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谢沄随意的点着抽奖系统。
她攒了两个奖没有抽了, 因为都是一些边角, 可以提高生活品质, 可真要是没有这些奖品, 她的生活并不会有因此产生重大改变。
打了个哈欠, 谢沄长着嘴,眼眸中是雾蒙蒙的水汽。
昨夜里没有睡好,今儿可不就是哈欠连天了。
只打了一半的哈欠, 硬生生的停了。
因为面前出现一双略有些宽大的红绣鞋, 那鞋子很精美, 绣着展翅欲飞的凤。
红底白凤, 瞧着格外的好看。
可这不是一双宫女的脚,她跟前的宫女, 只有大宫女有穿锦履的资格, 但是石榴的脚比较纤细修长,跟眼前这一双完全不同。
她也不敢用凤这么张扬的东西。
将快要抬起的视线硬生生转个方向,不去和来人对视,转而漫不经心的顺着床撑上垂落的流苏。
就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而随意的动作一样。
“娘娘。”低沉中带着微哑的嗓音响起, 他呵呵一笑,冷声道:“您可真聪慧。”
不顾她的躲闪,只讲将自己暴露在她面前。
谢沄一时有些愣怔。
萧秋茗有些精致过头, 略微带几分女相, 可男生就是男生, 跟女生不同。
但是这般细细打扮之后, 还真成女装大佬了。
他的年岁不大,本来也是出于第二性特征萌芽期,想要遮掩,特别的容易。
那般美丽的脸盘,配上削肩细腰,修长的身姿比女子还要窈窕妩媚些。
“萧秋茗。”谢沄的嗓子有些干涩。
对方轻轻一呵,瞧着他的目光格外温柔。
“沄沄。”萧秋茗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溢出细微的光彩,从华丽的语言蛊惑着她。
给她描述出宫之后的生活有多么精彩,而她在宫中就是和魔鬼共舞,是一件会陷入污泥的事。
谢沄看着对方说着说着就开始兴奋起来,就她望过去一个眼神,也像是给了对方极大的信心,对萧秋茗的变态程度有了清晰的认知。
“你……”谢沄微微一笑,认真的从荷包里掏出一把松子糖,笑道:“要吃糖吗?”
萧秋茗的眼神温柔眷绻,闻言轻柔的回:“沄沄,我好爱你。”
谢沄不置可否,将伸出的手掌又往外送了送。
对方却脸色一变:“你这个毒妇,是要给我下毒吗?”
他狠狠的打掉她手中那些松子糖,微微带着琥珀色的糖球,在地上随意滚落,跳进屋子个个角落。
谢沄有些失落的望着自己如今空空如也的掌心,歪头:“这便是你的爱吗?”
萧秋茗的面色复又变得温柔可亲,软软的撒娇:“沄沄,我是最爱你的呀。”
他的眼神偏执中带着几丝疯狂,和他故作纯真的表情不同。
谢沄嗤笑,什么爱不爱的,但是面上却一片柔和,像是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心中却有些着急,这暗卫怎么还不出现,她一个人快要顶不住了,害怕呀。
人的内心有了期盼的时候,难免会看向期盼所在,谢沄便是如此,虽然她只是下意识的,但是她扫了门口好几眼了。
这让萧秋茗很不悦,狠厉道:“你在瞧什么?”
谢沄心里一跳,宽袖下的手指掐着掌心,这才淡然回眸:“什么?”
“你瞧……”还未说完,门口来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香猪。
谢沄:……
快走啊,来这里做什么。
小香猪不知道危险临近,循着松子糖的香味,屁颠屁颠的一路溜了进来。
甚至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坏境,在外室没看到谢沄,便高兴的想要对松子糖下口。
糖啊,老甜了,它来了。
主人一直限定,不许它吃糖,简直要了老命了,多好的东西啊。
这么想着,小香猪敏感的竖起脊背上的毛,总觉得有什么在瞧着它。
抬头一看,主人和一个陌生人紧紧的盯着它。
那陌生人的眼神可不得了,它用小香猪的神格发誓,对方是想要给它剥皮拆骨。
谢沄恨铁不成钢,这小东西素日来就贪吃,她一直管教着,今儿可不就创了大祸了。
她的松子糖,一个都不能少,身上所有的积分都用来买松子糖,甚至还欠了系统五百积分。
说是身家性命,也不差什么了。
小香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吃,讨好的在蹭着主人裤腿。
谢沄还不曾说什么,萧秋茗的眼里就冒出杀气来。
只见他笑呵呵的开口了:“这小猪瞧着痴肥,不用宰杀做烤乳猪,也是一道好菜。”
竟然敢挨着谢沄蹭,他最虔诚的女神,自己还没有染指呢。
小香猪乌溜溜的猪眼有些不敢置信,这年代还有些人想吃它小香猪!
简直叔可忍猪不可忍!
biubiu~
小香猪发动自己的必杀技,冲着萧秋茗撞过去,若它是一只体格健壮的野猪,想必还有些威胁力。
但是小香猪素来贪吃又贪睡,活像圆滚滚的球上面,插了四根香肠当腿。
这么冲过去,一点威胁都没有,甚至让人想踢一脚,实验是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踢。
萧秋茗就是这么做的,他冷哼一声,用尽全力打算将小香猪踢出门外。
这一下牟足了劲,看的谢沄心中神色陡然一紧。
原本就气愤的眼神,全部变成了凶煞之气。
萧秋茗简直欺人太甚。
小香猪哼唧一声,势头不减。
嘭!
当小香猪往萧秋茗身边冲的时候,谢沄想都没想,抄起手边的绣凳,便要砸对方。
她的安危左右不能好了,容不得小香猪在她跟前出岔子。
谁知道,事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嘭之后便是咔嚓一声,萧秋茗的腿被小香猪撞断了。
谢沄抹了一把汗,看向明显被激怒的萧秋茗,眼珠子一转,软软开口:“哎哟,嘤嘤嘤……”
看到对方不为所动,响起自己手里还抄着绣凳呢。
谢沄随手将绣凳扔到地上,冷笑道:“不是最爱本宫吗?难不成是第四爱?”
“什么第四爱?”萧秋茗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接着冷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要弄到手。”
“至于这只肥猪,剥皮抽筋不足于平我心头之恨。”
谢沄翻了个白眼,大剌剌的坐在床上,冷笑道:“是吗?你倒是厉害的紧,头一次饶了你的姓名,竟还来第二次,怎么没了本宫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眼神在房间内寻觅,看到许多松子糖渐渐融化,心中才定了定。
趁着对方冷汗淋漓,一个劲的吸引火力:“瞧你那样子,癞□□也想吃天鹅肉?”
她小嘴叭叭叭的,一刻也没停,听的萧秋茗心头火起,面色渐渐狰狞起来,转瞬却又变得柔风细雨。
“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萧秋茗微微偏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他却连一声□□都没有。
更是对谢沄下了最后通牒:“今儿只是通知你,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便跟我一起走吧。”
说着打了个呼哨,周围渐渐有人走动的声音。
谢沄心急如焚,看着地上的松子糖。
微微的冒着青烟,一时半刻的,还没有彻底消融。
“你说爱我,倒告诉我,什么叫爱?”
谢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眼泪瞬间决堤:“我从不曾尝过这种滋味。”
萧秋茗用视线在她身上巡弋,跟毒蛇似得,看的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半晌他才低低一笑,微哑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滋味,你要尝什么滋味,等你跟了我,我便尽数都满足你。”
他舔了舔唇,邪邪一笑,转瞬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神色又变得狰狞起来。
“季景凛他能满足你吗?他整日困于政事,还有时间吗?”
这问的简直诛心,不论这个时代再怎么开放,也没有异性问这个问题的,这不是挑逗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性骚扰。
谢沄微微垂眸,眼神略有些涣散。
地上的松子糖啊,你还真当自己是颗糖了,融化的这么慢。
见萧秋茗的视线逼过来,她这才带着悲痛开口,心中还对季景凛说了对不起。
“他从不做这事。”
她怀着孕呢,得多禽兽才会对她下手。
“时间特别短。”
卧槽这是原主霸王硬上弓,又是小处男第一次,什么情况都是可能的。
“我不喜欢。”
原主就是好奇,没什么喜欢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萧秋茗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既然这般不中用,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定让你□□。”
看着他的脸,谢沄就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人还是死的好。
她的地位是特权,她一直都不曾运用这个特权,去对别人进行打压什么的,但是今天她特别想做些什么。
唔,松子糖已经全化了。
谢沄正要站起来,却被巨大的破门声惊了一跳。
门窗整个被剥离,露出外头清澈的天空来。
而季景凛一马当先,面色黑沉的立在首位,冲着萧秋茗冷冷一挥手。
他身上的玄袍多处破损,她更是敏感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陛下。”谢沄唇角蠕动,激动的站起来就往他怀里扑。
天知道她已经吓坏了,为什么她要跟变态虚以为蛇。
季景凛面色沉沉的瞥了她一眼,却还是将她护在身后,示意众人捉住萧秋茗。
侍卫一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便捉住萧秋茗,一时还有些懵。
萧秋茗有万般本事使不出来,徒劳的挣扎着。
身体软软的,不能给他提供一丝力量,被人像是死狗一样踩在脚下,特别惨烈。
忍不住破口大骂:“季景凛,你三番几次拆散我们恩爱情人,此为不德,如何做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