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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王莉进了房间,赵志强跟进去,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赵川洲在那扇许久没有打开的门前站了会儿,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川洲……”刘姨欲言又止:“我才打扫过,还是别进去了吧。”

    “没事。”赵川洲在满室粉红色中缓了缓,笑得干涩:“我只是看看。”

    刘姨不好再说,端着碗碟去厨房了。

    屋里有清淡的橘子水味道,摆设陈列还是以前模样,一如她还住在这里。

    赵川洲打开书桌右边的抽屉,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一盒跳棋,突然手一抖,不敢再碰。

    算了,重新买一盒吧。他如是对自己说。

    关上抽屉,赵川洲一抬头看到书架上摆放的各种娱乐杂志,嗤笑了声:“花痴。”

    不可否认,他心里的苏念狸,还是当年那个娇俏可怜的小女孩儿,命运让她远离他十年,如今人已回来,他不该再活在回忆里自怜自艾。

    关上房门,赵川洲朝仍旧躲在房里不肯出来的父母喊道:“爸妈,我回公司了。”

    “哎哎哎!”赵志强赶忙出来,朝他挤眼睛:“快去吧,工作重要,家里有我,不要担心。”

    赵川洲会意,特地走进房里,对背对着他的王莉说:“妈,您好好的,我过几天还回来。”

    “嗯,去吧。”王莉低低回道,带着轻微的鼻音。

    赵川洲压下心头的翻滚,什么都没透露,出了家门。

    待人走后,赵志强坐到王莉身边,重重叹息:“你这是何苦……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在丈夫面前,王莉卸下伪装,抹着眼泪抽泣:“我心里难受,这个坎儿……我过不去……”

    “好好好。”赵志强心疼地给她擦泪,“咱不说了行不,不说了哈。”

    他们做过不少错事,但都有缘由,都可以自我解脱,说一句情有可原。唯独苏念狸这件事,除了彻彻底底的羞愧,他们无话可说。

    他们养了三年的孩子不是自己愿意离开的,是被他们推开的……为人父母,最失败不过如此。

    而这些痛,这些羞于启齿的悔恨与愧疚,除了他们自己,谁都无从知道。

    孙助理惊悚地发现,赵总今天居然迟到了!

    工作狂魔居然迟到了!!

    公司上下没有人不小声议论,全在讨论赵总这衣衫不整的,早上还迟到……莫非昨晚……嘿嘿嘿。

    孙助理颇有威严地咳了咳,警告道:“现在是上班时间,都注意点儿。”

    大家压低声音,继续议论。

    看看,看看!孙助理一肚子气,想当初在莲韵,他说话可是很管用的,虽然也有同事在背后骂他,但可没人敢当面聊老板的八卦,世风日下啊!

    孙助理黑着脸走进赵总办公室,变魔术似的换上张大大的笑脸,打探道:“赵总,您是要休息,还是看文件?”

    赵川洲已经换好衣服,揉揉太阳穴,困顿地说:“我睡会儿,中午十二点再叫我。”

    “!!!”已经准备好各种文件的孙助理怯怯地后退两步,“……好的,您睡。”

    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孙助理感受到职业生涯第n次危机,因为他再再再次猜错了老板的心思。

    按道理讲,一个曾经连轴转三天三夜不睡觉的工作狂,居然在应该工作的大白天睡懒觉,这其中的门道,很不寻常啊。

    孙助理苦思冥想,最后难免落入窠臼,八卦兮兮地想,莫非真是昨晚那个累着了?

    赵川洲可不知道这些,安心惬意地躺到床上,闭着眼琢磨道,必须睡饱了,不然怎么有力气给他的猫儿买吃的玩的去。

    第73章 蜜糖毒药

    黄莺离开的时候,苏念狸睡得正沉。

    赵川洲提溜着大包小包,没法用手敲门,便抬起脚轻轻蹬了下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睡梦中的苏念狸无知无觉,翻了个身,继续睡得深沉。

    赵川洲又蹬了一脚,看着淡定,心里已经发急。

    第二脚下去,仍旧没人应声。

    他扔下大包小包,用力砸门,砸了足有五六下,才听到屋里有脚步声响起。

    苏念狸揉着惺忪睡眼打开门,反应迟缓地盯着赵川洲,不太理解他为何一脸怒火。

    赵川洲站在一堆散落的东西里,收起自己微微发颤的思绪,问她:“怎么才开门,我敲了好多下。”

    苏念狸拢拢敞开的衣领,抱歉地说:“我睡觉来着。”

    “哦,睡觉……”赵川洲挺直的肩膀垮下来,“我以为你又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颓败得仿佛失去一切,苏念狸感到眼角发酸,心疼地拉住了他落寞的双手。

    赵川洲愣怔一秒,随即将她拥入怀里,这一刻的温暖如此真实,没有梦中的不安,没有醉酒时的虚幻,让人心生无限欢喜。

    静静相拥片刻,苏念狸忽然看到落在地上的东西里有一盒跳棋,她松开赵川洲,捡起它,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莫名羞赧地小声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赵川洲没听清她的话,弯下腰看看她的脸,两人目光正正相对,眼中均是浅浅笑意。

    “进去吧,我来做晚饭。”

    赵川洲收拾好东西,推着苏念狸的肩膀进了房里。

    他昨晚一夜没睡,白天又去了公司工作,苏念狸怎么忍心让他再劳累,便主动揽过做晚饭的差事,“还是我做吧……”说了半句猛然想起自己拿不出手的厨艺,不禁赧然。

    赵川洲一眼便看出怎么回事,笑笑不语,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里面传出洗菜切菜的声音,苏念狸坐立不安,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她倚靠在门框上,目不转睛看着赵川洲忙碌的身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次变得深沉。

    曾经他也曾为她在厨房里忙碌,彼时他只是个少年,只会做面线,坚持做了多年,为的是讨她欢心。

    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儿,他却把她当做宝贝,毫无道理,不讲原则。

    苏念狸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她这一辈子无论长短,应当只会为他如此动情了。

    腰腹的刀口不知为何隐隐作痛,可能是心理作用,提醒着她不能误人前途。

    苏念狸垂下眼,无视心中杂乱无章的挣扎,接过他手里未来得及收拾的蔬菜,不太自信地说:“择菜我还是会的……”

    “嗯,给你。”赵川洲松开手,任由她低着头忙活。

    小小的厨房里,他们的身影在灯光的掩映下互相交叠,于一片烟火气息里径自美好。

    多年不见,赵川洲的厨艺大有长进,苏念狸只吃了一口,便知道他已经今时不同往日。

    发现她的惊讶,赵川洲解释道:“我一个人住,总要学些生存技能。”

    苏念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