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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里缺木(1)

    [ naver新闻播报:全能女艺人梁棕在去年四月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首自作曲,取的了不凡的成绩,单曲‘it is’获得全世界29个国家itunes一位,连续霸榜melon、genie音源一位三周余,至今仍在百榜名次上位圈。

    一周前,keyeast公司官方宣布,梁棕将于本月末首次发行第一张个人专辑,包括主打曲在内共计七首歌,词曲全部由梁棕本人创作。

    据知情人士透露,其先行曲‘the way’是和大势男团exo主唱都暻秀合作,乐曲结合电音以抒情风为主,叙述了一对年轻人在爱情和理想中挣扎迷惘,最终走向未来的故事,音源将于明日下午六时在各大网站公布,期待属于他们的音乐碰.撞。]

    首尔夏天的温度很高,梁棕却穿了一件长袖衫,黑色,无帽。

    她坐在录音室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里面正在录音的人,熟悉的声线,熟悉的欧美r&b式唱腔。

    sinbsp;has bee since,why say why……

    她写的歌,由他来唱,再好不过的结果。

    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般模样,然而,时光做过最残酷的事情,是将一切褶皱抚平,包括他们之间,曾经的过往。

    you will never know,you ha.ve lost in the way of forever

    searg……

    录音还在继续,梁棕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些场景,白色的背景里,一点一点的色彩渐渐晕染,绿色的树林、红色的屋顶、走出院子的居民、路上奔跑的猫狗、沿途经过的橙色公交车、以及她手里捧着的,一大束新鲜的紫色桔梗花。

    她看见她站着的地方,粉漆的墙,彩色的字,日山白石高中,门口挂着横幅:热烈欢迎2009级新生入学。

    原来是高一年级入学的第一天,怪不得那么多新奇兴奋的稚嫩面庞,像是心灵感应,梁棕突然回头,橙色的公交车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再之后,她看见自己挥着漂亮的紫色桔梗,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暻秀,这里,都暻秀,我在这里。”

    那是2009年的她,刚满十六岁的她,还有他。

    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五年,很好的关系,很亲密的朋友。

    ……the way the way……

    耳边有激烈鼓掌的声音,梁棕回过神,录音室内的人已经拿下耳机,正礼貌地弯腰道谢,而负责录音的jessie老师,眉梢眼角,全是满意的神色。

    是一次通过了么?

    梁棕的心里压力莫名增大,她是从美国cmu大学毕业的一名专业演员,演技方面从不含糊,然而,唱歌,不是不懂,只是相比专业歌手,差了很多。

    开始时,合作的一位导演说她声音好听,尝试着让她唱了一首电视剧的ost,紧接着,在取得肉眼可观的大众好评后,不断有人询问是否可以主唱ost或者合作演出,公司抓住时机,给她出了单曲。

    于是,从女演员梁棕到全能女艺人梁棕,顺理成章。

    和都暻秀的重逢是她想过很多次的事情,可这样的重逢却也是她不曾预料的。

    本以为,她和已经成为合格演员的他,会在某部演视作品中合作相见,她会给他看见自己的成长和变化,却不曾想,是自己走进了他的领域,得到了他的助力。

    她是畏惧的,从知道要合作的那一天起,担心自己会出丑,担心暴露自己所有的不足,她比不过他的专业度,更做不到在他面前游刃有余。

    梁棕对音乐的了解,还是因为都暻秀,本是一起上表演培训班的同学,却每每在下课回家的路上,给她唱各种流行曲,国内的,国外的。

    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梁棕已经忘记了,她开始央着妈妈给她买唱片和书籍,好让她显得不那么孤陋寡闻。

    那些唱片和书籍,在她高中毕业出国的时候被通通扔掉,而让她狠下心、心甘情愿跟着妈妈出国的,只因这人的几句话。

    2011年冬,都暻秀进入s.m做练习生已经两年,他的课业没有荒废,会抽空回学校读书考试,见见朋友,见见任炫植,和梁棕。

    高考的日子快要临近,梁棕忙着考试还坚持去演员培训班,她还记得高一时都暻秀说的,他们要一起去首尔艺术大学表演系,所以当妈妈提出去国外时,她是格外反对的。

    梁棕的爸妈很早之前就离婚了,她跟着妈妈从中国回到日山,她们的生活并不像别人说的单亲家庭那样困难,相反,很宽裕。

    妈妈是很自强的性子,忙着工作,对梁棕过问的并不多,但只要是孩子需要的、应该有的,从不苛刻和忽略,可在出国的这件事,母女俩谁也没有妥协。

    那天是梁棕很生气的一天,因为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于将她的成绩单寄到国外院校提交了入学申请,并且顺利收到录取通知书。

    妈妈拜托道:“棕棕,去了美国还是可以读表演啊,妈妈给你申请的是中央密歇根大学,很厉害的学校,你听话,参加完高考就乖乖和妈妈离开这里,好么?”

    梁棕摔了生日时收到的奥黛丽·赫本模具,瓷片碎了一地,她愤怒地喊:“我不要,为什么要去那里?妈妈你不是还说,希望我去自己喜欢的学校,去首尔艺术大学的么?”

    “我不出国,我就要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跑出家门,躲在常去练习表演的天台,哭了好久好久。

    都暻秀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黑色的nike运动鞋,他蹲在梁棕身边,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我刚刚去你家里找你,只看见阿姨一个人……”他该怎么说,到她家里时,看见满地的碎片,也很吃惊:“是阿姨让我来找你的,你别哭了,我听着不舒服。”

    梁棕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等几天才有假期么?”

    都暻秀挠挠后脑勺,笑:“我和公司说我快要高考了,提前申请回家看书。”

    “哦!”梁棕趴在膝盖上,苦兮兮地开口:“我妈妈要带我出国,可是我不想去。”

    所有事情的开始就是在都暻秀开口的刹那做了改变,就像梁棕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日山,而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一样,都暻秀也不知道,当时自己的几句话,为什么会让以后的他每每想来就那么难过。

    他说:“出国也挺好的啊!”

    “有什么好的啊?出国了就见不到你了。”梁棕反驳,很快察觉说出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