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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做个有钱人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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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可是好得不得了,丝毫没有受到刚才情形的影响。

    吃饱喝足,又与众人寒暄了半晌,温若夕才带着喜儿与庆王爷见礼告辞,出门上了自己的马车。至于那白老爷怎么回去,温若夕可不想多操心了。

    略略吃了点酒,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这酒的后劲就上来了,温若夕的头开始微微有些疼。怕她吹了风更难受,喜儿赶忙把车帘遮得死死的。就这样,主仆二人浑然不知马车早已偏离了回府的路。

    眼见着过了许久还没到府门,喜儿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掀开车帘一望,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过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什么街市。马车越行攒凉,一路向城外驶去。

    喜儿心里一惊,忙对着车夫喊道:“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车夫摘下帽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使劲甩了甩马鞭,马儿受力吃痛,疯狂地奔跑起来。

    这一下突然的剧烈颠簸使得温若夕愈加感到不适,忙唤喜儿问道:“怎么回事?”

    喜儿顾不得惊恐,急急地回身,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喊道:“不好了,小姐,那个车夫不是我们府里的人,不知道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这一声喊把温若夕的酒劲给惊没了,她三步两步走到车门前,望着车夫,强装镇定地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假冒的车夫眼中闪过一丝冷戾,手上的马鞭又狠狠地落下,马车疾驰,温若夕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可怎么办呢?

    喜儿急急地奔过来,抓着她的胳膊,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温若夕左想右想,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可以应对眼前的情况,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马车骤然一停,温若夕和喜儿赶忙紧紧抓住门框,可即使这样,两个人还是抵挡不住巨大的惯性,愣是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啊!!”两人惊叫起来。

    喜儿的体质相比温若夕来说,还是要好一点的。过了一会儿,她努力爬了起来,龇着牙,忍着身上的疼痛往温若夕的身边蹭过去。

    “小姐……小姐……”她抓住温若夕的胳膊,摇晃了起来,“你没事吧?”

    温若夕只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从头一直痛到脚,看看喜儿那副模样,好像也不比自己好多少。她张张嘴,刚要说话,就听那假车夫冷笑了起来,“还真是主仆情深呢!正好一会儿送你们一起下去见阎王,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温若夕身子一僵,心跳都跟着停了几下,下意识地拉着喜儿就要往身后爬,可还没等她爬出去两步远,她就自动停下了。刚才受惊没注意,原来她们现在正在一处悬崖边上。

    “爬呀,接着爬呀,”假车夫森然一笑,“再爬几下就省了我动手了。”

    “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是六公主?”死到临头,温若夕索性放开胆子,豁出去了,她这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倒是让假车夫有点意外了。

    “没错,反正你们也快要死了,我也就直说了,就是六公主花钱雇我出手解决你们的,哦,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解决你,至于这个小丫鬟嘛,只能说算她倒霉,谁让她赶上了。”

    温若夕恨得直咬牙,如果自己有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讨回这笔债。

    “她雇你给了多少银子?我出双倍,只要你放了我们两个。”事到如今,什么招儿温若夕都得试试了。既然六公主能够花钱让他解决她,那她就应该能用利诱策反他。

    可惜,温若夕想得太简单了,俗话说得好:“盗亦有道!”对于有些靠这个行当吃饭的人,有时候把“义”看得比钱可重要多了。

    “呵呵,你还是省省吧,下辈子等你投胎了,再雇我杀她吧。”假车夫不屑地道。

    温若夕望着喜儿那怯弱的模样,不忍地道:“既然六公主只是想要我的命,与我的丫鬟无关,那你把她放了吧,也算做点好事,积点德。”

    “积德?死在我手上的人命已经数不清了,什么神佛鬼怪的,老子才不信那个邪。”

    温若夕到了此刻,真是有些绝望了,难不成又要死一次了?她倒是不怎么怕的,反正已经有过经验了,只是喜儿怎么办?年纪轻轻,而且还有喜欢的人在等着……不行,她得想办法救出喜儿。

    思及至此,她也顾不得满身的伤痛,强撑着爬起来,又把喜儿拉起来,看看喜儿身上的伤并不算严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往马车旁走去。

    “你想做什么?”假车夫挡住她的去路,一伸手,将她推倒在地。

    温若夕瞪他一眼,怒道:“死都要死了,还不许人死得好看点,你看我身上这衣裳破的,怎么好意思穿着去阴曹地府见阎王?我去拿件披风不行吗?我还能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怕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少跟老子废话,你最好收收你那些小心思!要是你们乖乖听话,老子一会儿下手的时候就给你们俩来个痛快的。”

    温若夕咬了咬牙,回头望了悬崖一眼,攥紧了拳头,猛地转头扑向假车夫,使出浑身的力气紧紧抱住他就地一倒,往悬崖那边滚去。

    假车夫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温若夕抱了个结实,眼看着离悬崖越来越近了,他挣扎半天,也挣不开手脚,恼羞成怒,张口就向若夕的脖颈咬去。

    “啊——”温若夕疼得尖叫一声,急忙扭动脖子,可手上却半分力气也没放松。假车夫目露凶光,嘴上更是加了力气。

    温若夕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传来的剧痛,眼泪都快不自觉地流出来,咬紧牙关,强忍着继续抱住他不放。眼看着两个人马上就要滚到悬崖边了……

    “小姐——”喜儿急得大声哭喊起来,赶忙往他们那里跑。

    可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第16章谷底生活(修)

    不知过了多久,温若夕缓缓睁开了眼睛,最先看见的就是自己头上的茅草屋顶。

    咦?这是什么地方?难不成自己又穿了?

    她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缠满了布条,活像个木乃伊,根本一点儿也动弹不了,脖子上的伤更是疼得要命!

    莫非自己掉下悬崖之后,居然没有死??

    温若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裹了无数层的身体,苦笑了一下,貌似伤成这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温若夕费劲地将脑袋向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转,就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进了门。温若夕嘴角抽了抽,心道:为什么这里的男人全爱穿白色的衣裳呢?

    “口渴了吧?”白衣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走到温若夕的身前,递到她的唇边。

    温若夕本想说自己来,可是一看自己那被一层层白布缠得活像熊掌的手,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微微张开有些干裂的唇,慢慢喝了几口水。

    “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吗?”

    “嗯,也应该说是你运气好,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居然能正好掉到我搭建的草棚上。”白衣男子淡淡地说。

    “那,跟我一起掉下来的那个男子呢?”温若夕咬牙问道。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才会弄成这样的。

    “他就没你这么幸运了,直接掉到地上,立时毙命。”

    该!!!温若夕在心里恨恨地想,这种死法还真是便宜他了,像他这种恶人就应该拉到城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迟处死,以慰人心。

    温若夕脸上挂着愤愤的表情,一扭头正看见白衣男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递到她的面前,问:“这个络子你是怎么得来的?”

    温若夕定睛一看,他手里拿的正是成衣铺子开业前的晚上宋妈妈送给自己的元宝络子。“这是我的|乳|母亲手做的,还把它作为铺子开业的贺礼送给了我。”

    “你的|乳|母?她叫什么?”白衣男子有些急切地问,目光中满是期待。

    “我……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姓宋。”

    “姓宋?果然是她……”白衣男子伸手入怀,竟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元宝络子。

    “你怎么也有一个?”温若夕听喜儿说过,宋妈妈打络子的手法是家传的,别人可是做不出来的。

    “这是我娘给我做的……”

    啊??难不成他竟是宋妈妈那丢失了八年的儿子?

    “你……你是林风?宋妈妈的儿子?”温若夕颤声问道。

    “是,我是林风。”白衣男子点点头。

    “太好了,宋妈妈要是知道你还活着,她得开心坏了。哎哟!”温若夕一激动忘了自己已经变成了木乃伊的现实,结果抻到了伤处,把她疼得直叫唤。

    “别乱动!伤口要是被撕裂的话,可就糟了。”说着,他赶忙走上前,伸手就要往温若夕的身上摸去。

    “喂,你要干吗?”温若夕惊道,满脸的戒备。林风看了她一眼,面色略显不悦地道:“我是个大夫,你怕什么?再说,你以为之前是谁给你换的衣服,又是谁给你清理的伤口、敷的药?”

    呃……温若夕这才想到自己恐怕早就被人家看光光了。微红了脸,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温若夕觉得如果自己再表示矜持的话,就貌似有点做作了。好吧,反正也被看过了,随他去吧。

    看着温若夕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林风颇感无语。转过头去,凝神仔细地为她检查了一遍伤处,又换了药,累出一头的汗,总算是弄完了。

    “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囧!温若夕被他这句话华丽丽地雷到了。

    “不用,不用,我刚才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是大夫嘛,这些都是正常行为。”温若夕扯着嘴角笑了两声。

    “正常?你脑子坏掉了?”

    “你脑子才坏掉了!”

    闻言,林风那冰山脸上难得地微露出一抹笑意,“男女授受不亲,虽说我是个大夫,可是也不能像这样对你……咳,我当时在你的身旁发现了这个络子,势必要搭救于你,所以我想好了,我会对你负责娶你为妻的。”

    “呃……我落过一次水,醒来之后有些事情就记不太清楚了……那什么,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娶我啊,你是为了救我才这样做的,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不勉强,而且我说出的话,从不反悔。”林风定定地望着她,目光中真诚一片。

    温若夕只觉头大,自己怎么掉个悬崖还能遇上桃花呢?而且还是个执拗的桃花……算了,还是等回去以后跟宋妈妈解释,让她来对付自己的宝贝儿子吧。

    接下来,每隔两天便要换一次药,虽然倍觉尴尬,但是温若夕也别无选择。

    一连躺了十来天,温若夕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快长毛了。在第十五天时,她终于得到林风的批准,可以洗澡了。不过,不是普通的洗澡,而是药浴。

    被泡在大木桶里,闻着奇奇怪怪的各种草药的气味,温若夕哭笑不得。这个澡洗得,真是让人一点舒心的感觉也没有。

    林风是个名副其实的全才,精医术、擅武功、懂农耕、会家务,温若夕面对他的各项才能,已经从目瞪口呆变成了泰然处之。可是,当她看见他自己动手缝补衣裳的时候,她还是囧掉了。

    泡了三次药浴之后,温若夕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当她呼吸到山谷中的新鲜空气时,心头竟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幸福感。

    活着,真好!!!

    温若夕走到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望着那纯澈的天空,思绪飘飞。

    喜儿后来怎么样了?过了这么多天了,铺子的经营可好?宋妈妈会不会为自己担心?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仅活着,而且出落得一表人才,不知道会兴奋成什么样子。想着想着,温若夕的眼圈一红,泪水无声地涌了出来。

    林风远远地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轻轻地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帕子,“想什么呢?”

    “想宋妈妈,想喜儿,想我的铺子……”

    居然还有铺子的份儿?林风挑了挑眉,心道,你这心里地儿还真大!

    “不用再多想了,你的伤已经好了六成,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出谷了。”

    “真的吗?”温若夕激动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双眼中闪着灼灼的亮光。

    “咳咳,咳咳,”林风被她豪放的举动呛到了,赶忙点点头,又趁着她兴奋的空当,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急急地闪进了屋内。

    两天后,林风给温若夕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定她已无大碍,又收拾了一些需要用的草药,打了个包,就带着温若夕沿着出谷的一条小路出发了。

    两个人走了约有两个多时辰,才看见大道,温若夕早已累得不行了,林风扶着她去路边坐下,然后自己一个人站在大道上,等着看过往的马车有没有愿意载他们一程的。

    等了半个时辰,就见一辆马车向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过来。没等林风招手拦截,马车就自发地停下了。车夫急急地下了车,从车厢里扶出一个满脸泪痕的女子。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肖念和喜儿。

    “小姐——”喜儿狂奔过去,扑倒在温若夕身上号啕大哭。

    第17章若夕归来

    原来,晚宴结束之前,肖念先行出来查看王府的马车是否已经备妥,确保无事之后,他正要回席,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巷子里的一团黑影。他直觉有些不妥,便打算走过去查看一番,谁知一靠近黑影,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心中暗惊,急奔过去,发现那黑影正是温家的车夫,被人一刀割在了脖子上,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

    肖念赶忙急急地在四周查看了一番,又向附近的几个店家询问了一下找到一个人看见温家的马车向着出城的路驶去了。肖念吩咐了一个王府的侍从进去悄悄告知庆王爷,自己赶紧上马追去。

    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他还是强令自己镇定下来,仔细地想了想。从来人将温家的车夫砍杀的手法上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个惯常做这种事情的人,而且旨在害命……想及此,他连忙快马加鞭,往城外赶去。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喜儿已经趴在悬崖边上哭得昏迷过去了。

    他看看喜儿身上的伤,恨恨地咬了咬牙,上前把她抱起,放到一边的马车里。又拿了马车里的水壶,倒出一些水来,润湿了一条帕子,给她细细地擦了擦脸。

    擦到她的眼周时,就见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是肖念,喜儿的泪水又奔涌了出来,“小姐,小姐掉下悬崖了……”

    肖念手一颤,放下帕子,将喜儿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两人尚未回到城里,庆王爷就带人追了过来。闻听温若夕已经携匪坠崖,面色一寒,吩咐了肖念几句,又留下几个人护卫着,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调头疾奔而去。

    虽然众人都知道坠崖之后生还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谁都不愿意放弃那点希望。

    最开始的几天,庆王爷派人把悬崖附近找了个遍,却丝毫没有发现温若夕的踪迹,又不能让一群人全这么耗着,便改为几组人轮流在悬崖四周的道路上巡视。

    今天正好轮到了肖念,身上的伤才好周全的喜儿,非要跟着他不可。肖念实在拗不过她,又怕惹得她再哭,便只能默许了。

    肖念的武功也是极佳的,目力也远胜常人,所以在远处就已经模模糊糊地看出来树下坐着的女子就是温若夕,赶忙快马加鞭疾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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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若夕摸摸喜儿的头,说道:“你再使点劲压着,小姐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命就要毁在你手上了哦!”

    喜儿赶忙起身,边拿帕子抹泪边说:“小姐,你就会欺负喜儿。”

    “怎么会呢,我哪舍得欺负最最可爱的喜儿啊。”温若夕费劲地慢慢起身,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林风迈步上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肖念看着二人的举动皱了皱眉,伸手捅了捅正忙着擦眼泪的喜儿,努嘴示意她去扶温若夕。

    喜儿这时才注意到林风的存在,“小姐,这位公子是……”

    “这位林风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宋妈妈失散了八年的儿子。”

    “真的?太好了!”喜儿喜道。

    “嗯,具体的事情我们先回家再说吧。”温若夕在喜儿和林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依旧是肖念驾车,稳稳当当地直奔温府。

    温若夕进大门时,宋妈妈正在给那两盆极品姚黄牡丹浇水,两人一打照面,就都红了眼眶。宋妈妈放下水壶,走过去,好好打量了她一番,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道:“小姐能平安回来,老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能落下了。”

    “对不起,宋妈妈,我让你担心了!”温若夕说着说着就掉了泪,“不过,我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你看,”她指着林风说,“他是谁?”

    宋妈妈看见站立在一旁的林风,身形一顿,嘴唇发颤,打着抖地说道:“你……你是风儿?”

    “是我,娘,我是风儿啊……”林风微红了眼,咬了咬唇,上前拉住了宋妈妈的手,跪了下去。“风儿不孝,八年来没能陪伴在娘亲身边,让娘亲日夜担心了!”说着竟弯身磕起头来。

    “风儿,快起来,快起来啊,”宋妈妈顾不得擦脸上的泪,赶紧将林风拉起,“娘能看见你安然无恙地回来,娘就知足了。感谢佛祖保佑我儿啊!”

    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进了屋,肖念不待多留,赶忙去给庆王爷报信了。

    闲聊片刻后,林风瞅了瞅温若夕有些泛白的脸色,说:“时辰差不多了,去里间我给你换药吧。”

    呃……温若夕有些尴尬地道:“既是已经回府,让老丁去请柳大夫来给我换药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

    林风皱眉,“我给你用的药是我师父秘制的,敷药的手法也是独门技法,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会。再说,我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要是你心存顾虑,那趁着我娘就在这里,我与你把亲事就此定下如何?”

    简单的几句话,把宋妈妈和喜儿都惊呆了。

    “风儿,你说什么?你和小姐……”

    “我和林风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温若夕抢着说道,“宋妈妈你不要误会!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哎哟,小姐,你要急死我啊!”

    “我掉下悬崖之后,是他救了我。在救我的时候,也是他……是他给我擦身、敷药、换衣……”

    宋妈妈瞪大了眼望向自家儿子,林风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所以,儿子已经许诺要娶她,还望娘亲成全!”

    对于温若夕,宋妈妈倒是十分中意,儿子的态度也让她颇感安慰,不过,看自家小姐的表现,却不像是想答应这门亲事的样子。

    想了想,宋妈妈看着温若夕说:“小姐,既然你用的药这么特殊,那就别换大夫了,还是让风儿给小姐换药吧。至于其他,等小姐的伤好了,再商议也不迟。”

    温若夕暗叹一口气,好吧,也只能先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温若夕睁开眼,看见自己熟悉的床帏和家具,心情倍加舒畅。

    喜儿端水进门,伺候她梳洗了,又扶着她去了厅里。宋妈妈和林风已经等在那里,四个人互相见了礼,一起用了早饭。

    饭后,温若夕问起了铺子的情况,宋妈妈回道:“幸好有乔掌柜和秦穆白在,铺子的运作一切正常。特别是小秦,这几天他可是没少受累,一个人要照看着两间成衣铺子,真是不容易。”

    温若夕把宋妈妈的话记在了心上,招手叫喜儿去吩咐老丁备车,她要去铺子看看。

    林风放下茶碗,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这,不用了吧,喜儿陪我去就行了。”

    宋妈妈接话道:“还是让风儿去吧,他会武功,以后就由他跟随左右护卫小姐吧,这样老奴也能放心些。”

    这其实是昨晚宋妈妈思忖半天之后为儿子想出的追妻计策,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守在身边就不愁感动不了自家小姐,宋妈妈比谁都了解温若夕心软的本性。

    对此,温若夕自是不知道的,不过一想起这次的坠崖事件,她就心有余悸。与再度遇险比起来,接受林风做跟班便显得容易多了,也幸福多了。

    于是,林风华丽丽地变身为温若夕的贴身保镖,向着自己的娶妻大业迈近了一步……

    第18章一笔大单

    下了马车,温若夕由喜儿扶着走进了霓裳坊。秦穆白正在柜台后点算这个月的账目,左手刷刷刷地翻着账册,右手则拿笔不停地记录着,十分专心,都没发觉温若夕三人已经走到了柜台前。

    “秦掌柜!”听见了喜儿的一声喊,他才抬起了头,就见温若夕正微笑着看着他。

    “东家,您总算回来啦!”秦穆白赶忙走出柜台,拱手行礼,把温若夕三人请到了二楼的雅间里。

    坐定之后,温若夕笑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样,我给你几天假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谢谢东家的美意,穆白不用休息。而且铺子里刚接了一笔大单,这阵子恐怕会很忙,穆白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休假呢?”秦穆白垂手站在一旁答道。

    “什么大单?”

    “昨天,夏国的一个客商看了咱们两个成衣铺子里的衣裳,非常喜欢,他就选了五十种样式,每种样式要三千件,与我们约定以一个月为交货期限。当时乔掌柜也在此,我和他商量了一下觉得是可以做的,就签了协议,否则单凭穆白一个人自然不敢应下这样的大生意。”

    温若夕点头,道:“那个客商可信得过?”

    “信得过,他是夏国最大的一家成衣铺子的老板,当时是由夏国的三皇子陪着来的,而且听三皇子说,是庆王爷向他们推荐咱们的铺子。”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再辛苦一下,等把这笔大单做完,我一定放个大假给你!”温若夕郑重许诺道。

    秦穆白道谢后,又交代了一下这几天两个铺子的收益和做成的几笔大一点的生意,就下去了。

    喜儿上前给温若夕添了茶水,轻声道:“小姐,我昨日听肖念说庆王爷已经给小姐报了仇了。”

    “报仇?报什么仇?你是说六公主……”

    “嗯,”喜儿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极其愤恨的表情,“前两天夏国的三皇子来朝,不知道庆王爷怎么说的,反正最后皇上把六公主许配给了夏国三皇子做皇妃。活该!她把小姐害得险些丧了命,自以为咱们拿她没辙,她就可以张狂了,看吧,总有人可以收拾她的。”

    “夏国?”林风冷笑一声,接道,“用这一招来对付这个阴毒的公主倒还真是绝妙!”

    “这夏国有这么糟糕吗?还是这三皇子人品太差?”温若夕想不明白其中的玄机。

    “小姐,你又不记得啦,”喜儿对于自家小姐的记忆缺失已经习惯了,不待她多问,便主动解释道,“夏国以男子为尊,女子地位极低,走路都是低着头的,见人就要鞠躬,出嫁后在夫家更是有一堆的规矩要遵守,普通人家尚且如此,更别说皇室贵胄了。等六公主远嫁到千里之外,看她还能不能逞凶!”

    原来是这样,温若夕心道,幸好自己是穿越到了大齐国,而不是那个什么夏国,要不然哪能有现在的自由生活。不过,她对于六公主的婚事却是丝毫也不同情的,这种刁蛮狠毒的公主就应该让她去受点折磨。只是,自己没能亲手报仇,这对温若夕而言还是多多少少有一点遗憾的。

    又过了五天,温若夕的伤才算是好得差不多了,可以不需要再敷药,只要喝点汤药就行了。这可让温若夕大大地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那么尴尬地面对林风了。

    其实和林风在一起相处很容易,也很舒服,他话不多,却总能在该他说的时候说,而且说得恰到好处。此外,他感觉很灵敏,很多情况下,不需你多言,甚至你一句话也不说,只有一个表情或者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他便知道你的意图,然后给出令你十分满意的反应。

    这不,还没几天,霓裳坊的小姑娘们就有一多半都对他芳心暗许了。个个只要一见到他,就一副花痴样,看得温若夕嘴角直抽抽。

    幸好,这阵子铺子里的所有人都因为夏国的那笔大单忙得脚不沾地,否则还真是会桃花满天飞了。

    这一天,温若夕正在霓裳坊里忙着统计各种样式的衣裳卖出的数量,就听有人问道:“这里的掌柜可在?”

    她抬头望去,看见从门口走进一个娇俏的小丫鬟,后面袅娜地跟着一个身着淡黄铯纱裙的美貌女子。一看这气质,就知其非富则贵。

    温若夕迎上前,“我就是这家铺子的掌柜,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的?”

    小丫鬟笑着说:“我家小姐想定制一条纱裙,好在参加三日后的赏花会时穿用,听说你们铺子做的衣裳不错,所以,就过来看看了。别的都好说,这样式可一定要出挑些。”

    “没问题,”温若夕唤来喜儿,“带这位小姐去二楼量一下尺寸,选选样式和布料。”

    “我想请温掌柜亲自来做这件衣裳,不知可不可以?”美貌女子看着温若夕柔柔地开口道。

    “可以。”温若夕笑着点点头,不待喜儿多言,就挥手示意她去忙别的,自己冲着这两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带着她们径直向楼上走去。

    “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温若夕边往楼上走边问。

    “我家小姐是刘御史家的独女,闺名阙如。”小丫鬟性子比较跳脱,嘴也快。

    温若夕先一步走到楼上,指着放布料的长桌子说:“刘小姐先选一下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材质,我去拿尺子。”

    双方各自福了福身,温若夕走去了里间,而刘阙如则带着丫鬟碧玺围着长桌子转着看了起来。

    “小姐,你为什么还要来这家铺子做衣裳呢?夫人不是已经找了最好的张裁缝上门给你做了吗?咱们府里给小姐置备的可是宫里赏下的雪缎啊,比这些强上不知多少倍呢。”

    “休要多嘴,”刘阙如望了望里间的门口,指着碧玺的鼻子说,“一会儿你可不许乱说,否则以后我出门就只带着玫红,不再带着你了。”

    “好吧,好吧,”碧玺撅撅嘴,小声嘀咕着,“我不问了还不行嘛,小姐近来总是神神秘秘的……”

    刘阙如正要训斥她,就瞥见温若夕拿着一个卷尺出来了。她赶紧拉着碧玺背过身去,装作在挑布料的样子。

    温若夕对于她们的小动作并没有理睬,笑着过去问询了刘阙如选择的布料,然后抖开卷尺,准备给她量尺寸。

    “温掌柜手里拿的是什么?”刘阙如从没见过这样的卷尺,难免有些好奇。

    温若夕将卷尺递给她看,“这是我让人做的尺子,用起来比那种木头尺方便得多。”

    “温掌柜真是个有心人啊!”

    “刘小姐过奖了!”温若夕拿回卷尺给她量了一下肩、胸、腰、胯的尺寸,又让她在已有的样式中选择了自己较为满意的。

    一切都问明记好,收了定金,温若夕保证两日后将衣裳送至刘府,这才将刘阙如主仆二人送出了霓裳坊。

    到了晚上,铺子打烊后,温若夕、喜儿、林风一起回了温府。刚一进客厅的门,温若夕就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一张金闪闪的帖子。

    “温小姐:

    诚邀您于四月廿三日未时参加于西街墨书院举办的赏花会!

    白沐敬上”

    赏花会??不会是刘阙如提到的那个吧??

    “宋妈妈,这个帖子是谁送来的?”

    宋妈妈将饭菜摆好,扭过头来,道:“是白府的小顺送来的,他还说白公子交代如果方便的话,让小姐将那两盆极品牡丹带过去。”

    哦,原来是想让自己带花去供他们欣赏啊。温若夕将帖子交给喜儿保管,围坐到桌前,饱饱地吃了一顿。

    饭后半个时辰,林风将自己煎的药端到了温若夕的房间,看着她喝下,见她已经困得不行了,便没有多待,直接带上门,扭头去了宋妈妈的房间。

    第19章赏花盛会

    林风敲门进去的时候,宋妈妈正在给他缝制着一件长衫。

    “娘,您歇一歇吧,先别做它了,晚上光线暗,伤眼睛,”林风坐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到宋妈妈跟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而且,我的衣裳也够穿了。”

    宋妈妈慈爱地望着他,笑道:“娘不怕的,娘就是想亲手给你做件衣裳。”

    林风放下茶碗,拉过宋妈妈的手,恳切地说:“娘,我明白您的心意,其实,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宋妈妈放下手中的针线,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拍了拍,呵呵笑了两声,“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娘还指望早点抱上孙子呢。”

    呃,林风微感尴尬,讪讪地假意咳了两声,意图遮掩。

    宋妈妈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了笑柔声问道:“风儿,你也跟小姐相处了一段时日了,现在你跟娘说实话,你真的想娶小姐吗?”

    林风迎上宋妈妈的目光,点头道:“从道义上来说,我自当对她负责。况且,这一段时间里,我也能看出她是个心地单纯的好女子,所以,我是真心愿意娶她的。”

    “那娘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真的有福气娶到小姐,以后绝对不能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否则别怪娘不认你这个儿子。”宋妈妈郑重地说道。

    “娘,您放心,我不会做那种见异思迁、忘恩负义的人。”

    “嗯,娘信你,”宋妈妈叹口气,有些感慨地说,“小姐是个坚强的孩子!想当年老爷和夫人遇难过世时,她还是个从未出过闺阁半步的小丫头,陡经如此大劫,一下子就病倒了。等她病好了,我就按照老爷的遗言带着她和喜儿远来京城投亲,这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来了京城,找到了马将军府,谁知,马老夫人对小姐是万般不喜,连带着马将军面对小姐也没什么好脸色。甚至在大婚之后,马将军连小姐的院子也不曾去过。一年的时间里,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姐天天以泪洗面,心里疼得不得了,却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她。后来,小姐还险些被二夫人害死……”

    说到这里,宋妈妈垂了泪,抽噎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也许是老天开了眼,小姐醒转过来之后,虽然忘记了一些事情,却想开了很多东西。这几个月来,看着她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我也总算是老怀安慰了。如今,娘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一句话,如果小姐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