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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轻声说着。

    白小梅侧首看着阮柯,轻笑了一声,十分诙谐地轻唤了一声。

    “王?”

    阮柯神情一滞,然后立马别过了头去,耳根发红,他觉得脸颊滚烫。

    一个他人喊来索然无味的称呼,由白小梅喊来他竟觉得格外动听。

    “团团……”

    白小梅轻拍了拍阮柯的手背:“我暂且不计较你身份的事儿。老实说,我并不是很开心听到关于你身份的事情。”

    暂且不计较、不开心……

    阮柯耳朵里只听得到这两个字眼了,心头觉得发慌,他盯着白小梅的面容,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来反驳或是疏解一下,可是突然就语塞了。

    而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客官,地方到了。”

    白小梅取过斗笠替阮柯戴好,放下那帷幔,遮挡去阮柯的容貌,轻声道:“走吧。”

    “再往前走就是那个鬼宅子了。”

    “好。麻烦你明日午时来这儿接我们了。”

    白小梅将银锭交于车夫。

    车夫收过银锭,脸上扬起笑容:“不麻烦!”看着就准备往鬼宅子走去的白小梅他们,又忍不住出声。

    “诶,客官!”

    “怎么,嫌银子少了?”

    “不是不是,哪能呀!”车夫赶忙摆手,这一次赚的比他一年下来赚得还多,他哪还能嫌少啊,“只是客官你们真要去那鬼宅子?”

    白小梅点头。

    车夫皱了眉头:“客官,不是我危言耸听,是这鬼宅子实在邪门得很,那件事也是真真发生过的啊!”

    车夫指的是灭门之灾。

    传闻里头尸骨成堆,传闻里头冤魂不散。

    传闻皆因这宅子的主人家招了瘟神祸患,这才平白遭了灭门之灾。

    “虽然这瘟神现在已经离开这儿去别处祸害了,可是这宅子依旧凶得很,客官你们、你们居然还要在里面住一晚……”

    白小梅浅笑,掏出一张符箓递给了车夫:“拿去吧,保平安的。”

    车夫愣愣接过,仔细看了看,看到反面印着紫云观的观印,顿时瞪大了眼。

    “原来两位是紫云观的先生,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记得明日午时来接我们。”

    “好嘞!”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白小梅转头看向阮柯:“想不到曲道长的符箓还有这般奇效。”

    阮柯取下斗笠,随手就扔了:“毕竟是紫云观出来的家伙,曲闲也就这点用处了。”

    “曲道长听了会不高兴的。”

    阮柯静默了片刻。

    “南风镇的桂花酒不错,回去的时候给曲闲带一壶?”

    他如是轻声地对身旁的白小梅说道。

    白小梅闻言终是柔和了面色,面上带着静谧的浅笑,她轻点了点头:“好的。”

    第19章 渣男赵铁柱

    话说此刻的曲闲又在做什么呢?

    曲闲正在暗中观察某人。

    是哪家的姑娘能得曲闲这呆瓜的关注呢?

    答案是这人并不是姑娘,不但不是姑娘,还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了。

    此人是谁呢?

    东丹老将军,拓跋磊。

    更有意思的是,拓跋磊也在暗中观察某人,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只是很明显这个老人家比他的岁数还大些。

    “圆圆来给爷爷笑一笑,笑、一、笑……”阮家老爷子正万分心情愉悦地逗弄着自家的曾孙儿,可是无奈周围一道极度灼热的目光,让他有些恼火了。

    阮家老爷子抬头瞪向坐在不远处盯着他和他家曾孙儿的拓跋磊:“再看也不会是你家的圆圆!”

    拓跋磊见阮家老爷子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了,赶忙挪步过去,蹭到了摇篮另一边,盯着躺在里头的小娃娃眼睛直放绿光。

    阮家老爷子说了啥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认真听,只当一阵盲音飘过。

    “嘿,你这家伙!”

    阮家老爷子见拓跋磊还得寸进尺了,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拓跋磊那如狼般盯着他家曾孙的目光。

    “少、主人的、孩子。”

    拓跋磊用着他不甚熟练的大墉话,试图与阮家老爷子沟通。

    阮家老爷子听着拓跋磊这般不通顺的大墉话,着实觉得费力得很,他白了拓跋磊一眼,慢慢说道:“这儿没有你的什么少主子,只有我阮老爷子的孙儿和曾孙儿。”

    拓跋磊停顿了片刻,似在消化着阮家老爷子的话,过了片刻,磕巴地说着:“我家的、孙子,也同、这般大的。”拓跋磊指了指小娃娃。

    阮家老爷子沉默,看着盯着圆圆猛瞧的拓跋磊,嘟囔:“你这家伙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吧……”

    瞧吧瞧吧,又不会瞧出花儿来。

    阮家老爷子腹议着,转头看向躲在门后暗中观察了好一片刻的曲闲,冷哼了声,扬声道:“曲道长这是躲什么呢?”

    被发现了!

    曲闲大惊失色,见拓跋磊也将目光落了过来,他别扭地从门后走到拓跋磊身边,神色复杂,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兄弟?”

    拓跋磊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扭扭捏捏的白面小生模样的大墉人,听慕容安告诉他的,这是大墉的通灵师。

    也就是能与鬼神沟通之人,通灵师在东丹向来是受人尊敬的,所以拓跋磊对曲闲的第一印象就相当不错。

    见曲闲神情复杂,面露难色,拓跋磊也不由肃穆了起来:“有、什么事的么?”

    “那个……”曲闲欲言又止,刚发出声音就又扭捏地低下了头,不吭声了。

    还是阮家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曲道长还是快些说来吧!”

    曲闲鼓了下腮帮子,抬眼看向拓跋磊:“听说您和慕容安很熟……请问,您是月色……那个、酿造者么!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酿造月色!”

    前半句话还磕磕巴巴的,后面说的话却是流利得不行,而越说他的眸子便愈发明亮,他定定瞅着拓跋磊,无论是眼睛还是神情都写满了期待。

    然而这么一大段话却是难到拓跋磊了,他只觉得稀里糊涂了。

    “哎呀、哎呀……”拓跋磊为难地看向曲闲,“小兄弟、你的、能不能、说慢一些?”

    曲闲有些懵。

    “他在问您能不能教他月色的酿造方法。”

    突然的东丹语让拓跋磊觉得如释重负,他看向慢慢走来的慕容安,只觉得看到了救星,便直接转了腔调,用正常的语气说着正常的东丹话了。

    “左将军,我实在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了啊!你快帮我讲讲!”

    “是。”

    拓跋磊舒了一口气,听着慕容安之前所说,沉吟了片刻便诧异地看向曲闲,用着东丹话说道:“小兄弟你居然知道月色!酿造的方法,可以是可以,只是小兄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