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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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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资格关心她的人,便是他。

    尖针刺心,不过如此。

    2010年夏初到2011年冬末,变成s.m练习生的都暻秀和依旧是平凡高中生的梁棕,见面不多,故事很少,然而满是温暖。

    眉目稚嫩的少年,带着对这个世界、对未来的无限期望,只身进入陌生的环境,沉默着用汗水坚持。

    再回来时,唇畔笑意盎然,眼底浸人温柔。

    都暻秀和梁棕,已经五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深秋的风,掠过白石高中校门前泛黄的银杏叶,悠悠然落在地上。

    夜色不浓,天际将将擦黑,梁棕背着书包和身边的同学说再见,一转头,便看见纷纷落叶下,倚在树旁的人。

    长长的风衣恨不得将他裹在黑夜里,黑色的口罩,黑色的发,唯独眼里,幽幽的光芒。

    他抬手,朝着梁棕:“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的女孩。

    学校不远的小吃街还在,梁棕挑了评价最好的烤地瓜店,买了一大只,分给都暻秀一半。

    两人坐在附近的花坛边,掌心暖烘烘的地瓜,心里也被捂出层层热气。

    梁棕拨开锡箔纸,余光不断瞟在身旁人的脸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么久不见,再看见对方时,好不自在。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都暻秀扯开口罩塞进口袋,将脸凑到她面前,忍住笑:“梁棕,我有没有变好看?”

    都暻秀,你不要脸。

    梁棕吞吞口水,讷讷:“还成吧!”

    都暻秀偏过头,一副任君欣赏的模样,指尖提着装了半个烤地瓜的袋子,晃啊晃啊的。

    梁棕耐不住了,不客气的抬手,推开那张脸,乘机摸了一把,手感不错。

    她嚷嚷:“你得了啊,别嘚嘚瑟瑟的,蹬鼻子上脸。”

    那还不是怕你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都暻秀坐正身子,看路边匆匆而过的行人,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那语气,合着深秋晚风,太凄凉。

    梁棕啃着热乎乎的地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路边,然后可怜兮兮地回头:“孩子,想家了吧?在外面吃苦了。”

    眉眼里故作的同情,瞧的都暻秀直想踹她:“一边儿去。”

    搁在外面吹风吹了一小会儿,地瓜啃了大半,梁棕莲步轻移,跟着都暻秀回家蹭饭。

    晚间127路公交的乘客习以为常的少,不似白日要了命的挤,两人挑了后排的双人座坐下,熟悉的感觉忽地涌来。

    都暻秀不知道,他不在的日子,梁棕是怎么生活的,每日早晨的去往学校的公交车上,人群里,她是不是像河面的浮萍,没有依仗和支撑。

    再到墨色沉寂的晚上,从表演班回家的路上,会不会害怕。

    他似乎忘记了,在他离开她的前一个月,她已经尝试着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初升高中剪短至耳间的发,如今已经过肩,散在脑后,温温婉婉的模样。

    梁棕把书包搁在膝上,扭头去看都暻秀,唇畔一丝狡黠的笑:“你是不是在想,我早晨出门的盛况?”

    随即,她得意地笑:“我学聪明啦,早上会提前二十分钟出门,那个时间段刚好有空座。”

    确实变得聪明了,都暻秀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眉眼弯弯:“哟,不是怎么也喊不起的懒孩子了啊!”

    要知道,他们一起去学校那会儿,但凡梁棕妈妈不在家,都暻秀一早上最起码得敲三个电话催她起床。

    梁棕吐血:“都暻秀你这个活在过去的卑鄙无耻的小人,专戳人痛处。”

    都暻秀无辜脸:“有么?哪里有啊?”

    瞅着梁棕气呼呼的样子,他把她膝上的书包拎到自己身上,挺沉。

    然后,抬了抬自己的肩膀:“呐,借你靠,早上起那么早,补个觉先。”

    梁棕悍然:“丑拒。”

    下一秒,脸侧被温热覆上,都暻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别客气,咱俩谁和谁啊,到站我叫你。”

    他的声音沉沉:“睡吧!”

    梁棕果断的睡了,她才不会和他客气,三十分钟不到的车程,硬生生被她睡出天荒地老的错觉。

    梦里,残存的一丝意识告诉她,都暻秀,变了。

    可明明,还是以前相处的模样。

    后来的日子,都暻秀偶尔回来,待的时间却都不久。

    做为练习生的他,要学的东西很多,也很累。

    梁棕依旧三点一线,学校、表演班、家,不曾间断。

    她努力地学习表演,生怕已经跟不上那人脚步的自己,更加落后。

    2011年春初,都暻秀开始面临公司预备出道的考核,却在某一天晚上,玩了一把消失。

    梁棕高烧,家里没有人,他一个冲动,直接奔回日山。

    那大概是他成为练习生,磨砺了性格以后,做过最冲动的事情。

    到达日山,已经晚上十点多,沿途熟悉的风景,全是煎熬。

    他匆匆忙忙地赶回,噼里啪啦敲了好久的门,最后看见面色苍白的梁棕,悬着的心放下,又提了起来。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屋子里,冰冰冷冷的灯光,没有生活气息,梁棕妈妈是事业型女人,早先便三天两头出差,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都暻秀推着梁棕回卧室睡觉,然后,他走出房间,折起袖子,烧开水,准备煮粥做饭。

    打开冰箱,里面都是些饮料快餐,心蓦然拔凉拔凉的,转身,出门。

    半个小时后,提着两大包生蔬回来的都暻秀,像是突然出现的田螺公子。

    他端水拿药,哄梁棕吃下,所有他如今能为这个姑娘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

    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厨房暖着小米粥,都暻秀走进卧室,床上的女孩沉睡着,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他看了良久,伏身,唇齿温凉。

    他悄声说:“梁棕,我会回来的。”

    那日早晨,都暻秀赶回首尔,熬了一夜的他回到考核现场,很努力地交给考官一张满意的答卷。

    一个月后,他的名字,列进了最新一批出道人员名单。

    离梦想,更近也更远了。

    七年后,再次重逢的都暻秀和梁棕,应证了七年之痒这个词,有一方,仇人似的敌对,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面前,梁棕脸色冰冷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入戏了。”

    转身,潇洒地离开。

    身后,都暻秀僵在原地,大脑里声音回响:不行,不能就这样结束。

    最终,他看着她的背影,忽地扬声:“梁棕,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没有你的这几年,我过的怎么样?”

    梁棕没有回头,却停了脚步:“新闻里意气风发的少年,舞台上众人追捧的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