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梦游
第四十六章 梦游
寒冷透骨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威胁。开始还一脸无所畏惧的林小怡,在听到这么绝情毒辣的话后,呆呆地愣怔了片刻,随后便是一脸的忧伤。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不都知道吗?非要让我亲口说出来吗?你这个臭男人,臭冷箫,坏人,大坏人。”
很委屈地大声叫着、喊着,直到冷箫听到轻轻的啜泣声。
“你哭什么?我又知道什么?”
纠结拧眉,冷箫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满口胡言乱语的女人,那张完美英俊的脸上更是黑得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你说你不知道?呜呜,我就知道,你们臭男人都是一样的,个个都不可靠,都是伪君子,小人真小人!”
继续为自己叫不平,头朝底脚朝上的林小怡根本没机会去看冷箫那一张无比茫然的脸。
他只不过出去为她买了一次药,这为她买药不是干坏事吧?怎么就成了伪君子真小人了呢?
抽抽小鼻子,某小女子继续为自己鸣不平:“是你先说喜欢我,也是你先伸出手要抱我的,更是你先亲我的,你……你说你算不算男人?刚做的事都忘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再也不想看到你,再也不……“
某女子还想继续长篇大论,可是很不幸地,她被打断了,冷箫一脸的莫名,他知道,此刻他无比的清醒,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他刚刚并没有做过以上林小怡罗列一堆的坏事。
而现在,当事人就两个,他是清醒的,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另外一个人是不清醒的。
“你刚刚说的坏男人是我?”
疑惑。
“哼,臭男人,你在推卸责任。”
某女继续鄙视某男人。
这辈子,她林小怡喜欢上这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是她今生,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
“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我是谁?”
“哈哈,你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了吗?哈哈,你好可怜哦,真的好可怜哦,我代表最广大的无产阶级同胞可怜你,代表……啊,疼。”
脚朝上,头朝下,说着,笑着,浑身乱颤的某小女子,在‘啪’的一声响后,突然由大笑变成哀嚎起来。
“说!”
男人十分不悦地说完,抬手,接着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拍得某小女人差点晕了过去。
“我说我说,别……别打了,呜呜,疼!”
抽抽小鼻子,瘪瘪小嘴巴,某小女子举起了小白旗。
“说!“
“我的主子冷箫。”
在强大的武力威胁下,小怡很无助地投降了。
“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十几秒钟过去了,林小怡总算有了呼吸,她摇了摇眩晕不已的小脑袋,然后睁开了双眼。
好险啊,她终于正常了。
看着稳稳当当站在床上的自己,林小怡抬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咦,我怎么会在床上,明明是美丽的草原啊。”
拍着拍着,林小怡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然后,将视线定格在站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你……你明明穿的不是这个颜色的衣服啊,怎么……”
此刻,脸色刚刚稍微恢复有些正常的男人,在看到她迷茫的眼神和诧异的表情时,又变得暗沉起来。
该死的女人,还在梦游。
“啊!”
恐怖的尖叫,似乎要穿透人的耳膜。
“你鬼叫什么?”
“我刚刚在做梦?”
虽然已经肯定,可仍怀着一丝希望。
“你终于醒了。”
肯定的答复。
“啊!”
这一次,叫声长久而响亮,带着绵绵不绝的威力。
“你又怎么了?”
看着快速拉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蒙住的小女人,冷箫剑眉微扬,薄唇微扯。似乎,似乎很乐意看到眼前的一幕。
“你能不能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当做幻觉?”
弱弱的声音从被子里,嗡嗡传了出来。
“你觉得可能吗?”
冷酷的嗓音似乎还带着某种戏谑。
“可能还是……不可能?”
某女子在被子里,也弱弱地、无力地反问自己。其实,两人都明白,答案很明显,只是某个小白痴很白痴地想去掩盖真相而已。
“不过,如果你的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刚刚看到的一切是幻觉。”
“表现?怎么表现?”
揭开蒙住脑袋的被子,小怡满脸期待。
“我要洗澡。”
挺直了身板,某个男人威风凛凛地吩咐。
“是!我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
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林小怡就反应了过来,起身,迅速冲进浴室,打开蓬头,调整好温度,不冷不热,正好适宜。
“水温调好了,请你沐浴。并祝你沐浴好心情。”
躬身,以一种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道,此刻的林小怡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没有做狗腿子的潜力。
“准备好我的睡袍,不要刚那一件,另外拿一件。”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
脸上谦卑的笑意慢慢变得僵硬起来,直起腰,看着已经关上门的浴室,小怡一脸的哀怨和懊恼。
仰头,天被天花板给遮住,只能看天花板。
苍天啊,能不能告诉小怡,为什么她就这么的白痴呢?被人拎起来倒立了那么久,竟然还在梦游?
苍天,你是故意作弄她的吧?
揉了揉仰得有点发酸的脖子,林小怡认命地从对面房间里拿出某人要求的睡袍,然后捧着它,十分恭敬在站在浴室门前,屏息静听。
浴室的门被打开,下身只着一条浴巾的冷箫走了出来。
“主人,请穿睡袍。”
低头,小怡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站着的男人。
不知是因为对他恭敬,还是因为他此刻裸着精壮诱人的上身,她怕被诱惑。
虽然她很爱害羞,但是不可否认,某小女子也是小色女一枚。
“替我穿。”
看着眼前一直低着头,模样似乎十分谦恭的小女人,冷箫扯了扯唇角,深邃的黑眸中一闪而过异样的光彩。
“呃!”
抬头,某女被眼前浑身裸着的男人给惊了。
“我说,让你帮我穿。”
低头,弯腰,那张完美迷人的脸缓缓靠近脸色已经变得绯红的小女子,看着那只变得通红的小巧玲珑的耳朵,冷箫微微一笑,张嘴,轻轻地将它含住。
“啊,不……不……要。”
只觉得,那只被紧紧含住的耳朵周围瞬间像是被电击一般酥麻,随即,这种酥麻心悸的感觉从耳朵传递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的小怡,只觉得腿一软,眼看着就要很丢脸地摔到在地,却不料一只胳膊及时地接住了她酥软的身子,一拉,她整个人就趴在了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到底是‘不’还是‘要’?”
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在房间内暧昧气息的渲染下,更显迷人,似乎,带着一股醉人的味道。
声音就在耳边,随着说话而呼出的气息喷洒着小怡的脖子,此刻的她,体内犹如着了一团火,迫切地,她需要水来灭火。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