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后同意了,就派他过来接你。他似乎知道你的事,第一次见面就问了我关于你的详细情况,大概是狐家家主告诉他的。”
南烛看向突然出现在窗边的凤鸣,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人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人吓人,吓死人啊!
“狐公子今早就到了,但你突然中毒,就没来得及跟你说明,狐公子,”默了默,凤鸣转向狐亦蓝,“忍冬一直在找你,似乎是明日庆典要用的手鼓丢失了,若你见到,请交还乐师。”
狐亦蓝不高兴地坐起来:“难得我见这手鼓制作精致,声音清脆,被放在乐团中蒙尘太可惜了。”
“乐师以乐器为生,一年四季都会用来练习。”
“我听过那乐师拍鼓,完全没有发挥出手鼓真正的实力,落在那种人手里,就是珠玉蒙尘。”
凤鸣叹口气:“若少了鼓声,庆典不能及时举行,那乐师会受到相当重的责罚。”
“就是,别太任性,要是害别人受罪,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狐亦蓝:“……”
凤鸣:“……”
……糟了,因为这两个人在拌嘴,听着像同事吵架,自己就忘了是在封建社会,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南烛看看两人,干笑两声:“呵呵。真要说起来,也是那乐师自己不小心把乐器弄丢,和别人没什么关系。”
狐亦蓝遗憾地拍拍手鼓:“知道了,等下我便把乐器还回去。”
南烛一愣,她的话这么有用的吗?
就像莫名其妙出现,狐亦蓝莫名奇妙地消失在院子里。南烛看着他的背影,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古代就会出现类似于超现实主义的穿衣风格,可怀里又抱着可爱的布偶。说起来,单单看脸的话,不得不承认他的基因优良,棱角分明,五官深邃,感觉就像电视剧里狂狷不羁的角色……等等,南烛瞪大了双眼,丫的难不成是男主?
呸呸呸,阅剧无数的她就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男主,撑死能捞个男二。
“是不是烧还没下去,为何脸色这么奇怪?”
一回过神,就看到凤鸣蹙起眉头,南烛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好多了,多劳殿下费心。”
“嗯……”
“殿下,如果你没事,我睡觉去了?”南烛有点纳闷,面前这个少女到底想说什么却又迟迟不开口,急得她都想替她说了,毕竟虽然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她还是想多睡一会儿,这地方没手机没电脑没电视,只能靠睡觉打发时间。
“嗯……”凤鸣别过了头,眉头微皱,“今日之事,对不起。”
挖土的狐亦蓝
“……没什么对不起的,要是有人想害你,只要我和你有接触,那么我不是被害的那个就是害你的那个,对此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南烛松了口气,原本以为她找自己是要去干活,“不过既然你都道歉了,我就原谅你吧。”
“南烛。”
“嗯?”南烛心里一紧,难道她刚才说的不对?为什么凤鸣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严肃?
凤鸣叹了口气:“有没有人同你提过,你说话十分容易得罪人?”
南烛立即狗腿地附和道:“殿下,下次我尽量说得委婉些。”
凤鸣又叹了口气。这个少女看起来性格过于懒散,便晓得不是出自一般人家,可说话时并不懂得收敛,也不知是该说足够真诚还是容易被骗了。
当下心里一软,凤鸣的语气柔和了几分:“你好好休息吧。”
南烛笑眯眯地应了。
也不知道那狐亦蓝用了什么药,南烛只休息了半天就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而一好得差不多,她就得起身干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谁交代过,她要干的活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虽然之前的活也不累就是了。
活一少,南烛就觉得心情舒畅,连带着看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狐亦蓝也顺眼了许多。
后来南烛发现狐亦蓝并不是在面对她时才会表现得比较奇怪,准确的说,是他本身就比较奇怪,比如明明是贵族,却没有任何仆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经常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奇怪的地方冒出来,上次她就见到狐亦蓝在庭院中挖野菜。
南烛猜想狐亦蓝的行为大概是真的没有任何深意,他只是想到某件事,就去做了,而不会去考虑这件事本身是否符合常理。
听忍冬说,狐亦蓝在小时候就显示出了与众不同的一面,后来被现任的家主指定为继承人,而等他十岁的时候就被赶出家门接受历练去了。
南烛猜测说不定正是因为太小就受到残酷对待而变得精神失常,但这些还不是南烛想避开他的主要原因,连南烛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她一看到狐亦蓝就觉得有点害怕,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或是面相可怖,而是类似于一种青蛙遇见蛇的本能恐惧,也就是所谓的看见他就胃疼。
所以当看到狐亦蓝在蹲着不知埋头干什么时,求生欲极强的南烛打算悄悄退出院子。可狐亦蓝背后像长了眼睛,他立马回过头,直勾勾地盯住她。
南烛扯了扯嘴角,行礼道:“狐公子。”仔细想想,还是他救了她,听凤鸣说,在她晕倒时,是狐亦蓝出现,给她服了解毒药。她应该要去道谢的,可因为害怕,这两天她都尽量躲着狐亦蓝。
“狐公子,多谢你的解药,我感觉好多了。”因为迟迟等不到回话,南烛踌躇了一阵,决定还是先退出院子。可刚走一步,狐亦蓝就开口了:“你会挖土吗?”
南烛这才看到原来狐亦蓝是在挖土,他大概是想种花了,身边还有一株紫绣球,看起来是从森林中刨出来的,他的身上还沾有泥土和树叶。
……这个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公子,我没干过这种事。”
狐亦蓝听了后,又继续挖土:“那你只能呆在她身边了。”
南烛已经懒得在心里吐槽了,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倒是有点明白了忍冬的话,狐亦蓝的话总是莫名其妙,但本人好像又没有坏心眼,大概说的话真的有什么道理吧,可如果不好好说明,别人就难以理解,想要问得再详细一点,他却不回答了。
难道是认为其他人笨得无法沟通?南烛盯着狐亦蓝的背影,陷入了困惑。
和其他别院不同,这个院子只有一池水和一座假山,有点孤零零的感觉。如果能种点什么上去,到了春天,这里就会变得生机勃勃吧,他是因为这个才种紫绣球的吗?不过很有可能只是心血来潮。南烛就曾心血来潮很多次,每次去公园或植物园或任意开满鲜花的地方,她就会在网上下单买来一堆花籽,但从没养活过。
……她果然不是女主,一般情况下,穿书里的女主应该是上前去帮忙,而不是像她这样,盯着别人发呆。
晕倒的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