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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棕:“怎么样?棕棕,花开的好看么?”
“好看。”脆生生的应答,听得出说话人心情很好。
等到暻秀妈妈捧着花盆心满意足地走到阳台外,梁棕直接上脚踹:“都暻秀,我记得我的风信子是紫色品种,嗯?你给我解释一下,那盆粉色的是什么鬼?难道它会变异不成?”
都暻秀捂脸:“可能,就是变异了呢?”
那你咋没变异呢?
一场闹剧作罢,都暻秀和梁棕恢复和平邦交,一起出门去表演班上课。
培训班的老师叫金冬娜,二十年前毕业于首尔艺术大学表演系,深谙表演技能,一般人都上不到她的课,一是因为贵,二是要求太高。
她从不骂人,但总能很轻易地让人觉得自己很没用,没有当演员的资格,随后放弃。
她开设的表演课一直没有停过,即使有学生没有来,这位老师也每日将固定课程上完,不多废话,上课时间一到,所有人立马进入角色,课后却会给不在的同学发关于讲课内容的邮件,一份不落。
金冬娜往中间一站,就意味着开始正式上课,她抱臂悠闲开口:“上节课说的是让表演风情万种的酒吧女郎,谁先来?”
一听这话,站在一边的梁棕吞吞口水:暧昧戏,她还小,又没仔细做功课,能不能暂时不表演?
然而越是小心,越是容易被选中,两组人员表演完毕,很不幸地,梁棕被点名和另一个高个男孩子被选中做第三组。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正要上前,都暻秀举起手:“老师,我能先来么?”
“不是吧!你要和我搭档?我看着你的脸就演不下去了。”梁棕朝他咬耳朵:“会笑场笑死。”
都暻秀没理她,玉手往前一指,认真道:“我要和他搭档。”
这下不止梁棕,在场的同学都一脸懵逼,金冬娜思忖了片刻,点头:“可以。”
被指着要求一起搭戏的男生哭唧唧,表情越来越难看:老师,我承受不来。
表演随着音乐开始,很有氛围,那男生看都暻秀朝他弯唇笑,忍不住抖一下,伸个手搭肩,再抖一下,指尖扫过胸膛,已经抖成吹风机了。
好在这个表演他只是道具,不然非得被老师踹出去。
“很好。”五分钟后,金冬娜鼓掌叫停:“这组表演很完美。”
老师一说停下,男生迅速逃离,捂着小心脏抖抖抖:艾玛,这哪来的男孩子?太有诱惑力了,他又不是gay,为毛心跳那么快,不行,回家要多看看维密天使。
都暻秀面不改色地走回原本站着的地方,才站定,就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胳膊,他转头,看见笑的暧昧的梁棕。
“不是有句话嘛,男人妖娆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梁棕扯着都暻秀的衣袖,不怕死地笑:“你妖娆起来……也没我什么事儿了。
都暻秀黑线,顾及老师还在讲课,只咬牙切齿低声道:“我是在给你做示范。”
梁棕耸肩:“哦!”
☆、命里缺木(5)
新学期第二天,梁棕的书包里终于不再是充满自然香气的泥土,换成了崭新的高中课本。
“棕棕,妈妈今天公司有事,会晚点下班,你上完表演课就回家,不要到处乱跑。”梁棕妈妈将早饭端上桌,转头看向还在沙发上检查书包的人:“知道了么?”
从国语、外文、到生物道德,一本不落,梁棕拍拍鼓鼓的书包,很有份量的手感,她点头:“知道了。”
抬头看了一眼时钟,七点二十分,要快点啦,下一班公交车就快到了。
淡紫的花萌兔软拖从沙发上迅速移动到餐桌,梁棕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拿起两块抹了草莓酱的面包,又转身拎着书包走到门口:“妈妈,我要去学校了。”
“棕棕,你的牛奶还没喝完……”等梁棕妈妈从厨房走出来,门口的人已经跑没了影子。
十字路口的交通灯不断变换,手上的面包也被消灭了干净,梁棕瞅瞅腕表:“呃,今天的班车好像晚了。”
话才落音,路口,橙色的127公交慢慢靠近,因为是直达学校的车,所以,车厢里,很多穿着白石高中校服的学生。
排队、刷卡,梁棕在人群里走上车,一眼便看见,靠近车窗边,戴着耳机分外安静的人。
白色的校服边角,乘着微风,穿梭在满是喧嚣的车厢,直达那一抹沉静的角落。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分外残酷,粉色的帆布鞋不知被踩了几脚,整个人连同书包,被公交车的惯性不断甩来甩去。
关键是,当凌乱的梁棕很是吃力地走到都暻秀身边,那人却枉若未闻,哭兮兮。
“暻秀,早啊!”站定,问好,头顶拉着的公交吊环晃了晃。
可能是耳机声音太大,细看望着车窗外的人,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皱眉:“暻秀,你看不见我嘛?”
嗯,看不见。
都暻秀在心里默默回应。
拉着吊环的手晃悠着,梁棕脑海里姗姗飘过一万句吐槽的话,可瞧着眼前貌似还在出神的人,全给憋到肚子里。
一站路程后,更多的人走上车,梁棕咬牙,扛过身边几番人潮拥挤,硬是将自己固定在原地。
短暂地停顿后,公交车继续行驶,意料之内,拐角一个转弯,站在车厢里的人都随着惯性动起来,梁棕的左手边,看校服,是同一个学校的学长。
身子不自觉左.倾,又逐渐失去控制,梁棕恐慌,下一秒,胳膊被拉住,匆忙转头,车窗边认真忘我看风景的人,已经站起身。
顺着胳膊上的力度,她被很不温柔地扔到座位上,书包擦过塑料座椅,缓和了背后的冲击。
“暻秀,你看见我啦?”梁棕还没来得及坐好,脸上就绽了大大的笑容。
从座位站起稳住脚,扶住某人再扔开,到稳定地拉着吊环,都暻秀的动作可谓一气呵成。
他提了提背上的书包,顺便伸手拦住已经坐下的某人,却仍旧往前冲的脑袋:“嗯,坐好。”
额前的手是温热的,力度更加不容忽视,被按回在椅背上,梁棕观察面前人的表情,心里由衷感谢。
都暻秀和梁棕住的地方并不远,可处在日山的中心区,中间生生隔了两站路。
白新初中和白石高中是相同的方向,于是,都暻秀总在梁棕前两站路上车,因为离始发站近,那个时候,车上的人不多,空余的座位也还有。
被区分在小小的安稳的空间,梁棕分外满足,抬头看了看挂着耳机,双眼直视前方的都暻秀,她忍不住动手:“你还生气呐?我昨天就是说说,开个玩笑嘛!”
昨天的表演课,某个人太过嘚瑟。
衣角被扯住,一拉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