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
“我不想离开这里,今后如能自由自在地在地面上活动而不加限制的话,我就想继续留在这里生活,一直到这个宫殿被采掘为止。”须美的态度很明确。
京子插话说:“那是有可能的,这个岩盐洞里堆积层很厚,价值约数百亿元。”
“我听京子的话。”须美说完,把酒杯放下,低着头。
“你是什么看法?”京子扭头去问玲子,说:“你想回去继续当女演员吗?”
“不,”玲子断然地否定,她解释说:“已经不可能再做影视明星了,而且我想再重返影坛,在熟悉并体会到这种黑色的喜悦的今天,我对黑色喜悦的追求远甚于对演技的追求,我也请求成了这个家族中的一员。”
玲子说罢,伸手下垂至膝向京子致意。
“明白。”京子点点头,接着她又将眼光向洋子和则子射去,随后又停止在圭子身上。说:“你们的态度呢?”
“我遵从京子您的意见。”洋子垂手到膝礼说。
则子的态度与洋子可居住性,说完之后,低下了头。
圭子没有表态,她默默无语。
“圭子你呢?”京子点着圭子的名问道。
“这儿的女王是您罗。”圭子话中带刺。
京子正色答道:“宫殿用全体成员会议制形式来管理,现在,约有一亿七千万日元的现金,象我们这样的生活,可以轻松地维持二十年左右。不过还要把这个宫殿建造得更漂亮、更豪华,使之带有梦幻一般的色彩。这是必要的。”
“因此我们必须再劫夺一、两次钱才行,只要我们大家共同努力,从男人那里劫夺钱财完全有可能的。所以,要达到目的,我们必须统一意志,七人要象姐妹一样亲密合作,同心协力来经营好这个宫殿。我们之中要是谁有不满情绪,那就会带来麻烦,甚至会使我们前功尽弃。正是基于这种认识,我们决定衽集体合议制,合议制度也需要领袖,但不是女王。”京子一番话,说出了她蓄谋已久的计划。
“那么,领袖是你罗。”圭子的语气中含着不恭的意思。
京子冷冷地盯着圭子。她想,圭子也许是个危险人物,如果圭子不懂事,恣情放肆而导致宫殿的崩坏,那就毫不客气地杀死她。
“我不是不满,不过,把谁给我呢?”圭子连忙声明,她两眼盯着玲子。
“那是各人自愿,我们不勉强,你喜欢谁呢?”京子询问圭子。
“喜欢玲子。”圭子直言不讳。
“你说是玲子?玲子,你是什么态度?”京子又问玲子。
“我没关系,随便。”玲子表态说。接着她又补充说:“让我和圭子在一起吧。”
“这样就好了。”京子微微点头。圭子一听,马上就把玲子搂抱在一起,接起吻来。京子看到这种情况,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声宣布说:“我预先提醒诸位,大家无论如何都须自愿,请大家不要忘记这一点。”
看得出,声称自己已有被虐淫倾向的玲子,对于伺候圭子一事怀着自虐的喜悦,京子注意到这一点。
理惠将手放在京子的膝上。
洋子捉住了须美的手,须美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只有则子没有人与她配对。
“我好办,我去虐待奴隶。”则子响亮地笑着说。
绝望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山冈圭介、石阪悦夫、中田宪三三人拖着脚镣成天劳动着,除了扫除、洗洗涮涮、煮饭烧菜等日常劳动之外,还要从事宫殿的扩建工程。一有空暇,又还要用岩盐制造枝形吊灯。
工作之间,还要受到女人们的虐待。
虐待厉害不说,而且还很多。女人们常常走到正在劳动的奴隶身旁,冷不防地扇打他们的嘴巴。
女人们扇打奴隶,那种行为使她们兴奋起来。她们让奴隶规规矩矩地坐好,尽兴地抽打,直到手掌发痛为止。
然后,又让奴隶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爬在地上,女人们挥举着鞭子抽得奴隶鬼哭狼嚎。女人们看到这种场面,感到很有趣。
山冈、石阪、中田三人被打得体无完肤。
则子最为心狠手辣。她将山冈仰躺在地上,跨在山冈的脸部,让她舔自己的阴部,让山冈喝她的尿。早晨和晚上,都是如此。她一有尿意,便抽山冈的耳光,让他躺下,然后坐在他的脸上。
山冈喝完则子的尿之后,还必须跪下,表示谢意。
含酒精的饮料山冈三人是一滴也沾不上的,吃的也是女人们吃剩下的残汤剩羹。
女人们在王座上吃喝之时,山冈、石阪、中田三人必须规矩地在旁伺候。女人们喝多酒时,她们常常借着醉意大打出手,用手殴打,用脚踢,打得山冈三人乱滚乱爬,她们在一旁带着满意的微笑。
兴致一高,她们还让山冈等三人自慰表演,谁最后一个弄出精子来,谁就受罚。
在宫殿女奴“政变”之后的第五天。
女人们相邀一块离开宫殿外出。她们走之前,做了充分的预防措施。山冈等三人都被铐上手铐,铐在前后。然后,她们才放心地离去。
“我们总得想个办法。”
当女人们的背影一消失,石阪马上轻声说。
三人谁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候。一定要设法打开手铐,打开脚镣。只要身体获得自由,就能夺回宫殿。对方只有京子是个对手。
只要把京子干掉,其余的娘们就好对付了。三个男人只要一瞪眼,她们就会浑身发抖。
夺回宫殿之后,要把那几个女人全部弄回去做奴隶,要对她们施以残酷的折磨。
——石阪在心中描绘着成功后的情形。
正是对女人们的仇恨以及复仇的愿望,使得山冈、石阪、中田三人忍受了各种非人的折磨,他们憋足气想报复。
“要设法改变这个状况。”
山冈说。他的声音中含有哀求的成分。
要打开手铐,必须要从放在王座里某个上锁的箱子里取出的钥匙才行。但是就这样背着手是无法打开锁的。
“中田,你能不能将戴着手铐的手从屁股后面伸过来。打开前面的锁?”石阪问中田。
“谁有那种本事?”中田发怒了。
“你不讲道理。”石阪也嚷了起来。
“你//d才是那种人。”中田回嚷道。
“喂,拔掉桩子吧,只有这样干了。”山冈制止二人的争吵,提出了一个建议。
“怎么干?拔掉?”石阪问。
连着脚镣的锁的铁棒是被打进岩盐层的,打得很深,要是想用人力将它拽出来那是很困难的。
“我们三人不断地摇晃着铁棒,只要我们耐心地用力摇晃,时间长了或许会松动的。”山冈说出他的想法。
看来要想脱身只能这样干了。
“好,那就试试看。”石阪表示赞成。
只要拔掉铁棒桩子,手铐、脚镣的钥匙就能弄到手,猎枪也一样。
三人爬到铁桩旁边。
他们压、拔都试过了,桩子动也不动。可是,决不能就此罢手。三人挤在一块,交互按压着桩子。
按压了快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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