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公子,就是这间店了,小五一直都是在这里给你买的甜点。”
燕九站在天下第一甜点店前,跟在他身后的小五轻声道。
“进去看看吧。”燕九轻道,他对甜食是完全没抵抗力的,尤其是新奇未曾见过的相思豆糕,这个糕点以前不曾听过,也就前段时日听那些下人在说长道短,竟与相思豆糕相关,心中一动,人已站在了这里。
“客官,请问是要用膳还是打尖?”小二在燕九踏进店里时马上笑脸迎了上来,一看那衣着以及气质,哪敢怡慢呢。
燕九还来不及回答便被小五抢先插嘴道。
“当然是用膳了,还不赶紧找个靠窗的雅座。”
小二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也暗地恼怒,却不敢在客人面前发怒。
燕九微恼地喝斥,“小五,不得无礼。”
小五现在真的令他失望透,他越来越放肆了,眼里仿佛就没他这个主子的存在。
“客官,里面请。”小二倒也没仗着燕九那份护着而得意,微笑着作请状。
燕九点点头,随着小二进去,小五则气恼的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却又不得不跟随进去,他这样做是为了主子啊,为什么主子总是不明白他的心意,莫小姐等主子这么久为的是什么,主子难道还不明白吗?
作甚就是愿意在别院等着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何况那女人是生是死至今都未有下落,还是个豹身,要不是主子哀求了女皇让他为自己的婚姻大事作主,此刻早已有人宠怜了,哪还需要每夜孤芳自赏?
同一时间,坐在天下第一甜点里的伍月正品尝着特意过来了解敌情的相思豆糕点,卖相与她的相差无几,只是这里的糕点就加了几个字在上面,也难怪,人家是鼎鼎有名的御赐牌匾,而自己则是随便挥洒写上去的招牌,怎能相比?
她边吃边自嘲着,作为一个现代人,最明白的是什么?就是商标啊!盗版的始终是盗版的,自己当初若是也在糕点面加上月圆二个字,又怎会被盗去。
陷入沉思的伍月望着窗外出神,丝毫没觉察到从旁边经过的人,是她曾记挂了一会的男子。
就这样,两人再次见面的机会使得擦肩而过。
付了帐,步出甜点铺,伍月微叹口气,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但是她是绝对不会付那三千两银票的,她攒了那么久,才攒到二万两,不容易哇,怎么都得揪出谁是内奸,免得日后有好的甜点又被出卖了。
三个做糕点的人,当然肯定是其中一个,若不然就是三个都是?
那就只有等明天掌柜的消息了。
“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通通给我拿出来!”
“否则,咱娘们已经很久没尝……这等美人儿的滋味了。”
伍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也有人抢劫,虽然这里偏僻了些许,但出入的都是有钱人,抢也要到晚上吧,幸好不是抢她。
盾着声音望去,三个牛高马在的女子,有些猥锁围着一个人,似乎还是一个男子。
“啧、啧、啧、啧……”伍月两手抱着缓步靠过去,不住地咋舌摇头,那份表情让人看了不由得想揍一顿。
“干嘛?我们教训自家夫侍用得着外人吱吱歪歪……”为首的女子见来人不及自己高大,仗着几分胆量怒目相对,语气中有些许的心虚。
“你们家的夫侍?一夫能侍三妻?你真的确定他是你们家的夫侍?”梅伍月扬扬眉,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们,甭说她坏心眼,来到这里一年多了,多少也知道这里的风俗习惯,就如历史上一样,一女不侍二夫,这个国度的男子同理,自己的妻子逝世后,得立个什么贞节牌咧,真真让她喷饭。
“你!”为首的女子的脸变得难看极,忽又猥锁笑起来,“难不成姐儿也看中了这小美人不成?”
梅伍月笑而不应,就这样笑意盈盈地站在那,似乎没听到她们的话般,目光紧紧盯着那男子,说实话的,她真的不喜欢看到男人哭,自己受的教育当中,都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何况在那个即使说女人是半边天,仍然不受见男人会哭啊。不过眼前这个男人真真哭得梨花涕泪,也不难看,倒像个大家闺女。
只是还是觉得很纠结,脸上虽然挂着笑意,实际上她非常想吼一句,你奶奶的一个男人哭什么哭,女人欺负你了,就不会欺回去啊。要是那男子知道她此刻的想法的话,肯定委屈到不行,然后岔岔不平地瞪到她几只孔。
这是什么时代?女权时代呀,男人就是没地位。
三名女子见她不吭声,面面相觑,一时没觉察,待回过神后,发现那男子偷偷跑掉了,同时身上的荷包也被偷了!
梅伍月也不是没发现男子偷溜的,不过她想,走了也好,免得她动手,殊不知,三名女子认为她是罪魁祸首,与那男子是同伙的骗子,便想在大街上大闹起来。
当然了,在她们还没闹起来之前,人就被定住在街巷中,站了整整四时辰。
------题外话------
冰是越来越懒的了,所以没更文,也没写,哎,力不从心哇,天天围着娃转,那个累,实在是无敌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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