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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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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他面色慌张,亦满急忙起来,示意杨主簿跟上:“请随我来。”

    亦满匆匆往房间走,杨主簿和严管家等人跟在后面。

    杨主簿暗怔,这知县夫人鲜少出门,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瞧她这般紧张,他俩个大男人都难得追的上,她此前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大冷天的,风刮刮的吹,这一出门实在是冷。

    几人大步的赶路,远远地瞧见身着单衣的知县大人可怜兮兮的留着眼泪从卧室大门往他们赶,准确的说是见着知县夫人,那攒在眼眶的泪水迅速落了下来。

    后面还跟着面色担忧见到夫人归来才稍稍放心止步的马原。

    杨主簿微呆滞,才一日不见,知县这是怎么了。

    只见知县夫人见知县大人衣裳单薄便跑出门,她慌忙跑上去,还没说话就被知县大人抱在怀里,宛若孩子一般哭兮兮疑问:“娘子,你去哪了?”

    亦满慌忙拉他进屋,边走边担心道:“你怎么就跑出来了,天冷,会生病的。”

    容恒跟在她身后,“你不见了,你不要我了?”

    亦满有些无奈:“怎么会?我出去办事情,想着你没睡醒便没告知你,快随我穿衣裳。”

    亦满将人推进屋里,对严管家道:“严管家,您先把杨主簿和王大夫送到书房,多添碳火。”

    “是,夫人。”严管家请走杨主簿和王大夫。

    亦满将他塞进被子里,找了厚实的衣裳给他穿上,面色凝重:“才好些又受冷,这可怎么好,你若是有哪里不适,我可怎么办?”

    容恒任由她摆弄,天真问:“你要怎么办?”

    亦满……别看这厮心智变小孩,心性还是有些傻坏傻坏的,说起话来真的是不要钱。每次他的疑问在她听来总是有几分挑逗的意味,如果他不傻的话。

    给他穿好,亦满拉他坐在床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会很难过。我难过了就会生病,生病了就不能照顾你,到时候你就见不到我,你希望这样吗?”

    容恒害怕的摇头,眼眶里的泪水又要流出来,亦满叹一口气,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是我不好,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告诉你,若是哪日醒来见不到我,你要乖乖的等着我,不能乱跑,这样我会找不到你,就会伤心难过生病,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见他不说话,亦满安慰道:“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容恒也抱住她,道:“我以后不会乱跑,也不会让你生病。”

    “嗯。”亦满离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笑道:“想听故事吗?”

    容恒天真道:“故事是什么?”

    亦满认真解释道:“里面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有趣的人和物,我想跟你说说,不过得拿一些书,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好啊。”

    将人带出门往书房走,亦满不忘问:“冷不冷?”

    容恒皱眉,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愁道:“这儿冷。”

    她担心给他穿的太少,见他指着俊脸皱眉,天真浪漫的样子,亦满放心道:“哦,忍忍,我们就要到了。”

    严管家在一旁静静的站着,杨主簿和王大夫规矩的坐在凳子上,等了一会儿,见亦满拉着容恒往里走,没等他们说话,容恒向亦满靠了靠,好奇道:“咦,他们怎么在这儿?”

    平日里严肃不失谦和的知县大人用天真纯良的眼神好奇的打量他和王大夫,杨主簿施礼的动作哽在半空,迟迟没下来。

    亦满耐心解释道:“嗯,他们也想看故事吧。”

    杨主簿……

    王大夫面色淡然也不由差异亦满的说辞。

    严管家眼眶微湿,暗叹,前段时间知县夫人生病,知县大人不离不弃,现在知县大人痴傻,知县夫人耐心服侍,伉俪情深、同甘共苦啊。

    容恒恍然大悟,笑道:“哦,原来故事很好看啊,大家都喜欢它。”

    亦满礼貌看向杨主簿,眼眶微红:“您现在也看到了,我想他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宜继续呆在这儿,辞官的相关手续就有劳杨主簿了。”

    杨主簿急忙施礼,沉道:“夫人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办事,此事得禀告上级知府,再由知府定夺上奏朝廷,这样一来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两个月,再次期间还望夫人和知县耐心等候。”

    亦满点头,诚恳道:“如此劳烦杨主簿了。”

    杨主簿和王大夫告辞离开,亦满吩咐严管家下去,留下跟在身后的马原。

    亦满背对着他,道:“父亲的信也不知何时才来,一时半会儿也不能马上进京,这段时间,你派人四处打听,多找几个有名望的大夫前来看看。”

    马原低头应道:“是,夫人。”

    亦满顿了顿,又道:“你说,我这样做,可是对的?”

    她擅自将容恒的病情告知杨主簿等人,还打算给容恒辞官治病。这个年头,能当官的实在是难,容恒的病又是个未知,万一容恒被治好了,他以后又该如何,对于她擅自主张,容毅又会有什么看法,最重要的是容恒好了之后又会有什么看法,她想了一个晚上。

    这些比起医治他,都不是最重要的。

    是以亦满才会有今日的决定。

    那段清醒的时间里,她一直暗中跟着容恒,发现容恒在这里呆了一两个月,却没有将此前分散在杨主簿等人的身为知县权利收回,她便知道一个年纪轻轻的知县想镇压住手下的老人,不容易。

    虽然不知道容恒是怎么想的,但是杨主簿等人的心思她却看懂几分。

    来到三清县当知县于他们而言,相当于流放。流放的人能在三清县待多久以及他本身有几分本事,这个人对他们有利还是有害,需要时间观察。

    杨主簿等人一直在观望。

    三个多月过去了,容恒处事还算稳重,但前段时间被抓以及现在又变傻了,除了杨主簿还算恭敬,其他人却没有来。

    由此看来,这些人已经放弃这个知县了。

    或者说,从开始就没看好这个知县,只是看他能熬多久。

    人往往就是想太多才缚手缚脚,她现在不管那么多,只想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将容恒带走。

    能考上状元的人,脑子也不会傻到哪里去,现在最要紧的是求医,什么功名利禄的,等他好了再说,若是好不了,她陪着他便是。

    她唯一在意的便是容恒的看法,这里与他最亲近的便是马原。

    虽然不知亦满是怎么想的,但马原还是能够猜出几分,只是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他顿了顿,道:“属下认为,公子能理解您。”

    他这话让亦满放心几分,她道:“谢谢,大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这句“谢谢”让马原微惊,他瞧容恒看一眼,见他天真浪漫的看着自