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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美好。
苏念狸陷入回忆中,也只有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金达才敢让自己的目光放肆,稍微流淌出些许爱意。
他对她,从来都不是兄妹之情,可也只能是兄妹之情。
可能大多数爱情便是如此,用许多个别人的不完满来成全一对人的完满。
故事的结尾有悲有喜,可他们都是有情人,或许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被成全的那个。
当赵志强将苏念狸的手放到赵川洲手中时,他和王莉都完成了身为父母的责任,接下来,便是看孩子幸福,陪彼此终老。
赵川洲掀开苏念狸洁白的头纱,在神圣的乐曲声中为她戴上婚戒。
悠扬的旋律将他拉回久远的曾经,那里站着一位倔强的小姑娘,眼里闪着泪光,牵着他的衣角喊哥哥。
便是这一声声满怀依赖的呼唤将他的心占满,哪怕之后天各一方,他也时常在梦中想起这个人,想起她的声音,这个他深爱着却不自知的人,从此便是他的往后余生。
“哥哥。”
“我爱你。”
“我也是。”
“也是什么?”
苏念狸依偎进他的怀抱,闭上眼,感到世上再无嘈杂,只有近在耳边的他的心跳声。
“当然是我爱你啊,我……最爱你了。”
酸辛时,你是我的勇气;流离时,你是我的港湾;彷徨时,你是我的底线……你是人间四月天,但我始终记得,春雨不如你,夏阳不如你,秋华不如你,冬雪不如你——万物皆美丽,而美丽皆因,此生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完结了,感慨万千,耳机里又恰好播放着伤情的歌。这篇写得不太顺利,正赶上最忙最乱的时间,中间有很多不满意,但当结局真的到来时,不满意全消失了,有的只是感伤与感动,或许这样说有点自恋,毕竟这篇文存在很多不足,但它是我缔造的,寄托了我的小愿望、小心意,我也真真切切地享受了缔造它的过程,所以再不完美,此时此刻,也是完美。
之后还有两三篇番外,涉及一些婚后生活还有副cp的结局,我依旧会努力更新。最后,必须感谢坚持不懈给我鼓励的小鱼儿同学,非常谢谢你,有你这样可爱的读者是我的荣幸!
第97章 番外一
灯光昏暗,气氛缱绻,相对无言。
赵川洲松开领带,感觉身上酒气难闻。
“我先去洗澡?”
“嗯。”
苏念狸见他走进浴室,紧绷的身体总算松快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一边深呼吸一边望着楼下的庭院。
楼下的圆子朝她叫了两声,似乎在追问她为什么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吹风。
苏念狸告诉自己不要紧张,顺其自然就好。
可当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感受到身后赵川洲身上的水汽时,心脏立刻疯了般乱跳。
“去洗澡吧,我等你。”
苏念狸点点头,晕乎乎地闪进浴室,闻到浴室里残存着的他身上的气息,禁不住满脸通红。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佯装淡定的赵川洲正拿着手机疯狂检索,耳朵竖得比圆子还尖,一心二用地听着浴室里的声音,唯恐被苏念狸发现。
网络这种东西,关键时刻是派不上用场的。
赵川洲急得挠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偷偷跑到阳台和某人讲电话。
“就我说那事儿,你确定不会损害身体吧?”
赵川洲忍住抽烟的冲动,不确定地追问。
电话那头的人不厚道地狂笑半分钟,末了咳了咳说:“亲哥,你是想憋死自己,还是憋死嫂子?”
赵川洲“滚”字还未出口,那人又补充道:“行啦,好好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出了事我割肾救嫂还不行么?”
吃了定心丸的赵某人刚要挂电话,那人又不嫌人烦地嘱咐道:“嫂子目前还不适合怀孕,懂我意思吧?”
“安全你我他,幸福千万家。”赵川洲重复着某人的口头禅,总算在苏念狸出来前挂断了电话。
苏念狸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赵川洲眼睛不知往哪里放,却没忘找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他们原本无限熟悉,此刻却生出些新鲜感。
虽然提早领了结婚证,可只有过了今天,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有礼物给你,等我一下。”
赵川洲在苏念狸侧脸轻吻,转身去隔壁书房拿东西。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十年如一日的闪烁着柔润的光芒。
苏念狸看到这颗美乐珠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记得才捡到它的时候,赵川洲说过这是她的嫁妆。兜兜转转,到底是嫁妆还是聘礼,早已分不清了。
赵川洲已经把它镶嵌成一条珍珠项链,他挽起苏念狸的长发,将她颈间的猫眼项链取下,换上这条珍珠项链。
苏念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太明白地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赵川洲从背后抱住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沉沉地说:“猫眼是送给妹妹的,珍珠是送给妻子的,美乐珠,美满安乐,我喜欢这个寓意。”
苏念狸抬起手,抚摸着他的侧脸,甜蜜地笑,没有说话。
不知是谁先望进谁的眼眸深处,细密的吻不停落下,赵川洲将苏念狸抱到床上,解开彼此的束缚,缓缓靠上去,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低沉喑哑。
“别怕,我会轻轻的。”
当他的吻落到那处她拼命想隐藏起来的刀疤时,苏念狸忍不住瑟缩颤抖。
赵川洲再次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吻不断加深,纾解她的惶恐不安。
他的喘/息熏红了她的耳畔,苏念狸拥抱住他,从这一刻起,将全身心交付给这个注定追随一生的人。
三年后。
“苏老师,您常提起的那位医生叫什么来着?”
苏念狸闻言放下手里正在批改的论文,回道:“韩浴。”
张老师哦了一声,疑惑问道:“柳宗元的那个韩愈?”
“不是,沐浴的浴。”苏念狸笑着摇头,对此习以为常又无可奈何。
“是这样,我爱人最近老是失眠,我估计是更年期综合征,不知道这位韩大夫能给看看吗?”
听张老师这样说,苏念狸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韩医生每周三和周六会在东城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