常澄澈,“我听说勇士必须要邀请一位舞伴。”勇士开场舞也是三强赛的传统。

    阿普雷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他,问了句:“维科,你想跳开场舞吗?”

    男孩立马摇了摇头拒绝了,他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白皙清秀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羞赧道:“我……我也有舞伴了。”

    其他人见他这副害羞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了答案,毕竟都是很多年的同学了,不可思议道:“又是你哥哥?”

    维科点了点头,温声道:“卡卡洛夫校长不是说,圣诞节之后的第二场比赛可以邀请家人来观看吗,反正这个假期我们也没法回家了,我就给哥哥寄了一封信请他过来……”顺便把舞伴也解决了。

    “天啊,以前海茵还没毕业的时候,你害羞,每年都和他一起,海茵都毕业两年了,你还不会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等将来他结婚了,你怎么办?”维科魔法很强,在魔咒上的天赋甚至超过了他的哥哥,但偏偏性格内向,平时看着温温柔柔,但不是熟人,他一句话都不会说。

    “说实话,听到舞会的时候,我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阿普雷什摇摇头,很无奈的样子,“其中一个就是你,维科,海茵不在,我以为你怎么也得硬着头皮自己选一个舞伴了,没想到,你把‘外援’带到英国来了。”

    维科小幅度地笑了笑,像个害羞的小松鼠,但就凭他现在能坐在这里,就证明了他的能力,至少在德姆斯特朗是前列了。

    其实他还是魁地奇球队的击球手,挥舞着大棒的那种。

    “还有一个呢,”有人催促阿普雷什,“还有一个是谁?”

    “我不说你们也知道,”阿普雷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那当然是我们的首席大人,咱们学校每年的毕业舞会,阿兰不都是自己去的吗,每年都有无数人想要和他一起走进舞厅,但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连克鲁姆都知道邀请一位女伴。”

    “可是今年不同以往了,”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男巫说,“首席不是有了男友吗,舞会应该会和马尔福一起吧,我刚刚看到他和马尔福在黑湖边,好像在商量什么事,然后就往城堡的方向去了。”

    “看来我们的首席又要夜不归宿了。”一个黑皮肤的漂亮姑娘眨眨眼,露出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暧昧表情。

    “可是我听说这次马尔福的未婚妻也会来看比赛。”另一个女巫说,“我姐姐嫁去了法国,我听她说的,马尔福家今年暑假去法国,就是为了订下他们继承人的婚约,不说三强赛难得一见,就是为了培养未婚夫妻的感情,那位小姐也会来的。”

    “听上去好像很糟糕。”吕措说。

    “简直糟糕透顶!他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什么还要招惹阿兰,他明明知道,阿兰会真的爱上他!”阿普雷什一拍桌子,她的手劲不小,桌面上用软布堆起来的小窝立马被震散架了,金蛋滴溜溜地滚了几圈,在即将掉下去的时候被维科伸手接住。

    “差一点……”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自从第一天晚上他们把两个金蛋都打开了一遍之后,金蛋中间的缝隙就变宽了,狠轻易就能打开,好像是某种咒语失灵了一样。

    他们可不想重新听一次那可以媲美女妖尖叫的声音。

    金蛋危机后,为了避免它再次不小心裂开导致上面的咒语完全失灵,接下来的时间,阿普雷什一直像克鲁姆一样抱着它,她还是很生气的样子,偏偏抱着金蛋的姿势让她看上去有些滑稽。

    克鲁姆非常安静地坐在另一边,一边在心里想着一会去邀请奥德蕾要说的台词,一边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这群准备为首席打抱不平的人们,他们口中那个马尔福的‘未婚妻’,其实就是他们的首席呢。

    另一边,斯莱特林休息室中,占了大半个墙的壁炉噼里啪啦燃着火,把房间映照得发红,火舌时不时出来跳一圈,照的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就连漂浮着的绿色旗帜都映上了火光。

    休息室面积很大,远离壁炉的一半都是铺着墨绿桌布的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书本,座位上没几个学生,天气太冷,大家更喜欢窝在宿舍里。

    在壁炉前面,几个看上去就非常舒适的沙发随意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中间一个长长的茶几,上面摆着几杯红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沙发上面,厚厚的绒毯直垂到地板上和地毯堆在一起,绒毯下面是毛绒绒暖烘烘的小靠枕。

    靠枕上面,绒毯下面,是没骨头一样窝在那里的德拉科,他穿着一身精心搭配过的睡衣,几缕浅金色短发松松散散的遮过眼睛,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潘西他们聊天,时不时小小地打一个哈欠,抬起眼皮看看另一边端坐着的阿兰,然后再垂下来,继续打盹。

    阿兰的衣着和白天没什么不同,头发也整整齐齐地拢在脑后,他正一脸严肃地翻看手里的书,拿着羽毛笔在另一旁的黑皮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昏暗的灯光下,泛黄的纸张愈发暗沉,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在写字,还是随便画了几个道道。

    “德拉科。”潘西欲言又止,目光不停地在阿兰和德拉科之间打转,似乎是有问题又顾忌着阿兰在场不好开口,一脸纠结。

    “你想问什么,潘西?”任谁被直勾勾盯上那么久都不会没有感觉,德拉科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又懒洋洋地把自己的脑袋放到阿兰腿上,一直重复着翻书和写字,没有多余动作的阿兰往另一边挪了挪笔记本,又换了个姿势好让他躺的更舒服些。

    看到这,潘西更不说话了。

    “潘西是想问……”布雷斯笑了一声,目光越过德拉科直直钉在阿兰身上,“圣诞舞会,你会邀请谁?”

    德拉科冷哼一声,在布雷斯看得越来越明目张胆的时候,终于不再像冬眠一样窝着,而是坐直了身子挡住布雷斯的视线。

    “德拉科,别这么小气。”布雷斯笑嘻嘻的。

    德拉科撇了撇嘴,抓过阿兰的手,故意当着几个好友——尤其是布雷斯的面,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轻轻地在每一根手指上咬了一下,一点牙印都没有,连个红痕都没留下,就像是挑逗了,阿兰动也没动,连表情都没变,像是早就习惯了。

    “我的舞伴当然是阿兰了。”德拉科说。

    “我听说你的未婚妻也要来,”潘西急急道:“她也会来看比赛,对吗?”

    “没错。”德拉科头也不抬,专注地研究阿兰衬衫上的扣子。

    “那么你应该邀请她,而不是其他人。”潘西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你太胡闹了,德拉科,你的未婚妻不会同意的。”

    德拉科动作顿了顿,他突然想起来,潘西他们,似乎都不知道其实他订婚的另一个对象是阿兰。

    他们还认为,阿兰是德拉科最近才找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