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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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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终于不好意思了,脸上爆红:“没有就算了。”

    赵川洲一言不发找出一个盒子,递给她,默默转过身,等苏念狸进了浴室才敢挪动着坐到沙发上,不停质问自己,是不是把一个好好的姑娘养毁了……他家的傻大姐好像有点儿过于没心没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咱大哥是个分不清口香糖和tt的好孩子2333

    第47章 想清楚

    苏念狸洗好出来,穿着赵川洲的内裤、赵川洲的睡袍,吃着赵川洲的夜宵,躺在赵川洲的床上,心满意足了。

    赵川洲洗漱好,不知道该躺到哪儿,抱着被子说:“我去外面的沙发上睡吧。”

    苏念狸没反对,只哼哼一声:“咝,肚子疼死了。”

    “他们说……”赵川洲靠近两步,小心翼翼地说:“揉一揉可以止痛。”

    苏念狸转过身,露出因为发烧和疼痛倍显苍白的脸,猫叫似的吸着气:“疼死了,没劲……”

    赵川洲知道她在耍小聪明,但他就是狠不下心放她一个人难受,犹豫着坐到床上,颤抖着伸出手,带着火热温度的掌心覆上了苏念狸微凉的小腹。

    一圈一圈温热的抚摸减轻了疼痛,苏念狸睁开眼,注视着赵川洲,她想起了黄莺的话,沙哑着嗓子说:“黄莺告诉我,哥哥不可能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她说的对吗?”

    赵川洲手下一顿,默了默,点了点头。

    苏念狸扯扯嘴角,拉住赵川洲的手,又问:“她还说,我不能和哥哥搂搂抱抱,因为我长大了,牵手也不行,是不是?”

    赵川洲终于看向她,有千言万语和她说,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赵川洲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关灯,让那双看着他的眼落入黑暗中。

    “睡吧,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苏念狸不能适应,她没动,瞪着眼睛望着不知走到何处的赵川洲,哽咽了:“哥哥,送我回莲花村吧。”

    那里至少还有爸爸,哪怕早成了一堆枯骨。

    “苏念狸。”赵川洲回到床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到她的手握住,忍着心酸咬牙切齿地骂她:“你就气死我吧!”

    某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川洲料到早晚会有这样一场哭闹,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心也乱了,神也慌了,想狠心让她哭明白,又怕她再发烧,想抱住她好好安慰,又怕她得寸进尺,实在进退两难。

    让一对原本亲密无间的人适应彼此疏离,无异于钝刀子割肉,效果不显著,还疼得要命。

    苏念狸把他当作唯一的依靠,赵川洲何尝不明白,所以他不忍心让她长大。

    但她毕竟长大了,今天的事让他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就算不忍心,也该给彼此留出一些空间,他们都应该好好想想以后的事,这样连体婴一般绑在一起,以后到底该以怎样的身份面对彼此呢。

    如果可以,赵川洲很想一条一条说给苏念狸听,可她一哭,他脑子立刻瘫痪,想好的说辞成了叹息,立好的规矩成了废纸。

    哪怕至亲如父母都不能如此牵动他的神经,赵川洲苦笑,他大概也是病得不轻,总感觉苏念狸是他身上的一块肉,碰不得,伤不得,只能宠着爱着。

    “哥、哥,”苏念狸哭得打嗝儿,“你让我想、想,我不笨的……我,我能想明白的。”

    赵川洲心都要碎了,偷偷抹掉眼角的水迹,躺到床上,最终还是抱住了她。

    她说能想明白,赵川洲却突然害怕,如果她真能分出这其中的不同,大概就真的要分离了吧。

    等哭声停息,苏念狸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赵川洲在她发顶蹭了蹭,发出沉沉叹息:“傻丫头,你哪儿知道什么是爱。”

    她不懂,他又何尝真的懂呢。

    “赵经理,这是这个月的税务报表。”

    助理先生放下文件夹,八卦的双眼落在沙发上的粉红书包上,心想莫非是昨天的小姑娘落下的?他正胡思乱想,赵川洲却不签字,敲敲办公桌,唤他回神。

    “这份报表谁做的?”

    助理先生眼珠一转,“财务科的刘主管。”

    “刘文斗,那个胖子。”赵川洲沉吟片刻,将报表打回去:“让他重做,如果连算数都不会,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助理先生没敢问哪儿不对,夹着文件夹传达命令去了。

    起居室里传来响动,赵川洲偷偷瞟一眼,没看见人影,沉住气看资料,过了五分钟,再偷偷瞟一眼,见苏念狸的身影一晃而过,紧接着传来洗漱的声音,他才正襟危坐地继续工作。

    “咚咚咚。”

    “请进。”

    “赵经理。”

    来人声如洪钟,不是助理先生的细声细气。

    赵川洲抬起头来,对着面前的胖大叔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假笑,“有事?”

    刘文斗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翻开刚被拒签的税务报表,一行一行指着问:“赵经理,您说我的报表有问题,这可是财务科全体员工加班加点算出来的结果,您倒是说说哪里不对?”

    对于这位胖大叔,赵川洲没想过和他客气,刘文斗早年在税务系统办事,结果出了岔子,不知道被谁护着居然免了牢狱之灾,又不知道在谁的主导下进入莲韵的财务部门,让一个有前科的人在财务科只手遮天,他爸妈也是挺有心有肺的。

    至于那位“不知道是谁”的大人物,赵川洲心里大概有了猜想,那位最近也在风口浪尖上,如果点儿够背,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

    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它尸体下的小蚂蚁绝无生还可能,刘文斗多年前就被压死过一次,这回多了赵川洲看他不顺眼,估计能如愿死透。

    “虽然我对税收政策所知不多,但我数学还算不错,既然你问,我就如实说了。莲韵虽不是什么大公司,却也没穷到占小便宜的地步,这份报表计算结果的确没错,错在根上,基数不对,结果当然不可能真。刘科长,别看我年轻就欺负我,大家都是混饭吃,可也别吃相太难看,你说是不是?”

    刘文斗冷汗直冒,掏出鸳鸯蝴蝶的手绢擦了又擦,知道是被看穿了,却不甘心认错,意有所指地反驳:“我哪儿敢欺负赵经理,混饭吃不容易,我也是听上面的意思办事,再说,个人买卖,自负盈亏,难道您就不想省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