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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忍受。

    他想拉开邺孝鸣的手,可邺孝鸣却不放。两人僵持不下,只静静对视着,最终珞季凉还是先放弃了抵抗。灵巧地挑开他的衣裳,邺孝鸣看着那腹部的伤,抿了抿唇。

    指尖按在那位上,只听见珞季凉小声抽了口气,眼里带着似笑非笑,邺孝鸣冷声道:“不是说没事?”

    “你这般按,便是不痛也被你按痛了。”

    “哦?”邺孝鸣无心地应了一声,指腹划过他腹部的瘀伤,珞季凉身体不禁颤抖了下,抬着眸看他。邺孝鸣高大的身影覆盖着他,只看得到他略为凌厉的眼神,珞季凉不敢动,只觉得莫名的情绪在身体里涌动着。

    邺孝鸣的指腹缓慢往上游移,却在胸口处停了下来。珞季凉执着的看着他,身体微颤,邺孝鸣看着那两颗微颤的红点,眸色深不可见底。

    “好了没有?”珞季凉别开了视线,微微拢了拢衣裳。

    “你在颤动。”

    “只是冷。”

    “”邺孝鸣看他半响,却是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手固执地轻按在他的锁骨上。

    ☆、62上药

    邺孝鸣的手只放着,不曾移开。双眼看着珞季凉,沉静如水,深不可测。又似有什么在游窜着,燃着不知名的火。

    珞季凉也看着他,不解地眨了眨眼,“你怎么了?”

    邺孝鸣神色古怪地移开了手,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只不过一会,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盒药膏。

    毫不客气的把人丢进床内,放下纱帐,邺孝鸣一把压住了珞季凉胡乱动弹的身子。

    “别动。”邺孝鸣声音沙沉,低低地道,“上药。”

    “我已经上过了。”珞季凉喊了一句,身子不耐地挣扎着。

    大约是嫌他太聒噪了,邺孝鸣麻利地扯下他的腰带,只一瞬间,便把他的手缚了起来,绑在了床头上。又拿了枕巾,一把塞进了珞季凉的嘴里,看着他呜呜咽咽要说些什么,才满意地看着他,半倚着身体,一手褪下他的衣裳,一手挖出药膏。

    “唔唔……”珞季凉愤愤地看着他,焉地身上一凉,只见那冰凉的浅绿色药膏被抹到了他的身上,而后猛地钻心地疼,眼角都被逼的泛红:“唔!”

    也不知那是什么药膏,珞季凉只感觉到微微的凉。而后便是钻心的疼,整个人如同冰火两重天般的。邺孝鸣毫不留情地揉搓在那部位上,更是疼痛难当,又觉得火辣,只不一会,珞季凉身上便溢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被绑着的手也不禁死死扣在床头的木板上。

    “忍着。”邺孝鸣头也不抬地说道,仔细地涂抹着药膏,“这是父亲带过来的,虽疼,却见效快。”

    “唔!”他倒是宁可慢慢的疼!

    “好了。”邺孝鸣抬起头来,冷冷地说道。珞季凉虚弱地躺在床上,死死的咬着嘴唇,身上出了满身的大汗,一片粘腻,却是恨恨地看着邺孝鸣。

    “这个表情好。”邺孝鸣轻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脸颊,把枕巾扯了下来。

    “有你这般给人上药的么。”珞季凉吸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把腰带解开。”

    “方才还说是个男人。”邺孝鸣一边解开他的手,一边说道。他绑的不紧,可珞季凉的手实在白嫩,还是勒出了红痕,细细地看了会他的手腕,邺孝鸣才继续道:“不过是个小孩。”

    “你……我已经及冠了!”珞季凉想了好久,也不知如何反驳。最后只虚张声势的以及冠来表明他的立场。

    “确是及冠,只不过却不足龄。”邺孝鸣摸着他的眉目,低声轻喃道:“太小了。”

    说完,却是毫不留情地咬了上去。似是要扯开他的皮肉一般,珞季凉只觉得唇上突地一痛,皮肉被含着,却并非不能忍耐,邺孝鸣力度控制得很好,只让他痛了会,便觉得发麻起来。

    疼且酥麻着,细细密密的从四面八方涌了起来。珞季凉推拒的力道慢慢小了下来,蒙蒙朦胧间似乎看到邺孝鸣在笑,心里焉地一紧,浅浅的回应着。

    好不容易邺孝鸣放开了他,珞季凉差点没匀上气来。双目如同春水般,呼呼地看着他。

    昂着头道:“便是不足龄,我也懂得。”

    “哦?”

    珞季凉脸红了红,一只宽大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腰侧——纹着他身份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既是懂得了,可要圆房?”

    【好害羞(≈ap;ap;gt﹏≈ap;ap;lt)你们说啥时候圆房好→_→还是直接办了?】

    ☆、63审问

    珞季凉没想到邺孝鸣居然是个厚脸无耻之人!恼羞成怒地推开他,脸上一片火辣,也不知道是害羞多些,还是气恼多些。

    “别、别胡说。”珞季凉理了理衣裳,敛下神情,顿了顿,复又说道:“那叫予颜的你要如何处置她。”

    邺孝鸣只看着他,并不说话。

    珞季凉抬头瞪他:“为何不说话?”

    “在想你是真想知道,还是转移话题。”邺孝鸣随意地开口,又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顿了顿,吩咐道:“进来。”

    白鹰走了进来,恭敬地单膝下跪,看着坐在床上的两个人愣了愣,又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少主,予颜自杀了。”

    “什么!”珞季凉喊了声,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呐呐住了嘴。

    邺孝鸣站了起来,顺手拉着珞季凉站了起来,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对珞季凉冷冷说道:“你太弱了,改日叫黑鹰教你些防身的功夫,竟还能被一个女人按着打。”

    珞季凉面上一赧:“她是喊了人。”

    “便是没喊人,怕你也是打不过予颜。”

    这是什么意思?!

    邺孝鸣并没有意愿听他的回答,径直走了出去。珞季凉在旁边不知是气是笑好,想了想,也连忙跟了过去。

    “我也去。”邺孝鸣没有答话,便是同意了。珞季凉跟在旁边,看着白鹰略为不满地看着他,选择了装作没看到。

    “死了没?”

    “没。被黑鹰及时扣了下来。”白鹰说道,“谁知道那婆娘居然还带着毒簪子,属下一不留意,差点就让她得逞了。”

    “倒是要谢她手下留情了。”

    白鹰自是听说了方才的事,立马明白过来。他一向不待见予颜那臭婆娘,妄图以色待君,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货色,现下居然还敢对少主出手,简直是不知死活!不禁哼了一声:“谅她也不敢!若真伤了少主,她怎会不知她的下场会比死还不如?”

    邺孝鸣冷笑了声,却没有答话。脚步缓了缓,扯过一旁的珞季凉,视线一转,来到了一座阴森的门前。白鹰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只见里面黑乎乎一片,只点了几盏灯火,连脚下的道路也照不清晰。

    这里是后花园的一座宅子,稍显荒芜,平日更是无人踏足。珞季凉走了进去,只感到有些气闷,才发现竟是地下的密室。想来,这便是是一些官宦家族私自建造,用以关押犯人,逼供询问的地方。

    “跟着我。”邺孝鸣走在他前面,高大的身躯一点点的被黑暗掩埋,又慢慢出现在烛火当中。珞季凉紧了紧拳头,莫名地紧张和兴奋。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天牢,过了会,不禁声音沙哑:“邺孝鸣,你平日里都是来这里处理犯错的人?”

    其实也不过是无话找话,想不到邺孝鸣却认真的答了:“不。这是黑鹰和白鹰审问的地方,只有他们可以进出。平日并不常用。轻的根本连黑鹰他们也动用不上。”

    珞季凉点了点头,也不管邺孝鸣看没看到。邺孝鸣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还有什么要问?”

    珞季凉差点撞上他,略略退了半步:“予颜你打算怎么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邺孝鸣说着,继续走,“既是伤了你,你来决定。”

    “到了。”

    昏暗的牢房里潮sh阴寒,满满都是血腥味。而予颜仰躺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玉簪子被震碎了一地。

    “少主,珞少爷。”见邺孝鸣他们来了,黑鹰恭敬地喊道,退到了一边。

    “少主,饶了我吧!”予颜看着白鹰的脸也不由一瞬间惨白起来,眼泪糊了一脸,身体虽动弹不得,看见了邺孝鸣,却还是撕心裂肺的求饶。白鹰折磨人的手段她刚刚尝试过了,便是死了,也不这般难受!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邺孝鸣走上前去,看着她手上千仓百孔,微微露出笑意:“你觉得仅仅因为银子的事情会这般处罚你?白鹰审问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会不知道如何让自己舒服点?”

    予颜面上一骇:“少主。”

    “说。”邺孝鸣冷下脸来,“说了兴许还能痛快的死。”

    “我什么也不知道。少主,你相信我!”

    “少主,哪里用得着讲什么道理,便是再用上些刑罚她便讲了。”白鹰兴奋地说道,看着放在一旁的箱子心奋不已。见邺孝鸣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慢着。”珞季凉也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微微皱了眉。

    “珞公子,你让我痛快地死吧!我也只是打了你几拳,也该还够了!”

    “你明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珞季凉缓缓说道,声音里却不容抗拒:“装疯卖傻对你并没有好处,便是你死了,你身后的人也不会有丝毫的可惜。总归是一颗棋子,少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不会有丝毫怜惜。你现下不过有两个选择,一则你弃卒保车,被活活折磨致死,只是白鹰的手段你应当也知晓了,怕是死不去,还得无休无止承受折磨。他的手段还有多少,你可又知?二则,若你不说,我们也并非找不到幕后的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但若你说了,我可保你不受一丝痛楚的死去。”

    予颜的眼睛莫地睁大,又无神地掩了下去,看着白鹰和邺孝鸣,不禁闪过一丝痛苦:“你当真……”

    “我说话一向说话。”珞季凉微微一笑,半蹲在她的面前:“邺孝鸣可是把你交给了我。”

    “……是、是暗琰。”

    【直接办了,这么简单粗暴的事情我能做的出来吗!你们太天真了→_→】

    ☆、64仇怨

    邺孝鸣站在旁边,听着他的话,眼色不禁有些复杂。

    他什么也没对他提起过,倒想不到珞季凉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他们想要些什么。珞季凉听到了答案,报以安心的眼神给予颜。站了起来,朝邺孝鸣微微一笑。

    “邺孝鸣,她已经说了。”

    邺孝鸣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朝黑鹰摆了摆手:“黑鹰,交给你处置,就按珞少爷说的。”

    “是。”黑鹰颔首,把予颜拉到另一个牢房,只听见一声呜咽,时间极短,整个地牢又安静了下来。白鹰不禁无聊地啧了一声。

    果真是如他所说的,还不曾感到痛,便让她死去了。

    “满意了?”

    珞季凉点了点头,人往邺孝鸣身边靠了靠。

    “少主。”白鹰走了过去,沉声说道:“这暗琰为何老是与我们作对?”

    “之前在江城曾和他短暂交过手。我和他并无深仇,没有理由。”邺孝鸣说道,拉着珞季凉走出地牢,“作为朋友,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只是,作为敌人,可就棘手了。”

    “怕也是不值得深交!”白鹰冷笑了声,“只不过交了一次手便对少主揪着不放,这般小气之人,怎配与少主深交?”

    “这也是我觉得可疑之处。”邺孝鸣顿了顿,眼里冷光一闪,“暗琰完全没有必要和我作对,于情于理,稍微聪明点,也不至于此。”

    “少主,那人怕是欺人太甚,不把少主放在眼里!”

    白鹰想起暗琰嚣张的笑容不禁气的牙痒痒!本并没有想着交手,谁知却被他发现了!暗琰根本不把他和黑鹰放在眼里,便是尝试以礼服人,也丝毫不理睬!更可气的是居然还让黑鹰受伤了!

    “上次你们去,可有发现什么?”

    “他根本不把少主放在怀里!怕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又被江湖人士所忌惮,便处事轻狂!”

    “白鹰,”珞季凉突然出声道,“你带着如此的个人感情怎能看破全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