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争执纠缠
花眠呆呆矗立在寒风之中,衣袂纷飞。这是什么世道啊,她望着远处的山峦,这是什么情况啊!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她脚下不远有一棵迎客松,低头细看还不止一棵,虽然高度跨度大了一点,但是却构成了一条天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她立刻摩拳擦掌的开始打算跳下去,就见一行小字在脚下,“步步生莲花,功成名就,粉身碎骨一念之间。”她被吓到了,只好退回去研究舞谱秘籍。
花眠已经消失两日了,另一边的昆仑宫,一场拉锯战正在上演。“庄主请三思啊!”“毕竟那个孩子也是庄主您的骨肉啊!”“庄主,这孩子现在可是花家唯一的香火啊!”各位阁主的劝谏层出不穷,花壑坐着神座上,捂着额头不说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右护法走了出来,上前一步,“庄主,楠月虽然戴罪之身,但是这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把前人的恩怨强安在一个孩子身上。花眠少主虽然是嫡系,而且尽得庄主真传,但是始终是女子。终有一天是要嫁人的。而这孩子现在是花家唯一的香火,即使他没有资格接任庄主职位,但是也有权学习飘渺仙居的武艺。庄主不能因为私人恩怨,断送了这孩子的大好前程。”
不愧是右护法,果然句句妙语连珠。“放肆!”左护法喝道,只见上座的花壑云袖一挥,从神座上起身,缓缓走下神台。他从护法,领主和阁主中穿行而过,在人群中停了下来。“缥缈山庄是绝对不会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血脉,楠月勾结荒火炼狱,而荒火炼狱恶贯满盈,杀人无数,为江湖人不耻。即使他是我的独子,我也绝对不会姑息。如果将来这飘渺仙居交给这个孩子,他和她母亲一样伙同荒火炼狱为祸武林,我飘渺仙居岂不是愧对天下英雄豪杰,被江湖人耻笑!待我百年以后,又有何颜面去见花家的列祖列宗!”花壑气势威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一时间,大殿陷入了寂静,左护法出列,“庄主说的在理,我认为花眠小姐少主的身份是无法改变的。那个孩子虽然是独子,但是楠月始终是来路不明,不可相信。飘渺仙居的庄主,绝对不可以和邪教有任何关联,飘渺仙居也绝对不容忍姑息任何一个叛徒。我的意见是囚禁那个孩子,毕竟如果这个孩子是荒火内应,后患无穷。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错放一人!”
右护法激辩道,“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在你眼中人心未免太过险恶了吧?我看你作为少主的老师,刻意偏袒少主,为她铺路吧!”“怎么可能,我是少主的老师,也是庄主的伴读,我的决定是为飘渺!为庄主和山庄的名誉!”
就在大殿的领主阁主们争论不休时,云夫人带着那孩子走进来。“庄主,”云夫人在花壑脚下跪下,“我恳求庄主将这个孩子交由我亲自管教,只求庄主能一视同仁,授其武艺,让他能和正常孩子一样长大。”“云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恳求庄主答允云璃的请求,云璃愿意为这个孩子担保,他决定会一辈子忠于飘渺,心向正义!”花壑深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少年,少年也不回避四目相对。
“这个决定还是交给飘渺的长老们决定吧!”花壑云袖一摆,扶起云夫人。消失在殿门处,各位护法领主阁主也立刻提气轻功,飞往钟山的九重天试炼之地。云夫人对着少年点了点头,带着他一起前往九重天地狱之门。飘渺仙居的各位长老都在九重天底闭关。花壑傲然立于地狱之门的石刻上,云袖一甩,临碑起舞,跳起了“天罚”。
只见谷中飘来一阵花雨,在空中飘浮,各位领主阁主和护法都跪倒在地。花瓣在空中盘旋,组成了一个“杀”字,众人一骇,只见花瓣变成一道长鞭刺向少年。云夫人立刻抽出短笛迎了上去,短笛立刻裂成两端,云夫人被花瓣的长鞭撂倒在地。长鞭划破空气,径直刺向少年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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