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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收了起来,不满道:“除了公事我便不可来找你?”

    邺孝鸣端起茶盏,看了他一眼。

    “也是,美人在怀,哪管友人死活?”

    “何事。”邺孝鸣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已透着不耐。

    “初春刚至,城西最近猎物颇多。”见邺孝鸣已经不耐烦了,凌皖也不敢再跟他开玩笑:“要不要一起去狩猎?”

    邺孝鸣一口回绝:“不去。”

    “我看珞少爷成日待在这里,也无聊得紧吧?”

    珞季凉刚想开口,珞萤就在身后揪了揪他的衣服,又恼又喜,眼里真真切切印着想去。

    “你无聊?”邺孝鸣开口。

    珞季凉本想着不去也无妨,身后的手却是抓着他不放。想来,来了这么久,萤儿和他却是不曾踏出邺家半步,也当真是闷得很。

    只好点了点头:“不如我带着萤儿出去……”

    “那便去。”邺孝鸣点了点头,吩咐旁边的管家准备工具,转过身来对着凌皖:“你明日过来。”

    说完,直接驱客。

    ☆、23热夜

    邺孝鸣的心思向来难懂,珞季凉也懒得去猜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早早爬上了床,只怕自己明日不够精力,现下就准备休息。

    珞萤在一旁帮他整理床帘,手脚麻利了好些。哪里像前几天焉焉地毫无生气。

    珞季凉见萤儿一副偷了腥的兴奋模样,不禁揶揄道:“能再见到凌皖就这么兴奋?”

    “啊呸!少爷你胡说什么呢!谁稀罕见那人!”

    珞季凉躺在床上,抿着嘴笑道:“不然为何非死命拉着我去?”

    “我这不是怕少爷你闷得慌嘛!整天与书做伴,迟早得蒙尘嘞。”见珞季凉一副不揭穿他小心思的含着笑,珞萤又腼腆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啦,萤儿还小,总归是好动的……”

    “你这别扭的小性子。”

    “才没有公子别扭呢。”

    正打闹着,门突然打了来开来。沉稳的脚步声也随之传了进来。珞萤顿了顿,闭了嘴,连忙站到一旁,对着来人微微作了个揖。

    “邺少爷。”

    “你去休息吧。”

    “是。”珞萤应了声,连忙走了出去,还不忘给珞季凉做了个鬼脸。

    当真可怕!

    邺孝鸣在外边站了一会,缓缓走到了床边,扯了扯床罩,而后慢慢倾下身来。

    “做什么?”

    “你方才笑的很欢。”邺孝鸣皱了皱眉,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珞季凉愣了愣,反应过来:“萤儿从小就跟着我。所以,被我宠坏了些。”

    “他怕我。”

    怎么现下就这么有自知之明了?珞季凉内心苦笑,他也怕他,他为何却没有觉察出来?

    珞季凉噙着笑:“你是少爷,他自应当恭敬。”

    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邺孝鸣眼眸暗了暗,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床纱翻滚,只眨眼功夫,整个人已经躺到了床上。

    珞季凉被他死死地扣在了身下。

    邺孝鸣冷淡道,拉起他的一络青丝,在手中仔细端详:“那你?”

    珞季凉紧了紧身下的拳头,挪开了视线,模棱两可地答道:“我们是夫夫。”

    怕是又来了。

    邺孝鸣的亲近,却总透着不甘不愿的意味,说着冷淡的话语,手下偏细致入微。珞季凉焉地睁大了眼睛,只看到那人的眼睛如鹰隼盯着猎物般地盯着他,偏又敛下眸轻轻吻了他的发丝。

    每晚他都会这样亲近他,却并不逾越。说是亲吻,便是亲吻。只是,单单这亲吻,纵然已经好几次了,他仍是不习惯。

    只觉得越发不习惯……

    邺孝鸣的身体俯了下来,见珞季凉往床角挪了挪,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别动。已经与你说过好多次。”

    珞季凉顿时僵在了那里。

    他平时确实不怕他,却唯独这个时候……总觉得那人摄人心魂的可怕。

    身体被挪了下去,珞季凉如同扯线木偶般的动作。待那人的手环了上来,终是不可抑制地咬了咬唇。

    “今日,便亲吻这里?”邺孝鸣说道,手指顺着他的眉眼缓缓下滑,抵过鼻梁,绕过了嘴唇,摸上了脖子后根。

    珞季凉抖了抖,没有说话,只堪堪地看着那人的眼睛。

    “嗯……”

    待那人吻上他那发热的皮肤,他却从来不知,那里居然如此的敏感,只被稍稍碰了下,便不可抑制地发出了声音。

    “别碰那。”珞季凉连忙抱住那人的脑袋,求饶道,“嘴唇好不好?”

    邺孝鸣轻笑了声,并没有理会他那几乎毫无阻碍的拦截,吮咬了一口,只越发觉得嘴下那一抹肌肤变得滚烫。

    这夜,是越夜越热……

    ☆、24同游

    初春的季节万物复苏,一派生意盎然。到底不比蝶宁,透着无限的绿意。

    阳光透着温和,珞萤打开窗,瞅着半亮的天色,穿戴好,连忙小跑到珞季凉的房间。

    屋内灯影灼灼,想来珞季凉也是醒了。要换了从前肯定是直接推门而进的,可如今多了个邺孝鸣,他便不敢放肆。

    轻轻敲了门,得了应允,才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珞季凉立于一侧,已经穿戴完毕。因为要狩猎的原因,一身劲装,腰部束上了紧贴的腰带,衣服也不同于平常的宽松舒适,一身月白,看着神清气足,英姿飒爽。

    而邺孝鸣站在珞季凉的对面,一身黑色暗银,侧脸冷峻,手正穿着衣服,视线却一丝不少地落在珞季凉身上。

    珞萤焉地脸一红,像撞破了什么似的,撇开了视线。待他缓过神,转回头去,珞季凉已经向前跨了一步,低垂着眼眸,帮着那人扯着衣玦,递了腰带过去。两人靠的极近,邺孝鸣干脆抬起头,放开了手脚任珞季凉动作。

    两人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从背影看去,竟美好地让人不忍打破那氛围。

    “萤儿,过来。”

    听到珞季凉的声音,珞萤猛地回过神来,拍了拍脸连忙走了过去,帮着整理,只是不知为何,视线总不太敢往那两人脸上看。

    “你今日是怎么了?”待用过早膳,珞季凉抿着茶,瞅着珞萤不太平常的神情,问道。

    “没事!”

    “那你为何总不肯看我?”

    珞萤往前走了一步,瞅着四周无人,低下头在珞季凉耳边轻声说道:“萤儿只是太兴奋了没睡好。”

    顿了顿,又问:“公子,邺少爷……待你可好?”

    珞季凉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复又笑道:“萤儿,好则好,坏则坏。你这小童,何时也学会关心我的生活了?”

    ……

    城西一带被凌皖承圈了下来,周遭都围上了一层拦网,派人把守着。

    见邺孝鸣他们一行人到了,凌皖一个翻跃,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你们来的好迟,让我一顿好等。”凌皖笑意盈盈,瞅着旁边背着弓箭的珞萤,打量了一番,又把视线转回马车上的人。

    “马可准备好?”

    “那是自然。”凌皖收起扇子,挂于身后,朝邺孝鸣做了了请。

    “开始吧。”

    凌皖选的马皆是上乘,邺孝鸣选了匹较为烈性的,又把一匹温和的红鬃马拉到了珞季凉身前。

    “你用这匹。”

    珞季凉点了点头。

    狩猎这事他没有做过,在蝶宁,父亲和姐姐虽也有去狩猎,却因天气恶劣,从不带他去。他喜静,不让他去他也乐得清闲。因而虽会骑术,却也只是偶尔溜溜,不常用到。

    今日一来,见猎场树林林郁,一眼望不到尽头,想到待会的迎风而行,到底是少年心性,也不禁觉得兴奋起来。

    “萤儿,你也去挑一匹马来。”珞季凉翻身上马,对着珞萤喊道。

    ☆、25狩猎

    “只单打猎可没意思,干脆来比一比谁狩猎的动物多,如何?”

    “我和公子怎么可能比的过你们,不比!”珞萤好不容易爬上了一匹小良驹,扯着往下掉落的箭筒说道。

    凌皖看了他一眼,一双桃花眼笑的勾人。只笑了笑,也不答话,朝邺孝鸣和珞季凉点了点头,便率先驱马奔了出去。

    邺孝鸣顿了顿,扯着缰绳,马声一响,不一会也消失在森林深处。

    那两人亟不可待地飞驰了出去,珞季凉倒是悠闲,扯着绳索,看着那两人一下子消失在视线内,不禁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森林深处。

    珞萤急切道:“公子,他们犯规!”

    “你不是说了不比么?”珞季凉笑道:“我们也是比不上。倒不如想想要猎些什么动物好。”

    “公子,我想要只兔子。”珞萤连忙驱着马和珞季凉并列,“你不知道小筑内的小华养了只灰兔子,整天与我炫耀,可不气死我了!那兔子白白胖胖的,迟早我会把它炖了吃。”

    “你要兔子是为了炫耀还是炖着吃?那一只可不够了。”

    “公子,那便抓好多好多只,养几只,炖几只,小华肯定会被气疯的!哈哈哈……”

    “你想的倒是美。能不能找到兔子还是未知数。”珞季凉瞅着珞萤傻乐的样子不禁笑了出声,这段时间一直顾不上他,想来也真是闷慌了他:“早知你居然为了兔子与人置气,我便带你去买几只好了。”

    说到这,珞萤也觉得委屈,咬了咬唇,露出笑容说道:“公子,等打完猎,我们出去散散心呗。听闻这里的街道十分的繁华还有很多的小玩意,你一定喜欢。”

    “好。”珞季凉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突然眯了眯眼。草丛中有些动静,鲜艳的颜色一闪而过,珞季凉朝珞萤喊道,“萤儿,给我一只箭。”

    “公子,是发现什么了吗?”珞萤连忙递了箭过去,聚精会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小丛林。

    “大约是只野鸡。”珞季凉拉开弓箭,盯着那露出的一角,毫不犹豫地放箭。只听到嗖地一声,弓箭应声而去,一声悲鸣,正中那只野鸡。

    “公子!”珞萤兴奋地转过头来,连忙下了马,捡起那只野鸡,举着笑的不亦乐乎,“好肥的一只鸡!”

    珞季凉微微笑了笑,突然发现远处有只小鹿,少年心性被彻底激了起来,捡起箭筒,策马奔了过去,“萤儿,你在这儿等等。”

    那鹿跑的奇快,本来还可以看到它的身影,不一会便彻底消失在丛林深处。珞季凉扯着缰绳,停下马的时候已经跑出了好远,哪里还能看到珞萤的身影。

    “珞季凉。”凌皖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双眼睛笑的盈光意意,“看来我们看上了同一个猎物。”

    “可惜也都在他跑了,凌少爷。”

    “叫我凌皖便可。”凌皖下马把满满当当的猎物丢给一旁的仆人,吩咐仆人先回了去,转过身,“珞少爷这么叫可就生份了。”

    “叫我珞季凉便可。”珞季凉颔首,原封不动地把话还给了凌皖。

    “哈!不愧是邺孝鸣的相君。”凌皖笑了声,翻身上马,靠近珞季凉,“一直想与你谈谈,倒是不曾找出时间。”

    “来日方长,自是有的。”

    “我很好奇你与邺孝鸣的关系。”凌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昨日见到你们倒出乎了我的意料。说来可能唐突,我一直不认为邺孝鸣对你有什么好感。他生性冷淡,昨日的表现倒叫我刮目相看了。”

    “只不过是他戏弄我罢了。”

    “不。”凌皖执起扇子,“看来并非如此……”那日邺孝鸣的神情可当真罕见。非温和又非冷淡,若即带着稍离,他难以描述出来,只是这样的邺孝鸣却是他从未见到过的。

    “那你只能问他去了。”珞季凉笑了笑。

    “虽说如此。可我要指望能从那石头身上敲打出点什么,就枉费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

    “你们……”

    “嘘……”凌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打断了珞季凉的话。脸上扬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凌皖轻声说道:“看来是刚才那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