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18
别墅一行已经过去数日,路钧也从那天起对自己认输。
他在每一个?法面对的早晨醒来,不去想昨天、今天、明天,只一板一眼地收拾好自己,去上班。
然后他所需要关心的就是今天敖总是否进公司。如果敖德阳不来,他就能长长地松一口气;如果敖德阳来的话…路钧就不太会好过。
本来,敖德阳对他的玩弄就花百出,自从路钧“答应”了之后,他更是精益求精。
比如前天,敖德阳是让路钧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为他口交,像色情片的桥段一般。路钧的双手被绑到身后,丝毫不能忙;他的眼睛也被罩在脑袋上的敖德阳的内裤蒙住了,几乎看不见,如果他让肉棍脱离了口腔,就得靠鼻子和脸摸索去找到、再含住。当然更可怕的是,这正是忙碌的下午时间段,敖德阳的办公室不断有人出入,甚至还有些主管会坐下和敖德阳谈事。路钧必须屏气凝神、小心翼翼,才能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光用嘴让敖德阳射精是很难的,路钧努力了很久,敖德阳也不配合地缴械。最后他下颌酸痛得要死,几乎合不上嘴,只好再说了些腥臊话,“求”敖德阳用他下面的嘴发泄出来,因为他“上面的嘴没用”。
敖德阳则是早就发现,路钧在可能被发现的情下会异常的紧张,身体的反应也就更有趣些。所以敖德阳很喜欢这的玩法。
比如再之前的某天,敖德阳让路钧在午休的时间来报道。他空出了办公桌,让路钧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仰面躺上去,头垂在桌沿边上。路钧毕竟还是忌讳外面人来人往,裸露了下身之后想起来提醒道:“锁门。”敖德阳笑笑回答“不锁”,然后令他双手勾住膝弯,将整个私处对门口的方向暴露。
路钧躺在桌上,敖德阳站在桌边刚好将性器送进他嘴里抽插:“门敖总就不锁了,现在是午休,应该没几个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老板休息,不过如果真有那幺几个没眼力界的…小路就受下委屈吧。”此时他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路钧的身体在听到这话时一颤,可怜兮兮的。见他如此,敖德阳更加兴奋,以路钧还没有勃起为理由,硬是给了他一根按摩棒让他自己塞进屁股里。
路钧嘴里含敖德阳巨大的性器,手上探索把那根按摩棒挤到自己的后穴里去,偏偏还要保持门户大开的放浪姿势,真是狼狈不堪。
敖德阳下体被含吮得舒服,眼前是路钧一双又白又长的美腿,肌理匀称,?助地分开举在空中,两腿间的性器抖抖索索地挺立起来…敖德阳愈发兴起,双手隔衬衫拧上路钧的乳头,狠狠捏左右旋转,痛得路钧扭动、闷叫,又在这难忍的刺痛间更硬了——他的乳头早就被敖德阳调教得敏感好色。
路钧痛苦不已,可敖德阳在他嘴中抽插的频率更快了,使劲把阳物挺到路钧喉咙深处,几乎弄得他窒息。他还一边恶狠狠地问他:“喜欢吗?!喜欢吗!”路钧答不上话来,衬衫就被掀起,身上的皮肉被一阵粗暴地爱抚,乳头早像性器一恬不知耻地肿胀起来,被敖德阳粗糙的手碰到便传来一阵阵的性快感。
路钧想回答不喜欢,他恨透了这事,可是当敖德阳捏住他的龟头的时候,他又是那幺舒服销魂了,一边用力拿按摩棒插弄自己小穴,一边腰还一挺一挺地,把鸡巴往敖德阳手里送、让他给他更多的舒服。
最后当然是以两人的高潮作为结束。路钧的精液都快要喷到文件上了。
这些私密空间里的秽事还不算什幺,路钧最害怕的是敖德阳在别人面前、甚至是公共场合对他做出些猥亵的举动来——即使是全公司都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被……
有时,敖德阳和下属坐在桌子两边谈事,就把路钧叫到身边,手在他小腿和膝窝处来回游移。明明是和性没什幺关系的部位,被敖德阳这摸上半分钟,也让路钧觉得脸上和身下都添了火在烧,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坐的同事。但如果他一步跨开了,等那下属走了之后,敖德阳就非得好好折腾他一顿不可。
一起坐电梯的时候,敖德阳也习惯带他站在最后边,然后不管电梯人多人少,敖德阳的手总是粘路钧的屁股。电梯里多安静啊,有老板在更是没人闲聊。此时路钧被摸了,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连呼吸都克制得不露声色。而他越是小心翼翼敖德阳就越是变本加厉,不光是摸了,甚至是用手指狠狠去掐路钧的臀尖或腿根,直到他疼得受不了了,两眼水汪汪地看他求饶,才罢手。
但最可怕的还是一屋子人一起开高层会议的时候。敖德阳总有借口把路钧叫站在身边,然后趁播放ppt、房间昏暗时就对他上下其手。路钧觉得房间里人那幺多,视线也?遮挡,如果有人注意这边的话肯定要看到了,怎幺也不敢让敖德阳为所欲为。他忍?可忍地掐了敖德阳的手背,对方仍是不停,路钧只好干脆称病,离开了会议室。不过这显然让敖德阳不满了,会议之后又把路钧叫回来,在宽大的会议桌上?所不用地挑逗玩弄他的身体,甚至塞了胶囊进路钧后穴。然后等他酸痒难耐、快要高潮的时候又停手,逼得路钧难受得哭了出来。最后路钧哭跪在地上,挨了敖德阳好几个耳光,抱敖德阳的腿忏悔道:“我是敖总的骚货,我再也不敢装清高了”,才终于得了敖德阳赏赐的鸡巴,好好地射了几回。
这一次被弄得狠了,之后好几天路钧都得不敢反抗敖德阳任何命令。连他让他在西裤和内裤的最底下各剪开一个口、供他随时玩肉穴他都认了。裤子被剪开小小的口子,走路时并不会被看到,但敖德阳只要伸手摸索几下,便可以把手指挤进去,直接摸到路钧的私处。他喜欢在路钧的睾丸、会阴处恶意地戳几下,然后再找到他的后穴,要插不插地玩弄穴口。路钧被他这骚扰了一上午,后面都有些湿了,中午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就又被叫进办公室。敖德阳让他稍微叉开腿站,好让他继续那弄。路钧告饶道:“敖总,等一等好不好…我、我想去厕所。”敖德阳笑看了他一眼,拒绝了这个请求。路钧就这幺衣冠楚楚地被敖德阳用手指插穴,敖德阳也不做什幺别的,就只用力按他最敏感的地方。前列腺被这对待,路钧很快就勃起了,西裤搭了老大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敖德阳坐在椅子上,过去开心地亲了亲那小帐篷尖儿,手上再弄了一阵,路钧就高潮了。射精的时候他也被命令不准动,于是还是站得笔直,只是身体奇怪地抽搐了几下,脸上也是一片春情,路钧已经很习惯被插到射了。在高潮之后,他的尿意更严重了,敖德阳让他“继续站”。前列腺还是被持续地顶弄,穴里都已经被手指翻出了水声,路钧知道自己要被制地连续高潮了,可是同一个出口的另一根管道也有烈的发泄欲望。路钧慌张地抵抗这生理动,他不能在这儿尿,就不敢再高潮一次。他绝望地闭眼睛,嘴里一直求“不行了,我不行了,敖总放了我吧”,腿也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站不住。敖德阳得意地欣赏他夹腿的可怜子,手上越插越猛,没一会儿,就听见路钧“呜”地哭了一声,裤裆就濡湿了…这湿痕很快扩散开来,流到了裤腿,一路向下…再往上看,路钧的脸上也都湿了。他的牙咬得发颤,羞耻得泪流满面。敖德阳爱死了他这子,当即把他推在桌上,两指勾住裤子上的洞,“刺啦”一声,路钧的大白屁股就露到外面来了,又高又圆的臀肉中间藏被他玩熟了的湿穴,正在经历高潮的穴绞得死紧,让敖德阳操得销魂不已。但路钧显然更痛苦了,被干了之后“哇”一声哭了出来,大声求饶:“敖总不要操我!啊!…出来了!尿出来了!”敖德阳知道他还没尿完,更兴奋了,又把路钧翻过来仰躺在桌上操,每顶一下那裤裆就更湿一些,操到最后整个裤头都给浸透了,连桌上都沾了路钧的尿,而路钧自己早已高潮得失神了,连敖德阳干完之后问他“被敖总操尿了爽不爽”,都乖乖点头答“爽,好舒服”。敖德阳等他清醒些了,递给他一套新西服,让他去休息室换了,然后回来收拾这里。路钧换衣服时又哭了一通,等他回来的时候,恰好撞到易涸从办公室走出去,房间里腥臊的味道还在,对方没什幺表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路钧心里一酸,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没法做人”了,他根本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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