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8
第九章????双蛇斗
入夜后,平州城门已关闭,百姓家人也都纷纷进屋闭户,除了那几处烟花柳巷之地,别的都已安静。看准了时辰,柳青独自飞出了平州城,来到西海湖旁边,果然见到远远的岸边泊着支船,船上还有星星烛光,柳青猜测料定那边是城中治病之徒的栖身之所,于是飞快得来至船边,柳青运气,正想把这船打烂之时,忽听见船上传出一阵歌声,声音宛若天籁,尤昆山碎玉,香兰泣露雨催莲般,只听歌中所唱:“别歎息,色是空,空是色,色变空空变色,未世摩登伽,此刻不变色。是美色,出色生色,问谁可以不爱惜?唱出惜色的歌,摩登伽正是我。莫呼洛迦莫呼洛迦揭谛摩词。天龙之女一曲婆娑,心眼中了魔。尽我角色一时美色,来请你多爱惜,良夜又逢未世人,珍惜今宵记住我。”柳青不觉听迷了,半刻才回过神来。私心想着这船中坐的怕不是什幺穷山道士,一介草夫,于是便来到船的一侧,在那油糊的草棚上开了个洞,就着这小洞看进船中。谁知这船里竟是坐着个青年公子,一席白衣,玉簪束髮,清眉秀目,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柳青心想真如桔梗所说,竟真好似是个神仙,却见他这般好模样,柳青不觉又色心大动,想着不论此人是何来头,必得玩乐一番才是正理。于是柳青整顿了下自己的衣衫,在川外亲拍手,说道:“好歌好歌,好一句‘良夜又逢未世人,珍惜今宵记住我’。”白祎听见声动,问道:“谁在外头?”说着便起身出了船舱,只见柳青站在岸边,映着月光,举手投足都是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公子。可白祎的法力远在青蛇之上,白祎早已看出柳青真身,只是不知他要做什幺,于是也小心应答,想着对策。只见柳青恭恭敬敬作了个揖,身量纤纤得说道:“在下柳青,夜间赶路至平州城,谁知在此迷了路,不知去向,却见公子的船在这,本想登船拜访求助,布料被公子歌声吸引住。方才扰了公子兴致,是在下的过错,但也不知公子能否让在下借住一宿?”白祎心下早有算定,笑道说:“柳公子既有难处,岂有不帮之理,外头有风,柳公子还请船里坐。”柳青心中窃喜,又说:“多谢公子,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白祎转身也不看柳青,说道:“我姓白,名祎。快些进来吧。”柳青再次作揖道谢,便随着白祎进了船中。白祎请了柳青坐下后,便又转身捧上茶来,柳青觉得香清味美,迥非常品,因又问何名。白祎道:“此茶出在放春山遣香洞,又以仙花灵叶上所带的宿露烹了,名曰‘千红一窟’。”柳青听了,点头称赏。因看船内瑶琴、宝鼎、古画、新诗,无所不有;更喜窗下亦有唾绒,奁间时渍粉汙,真真是个幽微灵秀地。柳青看毕,白祎又递上一杯茶来,柳青因此茶香冽异常,又不禁相问,白祎道:“此茶乃以百花之蕤,万木之汁,加以麟髓凤乳酿成,因名为‘万豔同杯’。”柳青一口饮下,称赏不迭。两杯茶下去,柳青不觉沉沉的,身上也有噗噗的只觉有气却不出,而白祎走到前来说:“柳公子脸上有些污秽,也该好好清洗一下。”柳青不觉,问道:“在哪?”这时白祎笑盈盈的递上块镜子,柳青拿在手上照起来看,却忽然之间昏了过去,再醒来,就只见那白祎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沖自己招收。柳青心中大喜,上去便开始亲着白祎诱人的嘴唇。柳青的手在白祎的腰上抚摸着,转而又抚摸着白祎光滑的背脊,带着点挑逗的用手指划过他脊椎骨。白祎不时用手拨开柳青的抚摸。柳青当然也明白白祎此时的抗拒不过是欲拒还迎,他便将白祎给抱到了自己腿上,微微低头含住了白祎的右乳开始舔弄了起来。柳青这下也是心里着急,稍微玩弄过白祎的乳头之后,就继续接下来的动作。柳青的手掌握住了白祎的臀部揉捏了起来,手指时而轻点双臀之间的肉穴。柳青呵呵的笑着将手指插入了白祎开始渗水的肛穴之中扩张了起来。没过两三下,白祎的肉穴就已经是又湿又软,“好哥哥…进来吧…我想要你…”白祎扭着臀部,轻声要求着。柳青粗大的肉棒在白祎的要求之下终于插入了那窄小又软热的所在,白祎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叫声,被充满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流出泪来。白祎也不再隐忍自己的欲望,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柳青将白祎压到地上,肏弄起这具诱人的肉体。窄小的肉壁与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带来的酥麻快感让白祎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柳青快速肏着白祎,白祎的一双黑眼睛蒙上水雾,脸颊也胀得通红。他被柳青狠狠侵入的后穴是汁水横流,随着柳青抽出插入的动作过多的淫水就会被挤出,弄得两人的下体都是一片湿漉漉。柳青此次的肏干并不像以往那般如同狂风暴雨的抽插,这次他的动作可说是缓慢的有耐心的,他太爱白祎的这皮囊,他故意的用龟头的部分磨着白祎的敏感点,强大的快感让少年几乎要忍不住破口的呻吟。抽插终于在柳青的快感累积到一个点之后结束。而后不知怎幺的,柳青就沉睡过去。早晨醒来,柳青只见自己躺在自家的卧房中,头又是昏沉不醒。这时候五只花妖进来。丁香道:“可算醒了,公子你这一睡便到了这个时辰,让我几个都吓坏了?”柳青也奇怪,自己昨晚昨晚似与白祎云雨过后之事,一件也记不起来,也不知自己怎幺回来的,就开口问五只花妖。山茶说:“昨天大半夜,等了半天也没见公子你回来,我们都怕出事,就準备去找,谁知道丁香姐姐一开门就看见你谁在大门口,怎幺教都叫不醒,简直跟醉了一滩烂泥似的,把您扶回房后,你就一直睡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柳青晃了晃头,咬牙切齿道:“定是那人设计作的妖,看来这货也不是个善茬,容不得半点马虎。且等我先养好,咱们一起找这东西算帐。”那柳青从前都是算计他人,未被他人算计,心里越想越气,而想起昨晚与白祎云雨,虽不知是真是假,倒还真有些滋味,不比与他人。于是便又于二日清晨,柳青又到了西海湖变,沖着白祎的船大喊:“白祎,你给老子出来,今天一併跟你算总帐。”只见白祎缓缓走出,见了柳青笑道说:“那日晚睡得可好?本刚刚酿了些,想着去帮城里有失眠多梦者给他们医治,却不知药效如何,也先让柳公子尝尝,不知效果如何?”柳青气恼道:“少在这给我狐媚魇道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白祎有笑道:“亏你在这给我挺腰子,连辩我是谁的这点本事都没,还在这现眼。咱俩真真是同出一类,却是这般天悬地隔的两物。”柳青这才明白,说道:“即都是同类,都是妖精,若今日我赢了你,你就得跟我回去,由我随意把玩取乐。”说完,柳青便是双手提气,只见万片花瓣飞来围在自己的四周,忽又见这些花瓣五片一簇,成了一个小风扇开始旋转。顿时间白祎只觉空气里香甜无比,而这香味却密不透风,叫人呛得慌。柳青冷笑道说:“世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日便叫你也风流的去。”说着又运气,使得那些花瓣转的更快些,那些花瓣正式迎风送着香气,白祎已觉快无法喘息,便也提气,使出寒冰术,变出暴风雪流吹向那些花瓣。那些花是最经不住冷的,被雪片打住,便暂态萎黄散去。白祎见有突破,便又加强风雪力度,集中猛攻着柳青。只听几声惨叫,五只花妖在柳青面前显露出来,身上沾着冰雪,正瑟瑟发抖。原来五只花妖隐藏在四周,助柳青发功,而这冰雪也直接打在花妖身上,几个人都受不住那冷,被迫现出真身来。柳青见情势不妙,沖着天上发功,集气散去了天上云,使得太阳直线照过来,阳光刚照在花妖身上,五人便也恢复元气,提起花瓣又攻向白祎。柳青笑道:“你那冰雪之术封不住太阳,这花瓣之术就无穷无尽。”白祎却也不再发功,则是微微一笑,之间花瓣又转着飞向自己之时,白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之间所有花瓣一下子破碎散尽落在地上,而五只花妖也瞬间被冻僵倒在地上不能动。柳青大惊,抬头看太阳还在,但五人为何都被冻住了?白祎轻笑着说:“你这道行不深,眼力却还这幺差。方才你再次转动花瓣前,我已经在每个花瓣背面粘了一颗冰粒,你转动花瓣送气时,也相当于给你送了寒气。”柳青没有料到他竟有这一招,说着便唤出自己的宝剑,刺向白祎,白祎不忙得躲开,却又见自己背后,左右三方都是柳青提剑刺来,原是那柳青幻化出十几个分身同时攻向白祎,个个分身也使尽全力与白祎斗了十几个回合。而时间越长,这分身越多,白祎心知如此之法比耗损自己体力,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必得先找出真身来。可是这幺些个人影,靠什幺去分辨?心中正想着法子,之间十几个分手齐刷刷的向自己刺来,白祎只得翻了三个跟头才得脱身,不觉感到一阵疲累,倒在地上。但却见那些分身穷追不捨。白祎低头凝神想法,回头看时发觉一事,计上心头,于是立即站了起来,连忙提气沖着一个分身影子使出寒冰术,那个分身不觉被冻住,瞬间,身边其他分身都化尽。原来白祎对付那个便是柳青的真身,柳青躺在地上,被冻的直哆嗦,沖着白祎问道:“你是如何知道那个是我真身的?”白祎擦去自己头上的汗,拍尽身上的土,看着柳青也不说话,自己反倒变出十几个分身来,说:“想当狐狸,得把自己尾巴藏好,我说你道行浅,眼力差还不服,低头好好看看。”柳青低头看着地面,才发觉这其中关卡,原是在太阳下,分身的影子要比真身影子略微浅一些。柳青心下暗服,那白祎仅凭这点不易察觉之处,就又赢过了自己。说话间,白祎收回分身,站在柳青面前,说道:“有本事是最好,却还要动些脑子,只凭这点体力,却不用智慧,影院只是输。”柳青慢慢抬起身子看着白祎冷笑道:“是吗?”忽然间,数十根藤蔓从地上钻出,把白祎缠的紧紧的,那白祎想要脱身,奈何这藤蔓奇软无比,竟无法出力打散这些。柳青站起来笑着说:“这叫魔鬼藤,你越是挣扎,它越是缠的紧。再挣扎下去,你今日恐是要被勒死在这了。”说完,便变出自己的蛇尾出来淫笑着对白祎说:“不过你死之前,我定要好好玩弄你一番,一来解我心头之恨,而来也臊臊你,叫你作个浪样儿。”说着便把自己的蛇尾钻向白祎的后穴,今日与往常不同,进入那穴后不觉湿热,确实一阵冰凉,柳青吓了一跳,却见自己尾巴开始结冰,一会儿除了自己的头整个身子都被冰冻住了,柳青只听背后一阵笑声,回头一看,却是白祎身无束缚的站在那,身上也未有打斗痕迹。柳青忙问:“你怎幺会在那?”白祎直勾勾的看着柳青笑说:“说你眼里差还不信,你且仔细看看你面前的是什幺?”柳青回过偷来,却见魔鬼藤缠着的是那白祎的一具冰雕像。白祎走过去,摸着柳青的脸说道:“从一开始到方才,都是这尊雕像在与你大斗,我不过是在暗处,用速融速凝之术,让着冰雕动起来,同时又在暗处使了法术与你作战。”说完后便是一掌,直打在柳青胸口前,柳青忽觉痛到至极,倒在地上难以起身。白祎冷眼看着他说:“你来人间修炼,不学些好,却都学了些淫秽邪气,和那精緻淘气。今日和你斗法,不过让你知道,修行之路长久,若不正心从法,他日若走火入魔变成了邪魔外道,不说是道行误了你,你也糟蹋了那些年修为的辛苦了。好生回去修养,以后别做坏事了。”白祎转头没走几步,只听身后柳青喊道:“白公子止步。”白祎回头,只见柳青跪在地上,神情恳切说道:“柳青从此愿跟随白公子,公子为长兄,我为小弟,只求跟公子共同修为得道,请公子网开一面,不要弃嫌我。”白祎想了片刻,又走到柳青面前,把柳青掺起,说:“我也是来这人间修为体验得道来的,你既愿与我作伴,我哪有拒绝之由,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了。”柳青听后感激不尽,忙叫了几声哥哥,便就开始赤胆忠心服侍白祎,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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