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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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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弥漫在圣杯四周的黑色不祥物的正体,并对它发出了嗤笑,这样一个污浊的杯子,哪怕是用来来盛酒器,都觉得污浊和肮脏吧,那个女人要是拿它许愿的话……

    “哈哈哈哈……”

    想想就觉得,那样的表情,非常的愉悦呢。

    “以令咒……唔!”

    “别扫兴啊,时辰。”吉尔伽美什勾起嘴角笑着转身,没错,他知道为什么远坂时臣那么重视令咒,因为远坂的欲望是到达根源,而圣杯必须要集齐七个从者的灵基,才能够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

    所以,远坂时臣才那么紧张令咒的数量,这都是为了在最后的最后,用那个令咒命令他自杀。

    “哈哈哈哈哈哈哈!远坂时臣!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无趣的家伙,但是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出乎王的意料之外!给本王演了一出好xi……”

    在吉尔伽美什转过来惊讶的目光中,是远坂时臣手背上那三条消失了一道的令咒,他因为对抗令咒魔力而动弹不得的身体,还有因为抵抗他弹射的一道宝具而碎落满地的宝石碎片中、远坂时臣稍显狼狈,但并无性命之忧的样子。

    “以第二令咒命令,吉尔伽美什,自杀吧。”

    “以第三令咒命令,吉尔伽美什,自杀吧。”

    “……可恶!!远·坂·时·臣!!!”

    仗着自己有极高等级的单独行动技能与涵盖了世间几乎所有宝物宝库的吉尔伽美什,终于又一次,吃到了自大带来的恶果,带着对这个最后叛逆成功臣子的怨恨,消失在了世界上。

    终于,胜利者只剩下了冬木市御三家之一,管理土地、奉行魔术之道的远坂时臣,即刻,圣杯就将实现他的愿望……?

    第 23 章

    少年生在一个农村家庭,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托政策的福,他们家三个孩子中,终于出了一个大学生,而且未来,还要再出两个。

    少年就是‘再出’两个中的第二个——他是家里的三子。

    大哥老实,二哥聪慧,三子机灵,两位家长也都是踏实肯干的实在人,家里有几亩地,有一座装修好的小别墅,早在老大还没有毕业的时候,说亲的人就已经踏破门槛,成为了十里八乡的香饽饽。

    少年无忧无虑的长大。不,或许离长大还差一点。

    噩耗突然而至。

    少年的爸妈,有一天,突然因为货车翻车跌入山沟而死了。留下了刚刚新婚的大儿子,刚刚高考完毕的二儿子,刚刚中考的三儿子与两个中风偏瘫、在床的老人。

    悲伤侵袭了少年,也带走了他原本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

    ——他必须要长大了。

    【悲伤吗?】

    葬礼过后,再如何悲伤,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二子和三子还需要上学,家里的经济重担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老大的身上,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而家里的田地与猪仔、鸡仔还都在,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看起来。

    自家人知自家事。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是并不是一流大学一流专业的老大实际只是一个农学类专业毕业的花架子,空有一腔纸上谈兵的知识,实际在勤劳又溺爱的爸妈照顾下,连田地都没有真正摸过的小少爷,别说下地种田,老大连喂猪都不太懂得具体该干些什么。

    而大嫂就更郁闷了,她嫁过来是为了未来享福的,不是来背一些克亲、招灾的风言风语做牛做马的。

    虽然这家是兄弟三人,但已经说好老大未来会回来继承家里的田地,老二预计去学习管理学的物流工程与管理,到时候毕业了是创业还是在外地工作,家里都会拿出大笔钱支持他工作。老三还在上初中,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未来的人生财产规划,之前二老觉得自己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早划分财产,而且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定,说不定未来孩子们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看不上他们这点财产呢?二老对自家的孩子很是自信。

    现在一切打算都成了空。

    农家出生的大嫂开始为自己打算:作为一个小农,大嫂不打算放弃土地,自己老公也是个看起来有面子、但实际银枪蜡头的家伙,别说种地,连喂鸡都要她来教,除了土地,新房也不能给两个小的,这可是两老说好要给她的新房!

    可是占了这些就必须要负担两个还未自立的小叔子的学费,高中的学费每学期大几千块不说,还有住宿费、杂费、小孩的生活费什么的,老二的大学费用就更不必说了,基本是老三学费的两到三倍!还不算住宿与生活费。这样一通算下来,每年光是这些‘外人’的支出,就在两万以上!而农村人都是天生天养,连吃的米菜肉都是自家地里出的,还有一些老一辈现在还保持着自己扯布做衣服的老习惯,别说节俭的人家,就是奢侈一些的家庭,两年都未必花到这么多钱,可把大嫂给心疼死。

    更加关键的是,这些家伙在外面学成归来了,染上城里人冷血吝啬的毛病,再回来扯皮子遗产的问题怎么办?两老去世得突然,可是什么遗嘱都没立,财产的分割,也只是最初的家庭闲话罢了。

    除了这两个讨债的,家里还有更要命的两个‘老佛爷’——少年中风偏瘫失认的爷爷与偏瘫半身不遂的外婆。

    原本两老在世的时候,这两位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老婆子虽然偏瘫,但并不严重,时不时还能自己拄着拐杖四处溜达;老头子虽然偏瘫又失认,但是因为被照顾得很好,每天也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哪怕听不懂你说什么,也歪着头笑眯眯的点点,每天被扶出去晒太阳呼吸下新鲜空气,和周围邻居关系很好,基本不给人舔麻烦。

    但是一切都在家里的两位顶梁柱去世之后改变了。

    外婆好像把两口子出事的原因归结于大孙媳妇带来的厄运,每天拄着拐杖对着孙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更是因为新来的孙媳妇一句激烈反驳顶嘴的话而脑中风再次倒下了,送去医院又是一笔钱不说,村子里更是多了更多的闲话,连原本体谅关心老婆的大儿子都开始对自己媳妇隐隐不喜起来。

    爷爷呢,他是失认,不是脑残呆傻,他听不懂别人的话,但是他能够明白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啊。原来的儿子对他有多好、待他有多仔细,他心里都知道,所以才整天都乐呵呵的,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重视,很幸福。可是新来的孙媳妇呢?虽然做事很干练,但是孙媳妇她不愿意做事,还抱怨多啊,给他换衣服、换床单抱怨,抱怨他体味重、抱怨他是个负担;不给他勤洗澡,也不带他出门坐坐,他当然会有味道……

    于是爷爷不笑了,周围和爷爷关系好的邻居都能够看到爷爷的变化,如果说以前捣鼓得干干净净、笑眯眯的爷爷是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