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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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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陶陶身后的听茗显然也认出了曾经朝夕相处过一段时日的姐妹。

    “王,王妃……”

    听茗恍然想起小姐在陶府时说过的“晓书已有新际遇……”

    她们奴仆本来就低贱不值钱,她原以为晓书被哪位大人带回家中。

    可是她实在没想到,晓书竟然成为……

    听茗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她看了眼目光悠悠的自家王妃,不由暗骂自己不争气。

    听身边的夫人说,这位舒氏女自从入宫,颇得皇上隆宠,不过两个月,就破格升为与皇后比肩的贵妃,坐雍和宫。

    小说曾提过,洛如言摇身一变,成为舒太傅之女舒晓。

    而舒贵妃身穿的是千金难觅的雪蚕丝制成的成衣,软缎如云,入骨生凉。

    这么精细的丝质,惹得一众见过世面的侯夫人眼热不已,她们虽然得了些许雪蚕软缎,但是料子太少,也只够做出一截儿孩童的小夏衣!

    能做出一件成衣,她们是不敢想象的!

    舒贵妃红唇微扬,染着丹蔻的纤纤细指缓缓拿过筷著,“哦,这是皇上前儿个赏的,本宫倒不知这么贵重。”

    皇后不得宠爱,可是这位舒贵妃不过入宫几月,皇上就将如此贵重的雪蚕丝赏给贵妃,可见那圣眷是比传闻中还只多不少!

    人都是捧高踩低的,几个侯夫人浑然忘了皇后还在身边。

    几个人精儿纷纷夸赞这雪蚕丝真是如传说中那般上色灿烂,冰凉喜人!极配舒贵妃。

    陶陶见陈皇后面色微微落寞,同为人|妻,心里也有点同情,而让她更感慨的是:这位皇后在不久之后会急病离世。

    宫宴吃到一半,陶陶就放下筷子,只是就在这时,皇后娘娘突然捂着小腹面色发白。

    她身后的宫女见此,忙道:“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握紧身后贴身大丫鬟的手,“阾儿,本宫腹痛,你快去宣太医。”

    那唤作阾儿的宫女赶忙低头查看,瞬间看到主子身下的异状,她一脸急迫地,“娘娘!您忍着太医一会儿就到……”

    于是欢喜送嫁的宴席,突然因为这兵荒马乱!

    寻太医的寻太医,大力婆子将皇后扶起上了銮驾……

    靠近皇后的夫人探眼一看,就看到那软凳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她们这些生产过的夫人都知道,这突然出血,可是小产的征兆啊!

    这可是大魏的嫡子啊!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

    听茗见此不由有些害怕,“王妃……”

    陶陶摇头,她看过宫斗剧,多少有点闻小产色变,现在,她只希望这只是一场意外!

    可是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宫里的太监过来问人,“谁是九月廿十三子时生人?”

    陶陶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起生辰,她隐约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时,她身后的听茗却低声道:“小姐,这是您的生辰!”

    ————————————

    出了朝华殿,进了一处行宫,陶陶瞥了眼身后的几个太监:

    听茗的话让她起了疑心,而这在想要对付她的人面前,没有任何用处。

    不知走了多久,她被到一间烟雾缭绕的佛堂,她恍然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士说皇后是被相克之人冲撞了,才会露出小产之兆,皇上依道士所言,让御王妃在佛堂为皇后抄写经书,诵经祈福,你去寻笔墨纸砚来!”

    门外的太监连忙行礼:“是,娘娘,奴才这就去!”

    佛堂门被人推开,陶陶转身,看到女主面含微笑地跨步入内,她屏退伺候的人,女子刚一进来闻到浓重的香烛热气,她皱着眉头伸出面巾掩在鼻下。

    “御王妃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皇后体弱,一直汤药不断,此次好不容易孕有龙子,阖宫上下宫廷内外都毫不错眼。”

    这位陈皇后她通过是了解了一点,皇上初登帝位,几月前国丧才过,所以后宫不算充裕,基本上都是太子时期的老人,所以不过两个嫔妃各生了一个小公主。

    陈皇后曾在六年前曾孕有一子,但是胎相不稳,据说生出的是死胎,让所有人都惋惜不已。

    不过那时的陈皇后无法接受孩子死去的事实,常常流泪提起那位死婴,幻想他还活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每每到夜里都抱着那缝制的小袄哭啼。

    所以自那以后,夫妻两人情分渐浅!

    而如今时隔六年,皇后再度怀孕,前朝后宫都是观望着。皇室重嫡重长,若是这一胎是个皇子,那太子之位基本上就确定了!

    舒贵妃接着道:“可是今天刚与御王妃见面,就几近小产,虽然皇子尚保,但是国师说,是您与皇后娘娘相克,所以……”

    “所以让我诵经祈福?”

    洛如言勾唇:“自然,这是圣上的决定,希望御王妃这几日能静心抄写,诚心祈福三日,祈求菩萨庇佑我大魏皇嗣。”

    “那要怎么才能诚心?”

    “御王妃不如——跪着抄写佛经罢!跪个几日换得皇后娘娘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实在是大功一件!”

    舒贵妃扬声道:“合德,给御王妃垫好毡垫!御王妃跪下抄写,更显心诚。”

    陶陶侧头,就看到门外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笔墨纸砚一一放置在矮桌上。

    舒贵妃想到什么,冷声道:“御王妃,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平安与否,都取决于您是否诚心!若是皇后有什么不测?那便是御王妃心不诚了!”

    陶陶心里一滞,那么,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一旦出事,她就担上了残害皇嗣的罪名?

    嗅着佛堂的香火,明明炎热的夏天,她只感觉血液好似冷凝一般,冰冷彻骨。

    小说里女配没有入宫,所以这些根本没有发生,可是这个时间,发生了什么……

    陶陶拧眉,不!她忽然想起,一位嫔妃曾因构陷女主被女主反击,最后杖毙。

    又是什么罪名能让一位嫔妃落得如此下场?会是这件事吗?

    而她今日进宫,蝴蝶效应之下,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将罪责推在她身上……

    “这里的香实在有些熏人呢!”舒贵妃扬手遮住鼻子,娇笑道:“王妃还请快点儿跪下,本宫也好给太后娘娘复命。”

    她手上是牛奶般雪白的雪蚕丝巾帕,那几位候夫人说,这雪蚕丝孕中的皇后一星半点儿都没有,后宫独一份儿的尽数送到舒贵妃宫里。

    女主有皇帝做坚实后盾,难怪有恃无恐。

    舒贵妃灿然一笑:“御王妃,请吧!”

    对面的人红唇如血,妆容精妍,实在让人看不清。

    她慢慢跪下,她抬手拿起毛笔,一笔一划地落在宣纸上。

    不知写了多久,待得两大张写满,她被烟熏火燎得头脑发昏,冷汗慢慢滴落。

    她膝盖下的草毡十分坚硬,但是陶陶已经感觉不膝盖的疼痛。

    舒贵妃看着原本刁蛮蠢货,如今在她身边连大声反驳都不敢,她心中畅快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现言吗:《锦鲤先生起床了》又名《全世界都在陷害女主》作为一个行走的隔离体,“百万禁忌”的星空是什么都想吃,一吃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