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回王宫
月行楼的马直接冲进了月氏大宅之中,沙尘漫天,群众们叫苦不迭,而反观有些人则是很习惯的拿出了躲避风沙用的东西。
男人的性格,一如他啊一身张扬的赤色,如火,似骄阳,让人想要追逐,又要防止自己被他的热度给灼伤。
“没事吧?有事的话,我可不负责。”安归看着司徒月,话说的别扭,仔细打量着司徒月,心中个稍稍多了一丝好奇,这般女子,若是真的作为祭祀用的祭品,大概会被吓哭吧?且不说那血柱,单单是入药这件事,便不知死了多少的人。楼兰的祭祀活动是每三年会举行一次的,本来今年该休养生息,结果却因为归顺大汉的关系,要再次举行。
这个女人,算是大汉送来的安抚品?
“王子殿下,能离我远一点吗?”司徒月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男人身上皮毛在她外露的手臂处的触感,冷静问道。
“嗯?”安归狐疑,看着司徒月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想要逃走吧?”
“堂堂王子殿下还怕抓不住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吗?”司徒月用起了激将法,但是心中也的确没有想逃走。安归王子说是要带她去问罪,可事实上并没有这方面的举动。大概只是嘴上说说,至于究竟想要做什么……应该是让她去老楼兰王的面前解释吧?
为了表现自己的孝心才弄到手的圣水,忽然被倒了,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最重要的是,老楼兰王一共有两个儿子,老楼兰王最终选择谁来继承王位是他的权限,所以安归才会用圣水来讨好。
这般想着,司徒月的心也便放下了。将眼睛揉了揉,睁开眼看着安归道:“王子殿下,请问您能放我离开吗?”
“不能,除非你将圣水还给我。”安归冷静,看着司徒月,目光灼灼。这个女子丝毫都不害怕,汉朝的女人都如此坚强?
“王子殿下,那其实不是什么圣水吧?随便找些水来,当做圣水就好了,何必如此执着呢?”司徒月揉着眉心,双眸因为刚刚风沙的关系,还有些赤红。
安归闻言,脸色一变,语调微微上扬:“你知道什么!如果没有圣水的话,王上他就没救了!”
“有圣水他也没救了。”司徒月淡定的说了实话,对男子反唇相讥:“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圣水,那大家不是都成了千年老妖?这只是王子你的自我安慰罢了。老楼兰王他寿命将至,等待您归来,您为表孝心做出的这些事情,怕是也未必会让他觉得开心。”
司徒月看着安归,冷冷的说道。
安归闻言,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司徒月,抿唇不说话。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了什么?王他不喜欢孝心?真是可笑!当年我被送到了匈奴,不就是因为不如弟弟会做事吗?王他是需要孝心的,他需要所有人对他的忠诚和在意。
这般想着,安归拉住了司徒月的手,强硬道:“妖女,说什么都没有用,大牢你的坐定了!”说完,安归也不顾司徒月的挣扎便将她扛起来,朝着楼兰王宫走去。
野蛮人真让人惆怅!
司徒月心中有千般不愿意,可奈何安归的力气太大,只能被这个男人扛着到了王宫之中。
王宫还和之前看着的时候一样,只是比之前要更加冷清,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刚刚才离去的地方,安静的在嘲笑着她,你看,你逃了也是没用的,就算是逃了,你也还是会回来这里。
切!出师不利,小人得志!司徒月心中一边骂着安归,一边祈祷着千万别见到祭司大人。
自己逃走祭司大人应该会很生气吧?自己所管辖的祭品忽然逃离,并且还是在他的面前,他刚刚没动身去追,指不定就是在想要怎么样折磨人呢。
“安归王子。”说曹操曹操到!司徒月的想法才刚落下,就听到冷清的声音传了过来,而随着这声音的响起,穿着黑色袍子,面容精致如妖孽般的祭司大人出现在了安归和司徒月的面前。
祭司看着安归还有他肩上扛着的司徒月,眉头一皱:“祭品被弄脏了。”
……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月和安归的质问声同时响起,不满的看着大祭司,这个男人的嘴巴,真心太毒了,一句话就得罪了两个人!
安归见司徒月和自己是同样态度,先是一愣,考虑了一下后,便将司徒月当做盟友,将自己肩头扛着的司徒月放在了地上。对着大祭司不满道:“巫绝衍,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子殿下弄脏了我的祭品,甚至弄脏了她的心。”大祭司看着站在男子身边的司徒月,蓦然想到刚刚,她好似汉室传来的画中蝴蝶般翩然的身影,心中只觉得有一丝别扭,这女子,应当自由的。
“弄脏了她?哼!这个女人本身就很脏吧?”安归冷笑,看着司徒月,鄙夷的将她拽过来道:“这个女人,她将本王子的圣水给倒了!如果王上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绝对要治罪于她!”
安归的话说的冷漠,其中还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歉意。巫绝衍闻言,唇边绽开一抹冷冷的笑,对着安归道:“圣水只是传说罢了,王子以传说救王,未免太轻率了。将谋害王的罪行担在女子身上,王大概只会觉得王子难以托付。”
蛇打七寸!大祭司巫绝衍真心够毒,一句话,让本想闹上一番的安归沉默了。看看司徒月,再看看男子不服输道:“王上怎么想,不是你说了就算的。”
“王子可以试试,虽然说汉室的祭品难得,可是,若是王子想的话,那臣下愿意奉上。”巫绝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本想要将司徒月送到老楼兰王面前的安归,沉默了。咬咬牙道:“这个女人,交给你了。”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当男子走后,大祭司嫌弃的抓住了司徒月的肩膀,低头俯视她道:“脏了的祭品,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男子的语气冰凉,而当他的话落下,本一直沉默的司徒月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嘲讽,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一口一个祭品的大祭司,抬腿就是一下,狠狠朝着他的胯下顶了过去,怒道:“祭品祭品的,你到底要贬低老娘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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