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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阮德翻了脸要回娘家找人来理论!
可途中遇见了紫云观的道长,道长却是说得什么她家有妖孽作祟,需得有缘人才可化解。
她认识这个道长,可不就是说阮柯命中缺白小梅那个神棍嘛!道长还明确指出那个有缘人就是白小梅。
她当时听了什么反应?她呸!是了,她对此不屑一顾,本就觉得纵然大家都觉得这个道长德高望重,她却觉得这家伙是在胡言乱语。她心情不好,经过集市恰巧遇到白小梅心情就更不好了,这才又是一番冷嘲热讽,直念着瘟神与灾星。
这是上回的事儿,林氏哭着嚷着旧事重提,却是一个劲地冲白小梅道歉,说自己糊涂,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白小梅定要原谅她,之后话峰直接一转,也不提后来如何就一个劲儿求着白小梅明日去她家一趟,说是让白小梅定要收了那白皮狐狸精!
白小梅心头也觉得荒诞,本想着不让阮柯担心也就不搭理便是,直到下午出门逛市时被一道士模样的人给拦住了。
“小友,许久不见,怎的不见你来紫云山瞧瞧我?”
这道士模样的人生得年轻,长得也白净,刘海儿往后扎入了玉冠,垂下的发鬓贴着脸庞直至肩头,而后头的丝发也未完全束缚在冠中,倒真有几番逍遥自在的意味。
这道士明显是在跟阮柯说话,因为白小梅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家伙。
“曲闲,你真的很闲嘛。”
阮柯对于这不请自来的小道友却是一点都不友好,甚至觉得对方有些碍眼。
“咸?你尝过?”曲闲瞪大了眼,捂着衣襟后退了两步,瞧着阮柯的眼神都是不对劲儿的,仿佛阮柯是什么饥不择食的野兽一般,“小友,我拿你当朋友,没想到你竟趁我不备来……”
“打住!”阮柯恶狠狠地呵斥了曲闲一声,皆是咬牙切齿的无奈,“曲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阮柯骂完曲闲就下意识瞄了眼白小梅,后者却是一脸原来如此的不明表情,他顿时有种想好好□□白小梅的冲动。
停止你的想象,不是那样的!
阮柯虚咳了一声,对着白小梅介绍道:“这是曲闲,曲字姓,闲人的闲。他是紫云观一时眼拙误收的弟子,算得上是咱们的媒人。”
白小梅心里头有数了,轻点了点头,看着此刻脸色不是很好的曲闲道:“您便是那位说着阮郎命中缺我的道长?”
曲闲见白小梅问话,收回瞪着阮柯的目光,可是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继续瞪阮柯:“这绝对不是原话!”
阮柯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瞧见白小梅瞟过来的目光却直接开口跳开话题。
“你来寻我有事?”
这是对曲闲说的,曲闲一听倒也收敛了几分,轻声道:“不是来找你的,找你的夫人白小梅。”
白小梅一听叫到了自己便困惑地瞧向曲闲,只听得他慢慢道来。
“阮德的正妻林氏可是寻过白姑娘了?”
“叫阮夫人!”阮柯突然插话进来。
曲闲不理会,白小梅耳根发红。
“大伯母确实已经找过我们了。”
阮柯却道:“还不是你这家伙在胡乱嚼舌根,说什么团团能治白皮狐狸精,她有这能耐我怎不知?”
“你不晓得多了去了,譬如林氏说的确有其事,而你们只当她在胡言乱语。”
白小梅一愣,皱了皱眉头,不确定念道:“白皮狐狸精?”
“不是白皮狐狸精,却也是妖魅鬼怪,只有白姑娘方能为林氏解忧。”
“抓妖魔鬼怪不是你这闲散道士的事儿么,同团团有何关系!团团我们回家去,别理他。”阮柯说着就拉过白小梅的手准备拉着她回家去。
白小梅反拉住阮柯,看着耷拉着肩抿着唇目光戚戚的阮柯心头觉得无奈。
阮柯此刻就和小孩子一般,而且还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
白小梅安抚地用手轻揉了揉他的手背,转头看向一脸诧异的曲闲,微笑:“道长能否说得明白些,我有些糊涂了。”
曲闲回过神来,立马收起了自己的诧异和震惊,正了脸色同白小梅道:“不是非白姑娘不可,而是这方圆百里就白姑娘可以。白姑娘你或许没有注意,可你的体格毕竟和他人不同,你的命数也不是能和常人相比,换而言之,你是一种很吸引妖魅鬼怪……”
曲闲话未完,阮柯已是很不耐烦,他侧身将白小梅掩在了身后,盯着曲闲凉凉道:“曲闲你这话我听不懂。”
曲闲微笑,并不在意阮柯冰冷的态度:“以自身为饵,这话可是听懂了?”
“你做梦!”
阮柯呵斥了一声曲闲,转身拉着一脸漠然的白小梅往回走,完全无视身后站着的那么一个大活人。
白小梅任由阮柯拉着走,回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曲闲,有些莫名,尤其是后者瞧见她回头看他了,嘴角愈发深刻的笑意。
第5章 不知因何而来,想必积怨极深
白小梅再次见到曲闲已是几天后的事情了,而这一天阮柯恰好不在。
“曲道长。”
“客气客气,白姑娘唤我曲闲便是。”
曲闲摆了摆手,对于白小梅的称呼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应该的。”白小梅不过这般推诿着,继续道,“曲道长您坐,我给您端茶水来。”
“不必不必,小道来找白姑娘不过说几句不好听的,说完就撤,也免得叫小友那厮给我逮住。”
曲闲说的小友自然指的阮柯。
白小梅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曲道长有何叮嘱?”
曲闲目光一转,嘴角轻扬,他道:“白姑娘不曾去你大伯母家吧?”
白小梅点了点头。因为阮柯的阻止,她的无意,她后来自是没有去阮德家了,林氏也不曾再来找她,她也就索性当这事儿就过去了。
“白姑娘,说句不好听的,这确乎是你的命数,小道的意思是你还是去一趟吧,为的不是你我或林氏,恰恰是为了小友啊。”
曲闲语重心长道,而白小梅闻言是一愣:“为了阮郎?何出此言,这同阮郎又有何干系?”
曲闲却只是摇了摇头:“说来白姑娘可能不信,小友身负孽障,戾气极重,这林氏一事恰恰是白姑娘能为小友积德的善缘。”
白小梅皱起眉头,对于曲闲所说不置可否。
曲闲见状也晓得白小梅是不尽信的,其实瞧着今日的阮柯旁人若这般同他讲,他也是不信的。什么身负孽障,戾气极重,这说的是那嬉皮笑脸的阮家小少爷?
偏偏他是晓得他的,由不得他不信。
“这是小道画的符箓,白姑娘只需将它贴在那鬼魅身上便可,接下来的小道自会解决。”
曲闲取出一张符箓递于白小梅,白小梅却没有接,曲闲微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