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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那个纤细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纠结而固执。
梁棕像是等的不耐烦一般,猛地回头吼:“我的棉花糖呢?还我。”
呃?
你要的,全给你。
都暻秀堂而皇之地占领了梁棕住所的客房,并且有隐隐发展成男主人的趋势。
某日,早晨朝阳初升,他去屋外扔垃圾,会看见运动跑步的邻居。
“早上好,今天天气很不错。”
都暻秀笑:“是的,早上好。”
外国人总是不吝赞扬,和煦的笑容在看见花圃旁忙碌的女主人后,更加灿烂:“那是你的妻子吗?她很漂亮。”
都暻秀微迟疑,视线随着那人看着的方向转过去,篱笆内,沐浴着朝阳的娇艳绽放的月季,连同温柔淡雅的女人。
淡绿色的水壶倾倒,薄薄的水雾一点点洒在初绽的花朵上,长发因为微弯的腰散落着,白皙的面庞在阳光下宛如上好的美玉。
万花丛衬一人,伊人婉立娇笑,宛如艳阳普照。
都暻秀点头:“谢谢,我也这么认为。”
我认为,她会成为我的妻子,此时此刻或者将来某一天,没有区别。
同样,她在我心里,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回去经过花圃时,梁棕叫住他,眸中好奇:“刚刚那人和你说什么呢?”
都暻秀摇头:“没什么啊!”
梁棕一副不信任他的模样,但又不想放下面子再去问,撇嘴:“不说拉倒。”
都暻秀无奈:“他说你好看。”
呵~
梁棕继续浇花,装作没听见的模样。
都暻秀补充:“我说,我也觉得,你很漂亮。”
水壶刹那偏离花株,很快又回到原来的轨道,梁棕轻咳了声,声音淡定:“哦!”
等身后人走开,清亮的眸子里泛起层层涟漪,如秋波星月流转,唇角悄悄勾起,随即,笑容攀上整个脸颊。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你是三月桃花新绽,美艳不可方物。
偶尔,两人一起逛超市,推着车子在偌大的超市兜兜转转。
薯片、巧克力摆了整整一面货架,远远地,梁棕的眼睛便星光直闪。
好想吃。
都暻秀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轻皱眉头:“要吃吗?”
梁棕忍泪:“不,我不吃。”
崔尚智之前抽空飞过来看她,待了一天不到,大半时间都是在说她没有管理好身材,没错,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胖了。
而始作俑者,现在就站在自己身边。
最后,购物车里还是多了一包薯片,两小盒巧克力。
都暻秀表示:“没关系,我们明天开始去健身房。”
那——好吧!
说起来,梁棕和都暻秀住在一起的事情,崔尚智也是上次飞过来时知道的。
很凑巧,她来时,这俩人正从外面上完课回来,
面前的人没有拥抱,没有牵手,甚至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可崔尚智就是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吧!
那种没有人能插入其中的感觉。
很奇怪,在梁棕等着崔尚智审问和追究,满心忐忑的时候,对方却一脸平静,没有一丝要多问的意思。
结果,还是她忍不住,弱弱开口:“姐,你不问一下,我和都暻秀是怎么回事吗?”
崔尚智目光嫌弃:“还需要问吗?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梁棕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崔尚智冷笑:“是吗?”
好像也不是。
梁棕语塞,他们应该是在谈恋爱的。
毕竟,那天的事情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换句话来说,都暻秀那厮当时可是直接跟她求婚的。
虽然,‘求’的不太明显。
在崔尚智的注视下,梁棕点头:“呃,我和他确实是在恋爱阶段,如果,外界或者公司问起来,你......”
崔尚智笑,打断她没有说完的话:“需要我替你准备通告吗?”
毫无芥蒂的笑容,没有责怪,没有阻止,是站在朋友角度的祝福。
梁棕默,接着颔首:“姐,麻烦你了。”
她没说完的是:如果粉丝和公司追究,你就当做不知情,把责任完全推给我,如此这般,就很好。
可是,崔尚智太让人出乎意料了,她明明身为经纪人,却更像是好朋友。
照顾、维护、永远站在梁棕面前。
梁棕再次去妈妈家里参加家庭聚会的时候犯了难,因为之前两次,她都没有带都暻秀过去,就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里等她回来。
二十分钟前,她从卧室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人抱着抱枕,可怜巴巴地盯着电视,全身都写着‘委屈’二字。
因为她午间在那边吃饭,都暻秀索性连午饭都没有开始煮,平日里这个时间,家里已经饭菜飘香了。
她坐在沙发上,和他相隔一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开口:“暻秀啊,你中午打算吃什么?”
都暻秀精神不振:“不知道,饿了再说,反正只有我一个人,随便吃点儿吧!”
不是吧!
打感情牌吗?
都暻秀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分体贴地道:“你还不走吗?约好的时间快迟到了。”
多么善解人意的男朋友。
梁棕抿唇:“马上就走。”
都暻秀放低声音:“嗯,代我向阿姨问好,下次有时间再过去看望她。”
其实他今天也有时间。
很多的那种。
梁棕想起来,上周末过去聚会的时候,妈妈说的话:“你和暻秀在一起了?那有空就一起过来玩啊,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她考虑,今天,或许、大概可以一起去。
她尝试着问:“你要一起去吗?”
看着电视的人默默准头看向她,大眼睛眨了又眨:“真的吗?”
男朋友强势卖萌怎么办?
梁棕心都要化了,她往都暻秀身边坐了坐,挽住他的胳膊:“真的呀,我妈说好久没看见你了,一直都想见你来着。”
她笑:“你要不要回房间换个衣服,我们一起出门?”
都暻秀猛地站起身,梁棕吓了一跳,仰头去看,是一张灿烂的笑脸:“不用换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那脸上的笑容太耀眼,梁棕一时忘记去看都暻秀的衣服,满眼都是对恋人的喜欢。
晚些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人虽然日常一身暗色调,可仔细看,皮鞋,西装裤,黑色衬衣,正式的不得了。
她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一转眼,都暻秀已经在洛杉矶待了一个月,公司联系他回去录制团队节目。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们在厨房一起准备晚饭,梁棕说想吃他自制的蔬菜饼和肥牛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