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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里拿出面巾纸递过去:“不是先去教室啊?我还想先把花种起来呢!”

    “好像是先去礼堂,再去教室。”拿回自己的书包,都暻秀无语地看她:“你该不会又是不止背了花盆吧?”

    一个‘又是’,道出了他对梁棕的了解。

    “嗯,除了花盆,它原先待着的土我也给带来了。”错过都暻秀嫌弃的视线,梁棕低头看花,小声嘟囔:“花也和人一样嘛,换了新环境本来就待着不习惯,再不给它一片熟悉的土壤,死了怎么办?”

    好吧,你赢了。

    学校的礼堂靠近南侧,要经过一段鹅卵石路,还有常绿的小叶榕林和一片叫做海桐球的灌木丛。

    “海桐球夏天的时候会在叶子顶端开白色或者淡黄色的小花,秋末还会长出红色的果实。”脚踩着按摩到位的鹅卵石,梁棕指着修剪的极为圆润的海桐球,津津有味的念叨:“不过它开花的时候会招虫,这就不大好了。”

    肩上挂着两个书包的都暻秀显然没有兴趣,只催着前面的人走快点:“梁棕,你要不别学表演了,以后开个店,养花种草栽树得了,省的一天到晚惦记着。”

    梁棕摇头:“我才不要,我可是要成为奥黛丽·赫本的人,要种你去种。”

    “又不是我喜欢,我种那些做什么?”说着,都暻秀腾出手拍了拍挂在手臂处极有份量的书包之一:“况且,我可从没有听说过奥黛丽·赫本会往随身背着的包里装土。”

    沉闷的声音从书包里传出,梁棕嘴角一抽,然后步伐欢快地跳着走远:“那你也从没有听说过她没装过土不是?”

    这还真没有。

    都暻秀站在原地,极想把肩上的两个书包都给扔出去。

    走进礼堂时,座位已经被占了三分之二,梁棕好不容易找了个靠近过道的两个座位,回身,却看不见都暻秀的身影。

    环视四周,没瞧见熟悉的人影,她堂皇:“人呢?”

    已经走到礼堂前半部分的梁棕只好往回走,每经过一排座位就不免看上几眼,至于都暻秀是如何跑进距离过道有十多人的中央处,她是真的不知道。

    探头瞅了一排又一排,终于,在穿过一个又一个来人,快要走到中心,她听见自己的名字,顺着声音看过去,都暻秀正站在礼堂座位中间朝她招手:“梁棕,到这边坐。”

    这人是属地拨鼠的么?钻了地洞才一下子出现在那里的吧!

    眼看着梁棕一点一点往他这里挪动,脸上的红晕在经过一个又一个人时,渐渐加深,都暻秀忍不住偷笑:咋就不在别人面前嘚瑟呢?就知道跟他没大没小。

    身旁的人也站起身,越过他去看走过来的女孩,意味深长地笑:“你女朋友啊?挺好看的嘛!”

    都暻秀抖了抖,这女朋友他可不敢要,放在身边两天,不给唠叨死也要被麻烦死,他摆手:“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梁棕,梁棕,有印象没?”

    对方沉思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哦,就是你说的那个,喜欢表演,又喜欢养花的小女生。”

    都暻秀点头:“没错,就是那个。”

    说完最后一句‘不好意思,请让一下,谢谢’,梁棕满脸红扑扑的靠近,早已坐回座位的都暻秀绅士地替她按下椅子:“请坐。”

    “谢……”梁棕朝他笑的温婉,紧接着,手臂一抬,朝他的脖子压过去,按倒:“谢你个头啊,都暻秀,你属土拨鼠没错吧,窜的比谁都快,都没和我吱个声,有没有义气?”

    正笑着准备说不客气的都暻秀被压的措手不及,他就该知道这姓梁的丫头没那么温柔大方,向来对他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从不手软。

    “梁……棕……棕”他生无可恋地拍着压在脖子上的胳膊,费力地开口:“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任炫植。”

    伸手卖力地拍了拍脑袋后的人,都暻秀几欲气绝地喊了声:“炫植哥。”

    隔着自己的上臂和一个脑袋,任炫植还能感受到彼端传来的压力,听到求救声,他往后稍一移,手举到脸畔左右摆了摆,一脸懵逼:“你好。”

    失去依靠的脑袋呼地砸到了椅子的搭手处,都暻秀疼的泪眼花花,好在那边压着脖子的手也很快松开。

    他也很冤好不好?

    都暻秀本来跟着梁棕走的好好的,可猝不及防走到中间一排时被人拉住,又径直往里走,一口气儿被拉到正中间座位坐下。

    拉他进来的罪魁祸首任炫植,此时正笑容满面地打招呼:“你好啊,我叫任炫植。”

    都暻秀揉着脑袋坐起身,身旁的梁棕已经笑眯眯地开口:“你好,我是梁棕,梁木的梁,棕树的棕。”

    ☆、命里缺木(3)

    礼堂空余的座位很快被填满,迎新仪式很快开始,坐在座位上的三人却还在偷偷嘀咕,准确来说,是两个人。

    “炫植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位置真不错。”不过几分钟,称呼已经改变,还是很熟络的语气,梁棕压低声音:“我来的时候,这里都只剩下边边角角的座位了。”

    任炫植扬起下巴,一脸骄傲的小表情:“那是,我来的可比你们早多了,特意挑的最中间,看的清楚吧?”

    梁棕点头:“嗯嗯。”

    安静不到两秒,任炫值又问:“对了,你在哪个班啊?”

    “我么?”梁棕指了指自己,然后摇头:“我还不知道哎!”

    如此低思维生物,任炫植无语:“礼堂门口有写的 ,你没看么?”

    “有么?我过来没注意,暻秀,你有注意到么?”梁棕转头,睁大眼睛询问都暻秀。

    为了方便他们两人聊天,都暻秀把后背靠在椅子上,尽量腾出空间,此时他也摇头:“没注意。”

    梁棕耸肩:“我们来的太急,没看见礼堂外的公告栏。”

    好吧!

    “我是十班的,你们有空可以来找我玩。”任炫植只好介绍自己,顺便抬手指了指前面:“那排教师座位,最中间那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我的班主任,是不是有点严肃?”

    “啊,那个么?看着还好啊!” 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梁棕表示:“我也好想知道我的班主任是谁哎!”

    这就有点儿为难了,不知道在哪个班,这不就和小蝌蚪找妈妈一样嘛!

    任炫植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个班,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每个班的班主任是谁,我都知道哦!”

    “十班左边是九班,那个人看起来比较年轻,是新来的,班级管理肯定很自在;十班往右边一个就是十一班,看起来不好惹的中年老女人……”

    ‘老女人’还未落音,他们身后的都暻秀已经坐起身,把面前凑在一起的两个后脑勺分开,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