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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果然有不少人偷笑着打量他,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爷才十六,一切皆有可能。”
空姐们温声细语地提醒关掉手机,其中一个走到赵川洲旁边,弯下腰贴着他覆在扶手上的手甜腻腻地说:“小帅哥,飞机上不可以玩手机哦,麻烦关机好吗?”
赵川洲关掉手机,瞟了瞟正摸着他手的九阴白骨爪,不由往徐悍那边儿躲了躲。
“大姐,能别离我这么近吗,我妈说男女有别。”
他声音不高不低,清冷中带着几许嫌弃,和大喊“非礼”一个效果。
压抑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把把尖刀插在空乘姐姐心上。
赵川洲翘起二郎腿,喜滋滋目送大姐姐煞白着俏脸走人。
“靠,你个事儿逼。”徐悍偷乐,却莫名惋惜,“你该不是有毛病吧,刚才那女的长得不错啊。”
赵川洲立刻白了他一眼,“你瞅谁都不错。”
“那也不是,在我眼里,最不错的还得是雅茉姐,那脸盘,那身段……啧啧,绝了!”只要想起秦雅茉,徐悍自动进入痴汉模式,光看他陶醉的表情便能知道他在意淫啥情节。
“您只要再多说两句,咱俩指定得被正义的人民从飞机上扔下去,臭不要脸的。”
“您可得了吧,飞机起飞后不能开机舱门,个傻逼。”
“……懂不懂幽默啊你。”
“懂,但你一点儿都不幽默。”
“彪哥,有一句诗用来形容你的智商特别合适。”
“啥?”
“零落成泥碾作尘。”
“……没听懂。”
“……果然合适。”
斗了会嘴,两位少年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终于消停下来。
四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安城刚刚投入使用的机场上。
“醒醒,到了。”
先醒过来的赵川洲粗暴地推开徐悍的大脑袋,艰难地转转酸痛的肩膀,“彪哥,你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吧,真压秤。”
徐悍还在犯迷糊,没来得及还嘴,就被空姐催着下了飞机。
才踏出机舱,铺天盖地的湿热空气便将两人推得倒退两步,仿佛进了大众澡堂,被沸腾的蒸汽遏制住呼吸那样难受。
“操,这破地方真潮,简直像进了蒸笼。”
赵川洲真心实意抱怨一句,扯扯瞬间贴在身上的t恤,心想倒是方便蒸桑拿。
“不行,我要中暑。”
徐悍夸张地要倒,赵小爷眼疾手快躲开,“你一电线杆子想砸死老子么!”
行走的电线杆彪哥哈哈大笑,抻着赵川洲往出口走,并在两分钟内凭借巨大的身高优势从人群中提溜出一举着牌子的小老头,迟疑地问赵川洲,“接咱们的人是男是女,多大岁数?”
“不清楚,我妈只告诉我是f省的大区经理。”
“哦,是那个吗?”
赵川洲顺着徐悍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满头黑线,他妈居然给他派了个老年人?
这破地方太潮太热,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赵川洲只想赶紧回酒店吹空调,管他男女老少,拉着行李箱往人跟前一站,客套又焦急地问:“大爷,我是赵川洲,您是哪位?”
满脸皱纹的小老头明显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帅哥和傻大个吓个够呛,惊慌地往后倒退两步,听赵川洲自报家门才稍微平静下来,用丝毫不标准的塑料普通话对他们说:“伦家才三习岁啦(人家才三十岁啦),不系大爷啦。”
这回轮到两位自觉见过大世面的小爷风中凌乱,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他缩……撒?”徐悍尴尬地瞅瞅赵川洲,口音成功被带跑。
赵川洲思索一秒,不太确定地说:“他缩他,三四岁?”
两人面面相觑,继而嗤嗤喷笑,真他么有意思。
那小老头还想缩几句森么,忽然又有人从他身后跳出来,吓得他差点儿坐地上。
“哎呀,抱歉抱歉,公司有事耽误了,赵公子,鄙人高升,f省的大区经理。”
赵川洲打量起面前这位三伏天仍坚强地穿着全套西装的中年男人,心想跟他那傻爹一个品味,这回应该是真的。
“你好,赵川洲,这我哥们,徐悍。”
“两位小哥真帅,走,咱们上车再聊。”
高升引着赵爷和彪哥往外走,转头发现丢了个人,不太高兴地朝瑟缩在后面的“小老头”喊:“高飞,走啊!”
高飞……徐悍和赵川洲相视一笑。
就他那个头,高跳都难。
“这位高飞先生?”
上了车后,赵川洲还算隐晦地问道。
高升立刻解释,“他是我弟弟,学过武术,是您二位的保镖。”
操!操操操操操操!
赵川洲特想给嘴上安一台割草机,免得自己太不文明。
徐悍明显也不敢相信,磕磕巴巴地说:“他、能成吗?”
“您二位尽管放心,我这弟弟虽然外形不佳,但力气有的是,在老家种地可是一把好手,底盘特别稳!”
赵川洲耸然一惊,高经理似乎对武夫和农夫的区别有些误解啊。
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赵小爷身心俱疲,连带着他对那个近在眼前的“妹妹”都没了兴趣。
安城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县城,没有莲韵酒店的分店,在高经理的安排下,他们住进了这家据说是安城本地规格最高的酒店里。
赵川洲疲惫地进了房间,也不问高经理明天什么时候出发,直接往床上一瘫。
“我说,你确定你妈让咱俩旅游来的?我怎么觉得她是为了流放你呢。”
“滚蛋!”
“不是,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不是的话赶紧趁着未成年找亲生父母,晚了人公安机关可不管了哈。”
“……彪哥,咱俩其实有一个共同的远房亲戚,你知道是谁吗?”
本想拎着衣服去浴室洗澡的徐悍一听,兴味盎然地停下脚步,问:“谁啊谁啊?”
赵小爷从床上坐起来,抬脚往徐悍□□一踹,伴着他高昂的吼叫冷笑:“你大爷!”
徐悍急着看自己的鸟伤,没顾得反击,躲进浴室里又是一通嚎叫。
赵川洲痛快地哈哈大笑两声,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骂谁。
可能是舟车劳顿累着了,两小子一觉睡到太阳照屁股,要不是高经理的电话打过来,估摸着这俩货能接着睡到晚上。
“操!十一点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赵小爷气消了,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头一次睡懒觉睡得满心不安。
徐悍光着屁股进洗手间上大号,赵川洲一边穿衣服一边骂他:“个傻逼,别到处遛鸟成吗?”
“俩男的怕啥?个事儿逼。”
徐悍打着呵欠回答,没一会儿又光着屁股从洗手间出来,突然觉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